「来,温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玉栖都要疯了,再这么被他说下去,两个丫头都不知道能脑补出来什么。
要命!
幸好傅府有一座湖心亭,那儿四处环水是个好去处,玉栖将人带到那儿去。
地方很合适。
既能让两个丫头看见他们,也属于光天化日之下,温如晏若是要打她,下人们也赶得及救她。
还不会落人话柄。
简直不能再合适了。
等到将茶水和糕点都呈上来,两个丫头也退下了。
玉栖这才放心开口,她和温如晏相距一张石桌的距离,而且面上的防备只要对方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温公子,今日是个机会,从前有什么事情不如一併说清楚。」
玉栖是先开口,但是这话说出来她着实没有什么底气。
毕竟原身当初和这温如晏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她着实不清楚。
温如晏听罢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便笑了,「看来你还真是『忘』了,只是忘了也不行,有些事情不记起来也说不清楚,不是么?」
他勾着笑意,微微倾身,「之前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但是你偏偏要装傻……这可怎么办呢?」
分明前一刻还是温润如玉的公子,但是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眸子深处的阴郁太过明显,玉栖下意识起身就要跑,但是温如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玉栖手腕剧痛,像是被一把钳子挟持住了,「你鬆手!」
「乖一些,不要跑……我便鬆开你。」温如晏笑得邪佞,玉栖人都要傻了,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好,我不跑。」玉栖心中将这人骂死了,但还是逼自己露出一抹笑,「公子有话说话,就……先鬆开我好不好,怪疼的……」
温如晏定定地看着玉栖,良久才鬆开手。
玉栖不敢再跑,温如晏就坐在对面,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尤其……对方腰间还缠着一柄软剑,她哪里再敢轻举妄动,心中将原身又是一顿好骂。
「既然你要说清楚,那么也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温如晏敛了面上的阴郁,继续道:「你先前说是第二次见过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唇角弯着,「在来上京之前,你我相识可是要比傅从深更早……」温如晏扶着下巴,「若我记得不错,应当五年了……」
玉栖:「……」救命,穿书剧情我不清楚啊!
她已经慌了,原身与这温如晏认识了都五年了,他们岂不是很熟悉,那她还要怎么搞,这道题我不会啊!
「不过……」温如晏见玉栖颤抖的手,轻轻笑了下,一时竟还听不出来到底是嘲弄还是什么。
「不过,虽是五年前就认识,但你我二人也就见过不到五次,最后一次……是在允丰镇傅府。」
「七月初九。」
听到前一句的玉栖先是放下心来,但是下一句又让她提起心。
如果她记得不错,七月初九便是原身与傅从深兄长的牌位成亲的日子。
而那日,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出外求学的傅从深没能赶在兄长牌位与活人成亲这日赶回来。
另一,则是原身在大婚当夜「夜会神秘男子」被人瞧见。
玉栖知之甚少,但是这两件事她最清楚,只是那夜那个男子……真的是原身与这温如晏私会吗?
玉栖觉得自己像是陷入迷雾,她看不书之前的剧情,但是现在温如晏的突然出现又让她乱了章程。
原身到底和这温如晏是什么关係?
原身甘愿嫁入傅家只是贪图富贵吗?
而这温如晏现在又来找她,是意图为何?
接连串的疑惑让玉栖无所适从,但是她现在也不敢尽信温如晏的话。
良久,玉栖抬头,迎上温如晏的视线,「温公子,实不相瞒,先前不慎摔了一跤,摔到了后脑,醒来之后……从前的有些事情便记得不大清楚了。」
她摸着后脑,假作回忆的模样,但是下一刻忽然瞳孔骤缩,手背青筋清晰,没多久汗珠大滴大滴的掉,面上一副痛苦之色。
温如晏捉住她的手腕,眉头紧蹙。
他指腹探到的地方,玉栖脉象紊乱,似乎……的确不大舒服。
「失忆?」温如晏大概也没想到玉栖会这么说,尤其在他看来,玉栖的反应似乎不是假的。
玉栖抽走自己的手腕,用袖子在面上抹了一把,鼻尖细细密密的汗还在,显出几分虚弱感。
「事情都不记得了……先前公子救我那一次,对我而言,的确像是第一次见面。」玉栖心中想,我也并未撒谎,与你本就是第一次见面,至于之前的……不过是原身,我与她本来就是两个人,所以当真不算我骗你。
温如晏看似已经信了一半,他皱着眉,「那你还记得多少?」
「……记得不多,只知道我是傅府的少夫人。」
「是傅从深的夫人?还是……」温如晏唇角下压,「还是他那短命兄长的夫人?」
这一句话再结合先前的话,玉栖哪里不明白,这温如晏就是知晓得一清二楚,连她与傅从深撒的这个谎都知道。
但是玉栖却不能任由他这么继续主动下去,先下手为强,玉栖直接起身,倾身开口,「公子想要什么?之前的事情我不记得,所以不管先前答应过什么,恕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