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凯想要的感情他给不了,人很奇怪的,认准了某些事某些人很难改变主意。
就算,叶檀声都那么对他了。
有时候许夏都怨恨自己的清醒洒脱。
其实换做叶檀声的角度来想,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竭尽所能,只为了不受任何人的牵制,让自己活的更好。
只是于私,许夏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怪他。
感情的事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算了,不想了。
叶檀声有叶檀声的立场,他有他的。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崽,你爸对不起你,让你没出生就没了爹。
不过你比我幸运,我连个爹都没有。
——
时光荏苒。
四年过去,许夏活的那叫个逍遥自在。
甚至在生下孩子之后还去报了大学,今天正是他的毕业典礼。
典礼结束后,要好的一群人聚在一起,非要去『圣域』蹦迪。
『圣域』是两年前在M突然崛起的一个夜总会,谁都不知道背后的老闆是谁。
只知道是Z国人开的。
许夏的心当时就被勾得很浮躁。
他也很想去,可是一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崽崽,他只能强忍着欲望,瘪着嘴。
「你们去吧…我答应了随意今晚回家陪他。」
许随意,是许夏给他家崽取的名字,很随意,嗯…很敷衍,很许夏。
好友们都知道他未婚生娃,一直以来都对他很照顾。
不过这次是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毕业,他们也不想许夏缺席。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
「许,不然…你带着随意一起去?」
带着闺女去蹦迪?
他许夏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后,灯红酒绿,震耳欲聋。
许夏捂着许随意的耳朵,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
别看小傢伙今年四岁,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场面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跟着许夏的节奏,有模有样的挥舞着手臂。
许夏顿时忍俊不禁,捏了捏闺女的脸蛋。
不亏是他的崽,像他。
就在父女俩个在舞池放飞自我的同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二楼贵宾区的角落里,一双如同野兽的双眸已经将他们死死的钉住。
「咳咳咳。」鹿鸣宇拳抵着唇,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他看到了什么?
许夏在蹦迪?
哦不对,他是带着一个娇滴滴水嫩嫩,看起来也不过三岁的女娃在蹦迪。
「阿声,许夏怀里的娃……他是不是结婚了?」
「结婚?他就算是死了,也得埋在我的棺材里。」
男人的声音温润低哑,就如同多年前一般好似从未变过。
可鹿鸣宇却骤然打了个寒战。
这大哥在许夏离开之后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整个一六亲不认的状态。
短短几年强势崛起,甚至把势力都蔓延到了这里,『圣域』就是他的遗产。
「你想怎么样?把他抓过来。」
「抓了一样会跑…」叶檀声双腿交迭,慵懒的往后一靠,「敲断了腿,就哪都跑不了了。」
第37章 叶檀声,你给我解开!
这个发言很危险。
鹿鸣宇默默在心里给许夏画了个十字架。
祝你好运。
另一头的热闹还在继续,扎着小辫子的奶娃坐在爸爸怀里,举着果汁杯子跟他们一起干杯。
眉眼弯弯,未长开的五官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已经能看出倾城之姿。
许夏尿急,把崽扔给朋友后就跑去厕所。
结果刚解开裤子还没等尿出来,忽然被一巨大的黑影覆盖。
他当即一惊,没等反应过来后脖颈忽然一痛,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注射进他的体内,下一秒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在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店里。
他虚弱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分别被绑在了床的四角。
遇到变态了!
M国是一个充斥着犯罪和欲望的国家,Omega被Alpha强行标记更是比比皆是。
总归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许夏并没有慌张,静下心来观察四周的陈设。
这是一家高级酒店,一晚上没个几万下不来。
看来这个变态还是个有钱的主。
想着想着一股尿意袭来。
许夏蜷缩着腰,才想起被投资之前他是在上厕所的。
就他妈不能等他尿完吗!
快要尿裤子了!
就在他在被尿憋死还是尿床之间纠结的时候,门被打开。
一高大笔直的身影逆光而入。
许夏在看清来人的脸后面色一僵,嘴角忍不住的抽抽:「…」
「叶…檀声?」
男人乌黑的髮丝被髮蜡规规矩矩的固定在脑后,光洁的额头连带着那双锐利无波的眼睛暴露无遗。
白色的衬衫衣袖半挽,领口的扣子草草解开了两颗,略显凌乱。
咕嘟。
许夏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后躲。
结果因为四肢被固定的太紧,他根本就动不了。
「呵呵呵呵呵呵…四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是四年三个月零九天。」男人唇瓣轻启,吐出的字句冰冰凉凉,从许夏的角度望去,压根看不清男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