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抿抿唇,「我总觉得她有点邪门,只要她没有来招惹我们,你以后就离她远点。」
「嗯,我听苒苒的。」沈勿好奇的说:「苒苒为什么要骗人,那隻土狗不是我救的。」
「我哪有骗人?我只是说是你发现的那隻小狗,又没说是你救的。」
他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可是……真要说起来,那隻土狗算是苒苒救的,别人以为是我救的,只会感激我……」
「这样不好吗?」温苒扬起唇角,笑意盈盈,「你多结一点善缘,将来若是有什么难处,说不定捉襟见肘时,有人能帮助到一二,情况就不一样了,沈娇娇,我想你今后都能平平安安的。」
眼睫轻颤,他眸光动人,「苒苒……」
「怎么了?」
少年重新把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闷着声音,用无法理解的语气说道:「我好像生病了。」
她有点紧张,「你哪里不舒服?」
「我的眼睛里想流水……」
温苒:「啊?」
确实是奇怪。
沈勿嗅着女孩身上的味道,眨巴了一下眼。
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他眼睛里想要流水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
第111章 摆正你的位置
秦苏苏被找回去的当晚,温询便找上了秦婉婉,阴阳怪气的说道:「苒苒的东西便是苒苒的,哪怕是苒苒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抢,苏苏跟在你身边太久了,难免会沾染到你身上的陋习。」
「什么陋习?」秦婉婉一听这话就炸了,「温询,你什么意思?苍蝇还不叮无缝的鸡蛋呢!你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你分明知道我不是好东西,当初还要凑过来,比起我,还是你更胜一筹。」
秦婉婉捂着胸口,她要被气出毛病来了!
温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措的秦苏苏,他最后对秦婉婉说了一句:「摆正你的位置。」
话落之后,温询冷漠离开。
秦苏苏扶着被气得红了脸的秦婉婉,她愧疚的道:「对不起,姑姑,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温询离开前的那一句话说是警告秦婉婉,倒不如说更是在警告秦苏苏。
在温询的观念里,他在年轻时确实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可是这个标准绝对不能用在他的女婿身上,不管是谁,只要是娶了他女儿,那就得一心一意。
秦婉婉红着眼眶,更显风情,她拍了拍秦苏苏的手,「你不过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罢了,何错之有?」
秦苏苏低下头,「可我不该喜欢温师姐喜欢的人,我比不过她。」
「你哪里比不过她?」秦婉婉道:「你只是没有像她那样的父亲罢了,苏苏,你不比任何人差。」
秦苏苏眼里眸光闪烁,「姑姑……」
秦婉婉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道为何她们都会被情所困,她不由得嘆息,「或许……当初我就不该带着你来这里。」
秦苏苏抱着秦婉婉,「不,我就要跟着姑姑,姑姑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姑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秦家也算是俗世里的一个大家族,秦婉婉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十多年前,秦家忽遇灭门之灾,秦婉婉的大哥大嫂,以及秦家的其他人全都死了,只有秦婉婉带着还年幼的秦苏苏逃了出来。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孩子,显然是难以存活,好在那时候她遇到了温询。
秦婉婉看着如今已长成大姑娘的秦苏苏,她心中有喜有忧。
可惜的是,秦苏苏还看不透秦婉婉心中那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为何而来。
次日,早课练剑的时候,温苒照旧是霸占着沈勿身边的位置。
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又或许是为了不让人说閒话,秦苏苏今天一大早就站的离他们远远的。
但就算是这样,秦苏苏还总是会有一种别人在背后议论她的错觉。
只要秦苏苏不来找沈勿,温苒自然也不会搭理她。
附近站着的是宴清,温苒挪了几步,问道:「二师兄,秋水怎么样了?」
秋水的治疗到了关键时候,需要经常用药,于是她带着小白住进了慕夕真人的药园,这样也方便照顾。
宴清今天照旧是无精打采的,他道:「据三师叔所说,再过几天,秋水姑娘的脸就能好了。」
提起这件事,宴清多少来了点精神。
之前师父为了从三师叔那里要到药,不得已把他给卖了,现在都快过去两个月了,他的卖身之期也终于要到了,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就可以从三师叔那里解脱了!
宴清这激动的样子,可见是被慕夕真人折磨惨了。
温苒执剑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了,「苒苒,这里要这么出招。」
沈勿带着她将她之前懒懒散散练的招式又重新演练了一遍,温苒现在并不排斥练剑这回事了,因为沈勿教她练剑这回事,如今在她的眼里,也成了一种情趣。
而且他们要越是多秀恩爱才好,省的那些牛马蛇神的,来惦记她的对象。
「大师兄和师妹的关係真好。」
广场之上,众多弟子再次开始了每日例行要说的羡慕之语。
「要是大师兄也能这么指点我就好了。」
「师妹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师妹去外面闯荡一番,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