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深有些无奈,微微皱眉,「嫂子,你坐下。」

他昨夜睡得不大好,今早起来脑袋还是嗡嗡嗡的,面色不大好看,玉栖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大好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从深摇头,「无事,你用早膳吧!」

玉栖咂摸了下,有了点头绪,这孩子现在才十七岁,放在现代那也只是个高中生,这眼看着临近考试,约莫是有点考前焦虑症,仔细想想前世别人是怎么办的,玉栖慢慢有了主意。

解决烦恼的首要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玉栖起身过去拍拍傅从深的肩膀,「嘉许啊,嫂子知道你现在压力大,身上背负着傅家几代人的期许,你怕自己名落孙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但是……这些其实都不那么重要,人生诸多坎坷,现在你只是遇见了第一个……」

「况且以后的事情变数诸多,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与其现在整日惶惶不可终日,不如想开点……」

「或者让别人不痛快也好过让你自己不痛快!」

玉栖说着说着还上头了,「将你的不痛快发泄出来,只要自己心里舒服了就好!」

傅从深慢慢勾唇,「嫂子说,让自己不痛快不如让别人不痛快?」

玉栖一脸无害,「自然啊,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情舒畅,有时候心情好了会试还会事半功倍!」

傅从深手指轻轻叩了叩桌案,「既如此,不如为了让我痛快,嫂子受些委屈?」

玉栖闻言大惊:「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傅从深笑了,一瞬间玉栖只能想起两句诗,「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被蛊惑也只是一瞬,回过神的玉栖抬脚就想跑,但是傅从深手边杯盏倒扣在桌上,目光灼灼,「嫂子坐下我们谈谈。」

「额,就不谈了吧,现在正是好时间,你多背背书,写写策论什么的……我外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傅从深几步越过她,按住门,「嫂子慌什么?」

「我没慌,没慌……」玉栖心中妈卖批,但是面上还是温柔又可爱,「我知道你这次的会试对你而言很重要,所以就不打扰你看书了,额,你加油,高中状元也指日可待!」

一连串的奉承阿谀说得她牙酸,但是明知对方未来会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此时不抱大腿何时再抱!

二人还在这儿掰扯,玉栖突然觉得手背有点痒。

她下意识的就往手上看去,一个黑黢黢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在她手上「溜达」,并且在玉栖凑近看时又飞快的爬到她的手腕上。

傅从深眸色微敛,「你别……」

那个「动」字还没说出来,玉栖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翻把那黑虫子摔到地上,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踩下去。

「应该死了!」玉栖无所谓的动了动脚。

全程冷静非常,出脚迅速果断,就连傅从深都不禁往她脸上看了一眼。无论怎么瞧也没看出一点惊惧,后怕,反而干脆利落的根本不像个弱质女子。

「嫂子胆量不小!」傅从深由衷感嘆。

这下换玉栖发怔了,自己的反应好像超出一个正常女子该有的反应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装作后怕又恐惧的模样,或者缩在墙角表现得惊魂未定呢!

玉栖有些尴尬,傅从深比他高出一个头,低头不小心看见她白皙的脖颈。

「算了,嫂子若真的有事那便去忙吧。」傅从深突然心软了下,现在的小嫂子身上没有一点从前的影子,那个发作起来面目狰狞的人似乎渐渐都被这个古灵精怪又充满未知的小嫂子取代。

不过也就几日的工夫,傅从深都觉得不可思议。离开傅府的那日,他没想过有一日能与小嫂子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

玉栖闻言却嗖的一下就跑了。

天吶!和傅从深待在一块儿也太压抑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玉栖才长长鬆了口气,以后还要和傅从深待在一起很久,这真是要了老命了啊!

躺在榻上,玉栖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就目前来看,自己的进展尚可,傅从深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对她的信任,但是起码明面上不会再时常冷着脸了。这对她而言是个不错的消息。

想着傅从深,玉栖慢慢就迷糊了。

「叩叩……」门被敲了许久,玉栖才迷迷瞪瞪反应过来一点,她是和衣睡下的,这会儿直接坐起来,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声音嘶哑,「谁呀?」

「是我!」一道熟悉的男声。

玉栖觉得挺熟悉,但是一时又没能想起来是谁,她慢吞吞的起身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俨然是傅从深。

「是你啊嘉许!」玉栖恍惚了下,面前慢慢开始出现重影,她听着傅从深问,「你怎么了?」

但是自己唇张了张,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傅从深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一把抱起摇摇欲坠的玉栖,放到床榻上,然后手背贴着她的额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玉栖耳鸣了下,半天才明白过来傅从深说了什么话,她半阖着眼,「……我胸口闷得慌,嗓子也干,说话时浑身上下都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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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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