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心立刻懵了。随后被狂喜淹没，他趴过去，伸手摸那人的脸，嘴里念叨着：「船船？是船船吗？船船！」宋开心笑起来，不留余地地凑过去，一下一下亲着周渡的嘴，堵着他不给说话。
第77章 番外一（2）
周渡本来还想呲他几句，结果这倒好，真就一句话不给说。周渡从上海赶过来，两天活一天干完了，还坐的夜车，其实困得要命，可被他这一下一下亲的，也没了睡意。
「行了。」周渡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直接趴在自己胸膛上，「别讨好了。我还气着呢。」
宋开心在手机里还唯唯诺诺，现在摸到人了胆子就大了，「彆气彆气，小宋给道歉。」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住这里的？昨晚进来我都没发现。」
周渡无语。不说还好，一说就气。昨天周渡跟杜飞一直联繫着，问开心怎么样，有没有磕着碰着。杜飞都让他烦死了，就一天不见，电话打，微信问。杜飞老早跟酒店说好了，晚上还有一人入住，酒店都把卡给杜飞了。周渡大半夜把杜飞薅起来拿房卡，又被杜博士呲了一通。昨晚进门，洗漱换衣服，这小瞎子都没醒。看来离开自己睡得还挺好。
「还说，也睡太死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啊……」宋开心挺不好意思，「昨晚太困了嘛。前天晚上都没睡，一直担心你你生气来着。」
宋开心眨眨眼，小声道：「你也……你也不回我信息呢……」
周渡还眯着眼睛在醒神，闻言闷闷笑了下，睁开眼，捏住他鼻子。
「让你长长记性。」周渡看着他，「再让你不要我。」
宋开心急起来，「我没有不要你。」
周渡睁开眼睛，将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句一句，不留面子，数着旧帐：「你前天晚上，在厨房门口说的，不要我。」
宋开心眨眨眼：「我那是窄意的『不要』，单纯就是，不要你陪我来的意思。」
周渡警告地出了个声，「哪种意义都不行。」
宋开心不再说话。现在的气氛太温柔了，好像任何的争执不安都可以被理解。宋开心安静地亲亲他的嘴。这两周心里酸酸涩涩的，终于没忍住，「我想让你能远航。不想你搁浅在我这里。」
周渡说话轻轻的，「怎么算远航，怎么算搁浅？」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为了我停留。」宋开心想了想后说。
「你怎么不想想。是我离不开你。」
「你没拖着我，是我离不开你。」周渡认真地说，「你那天说不要我，我难受死了。」
一听他说难受，宋开心心就揪成一团了，前所未有的慌，拼命捋他的胳膊，安抚着，哄着。
「别难受，别难受，我错了。」
周渡抱着他，将他脑袋放到心口，「别再推开我，什么原因都不行。」
宋开心这时候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只答应。
两人一开始亲的很温情，宋开心趴在周渡胸口，柔柔地咬他嘴唇。可后来，宋开心就不肯安分了，手顺着腰边的线条蜿蜒而下。
整个过程，宋开心被摆弄得很可怜，周渡有意欺负他，后面还被打了。
周渡抬手抹去他额头的汗，又揉揉他，「疼吗？」
宋开心埋在他胸口，摇摇头，「不疼。」
周渡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兜着一把抱起他，「洗澡。」
这样抱起来的时候，有东西顺着腿往下，宋开心害臊地闭上眼。
周渡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一点点清理，也不知道碰哪里了，小瞎子直哼哼。
宋开心睡衣还干净着，因为还没正式开始就被周渡给脱了，可周渡衣服上都是宋开心的东西，不能穿了。可周渡又只有一套睡衣，没法子，光着吧。
两人洗完澡，又躺回床上，床单也脏了，宋开心实在不好意思让人来换。好在床大，周渡抱着他，睡在干净的一边。
周渡累，可还是跟他聊了会，决定要定规矩，「以后不要再自己乱七八糟想，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
「……嗯。」
「不过……」周渡睁开眼睛，「我也的确不该把你拘在我身边。只要安全，你想跟谁出去，想去哪，都是可以的。你是自由的。」
宋开心被他抱着，脸贴着他的皮肤，热呼呼的，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不走。」宋开心要睡着了，喃喃说。
周渡亲亲他额头，缓缓闭上眼。
「嗯，不走。」
第78章 番外秋里枫林（1）
北京的冷，干脆利落。
宋开心不过三岁，当真是不足桌腿高，懵懂未知。宋林枫给他换上黑色的外套，他不想穿，他想穿带花的，于是扭来扭去，一迭声喊：「妈妈，妈妈，妈妈。」
宋林枫十六岁，背已然挺得像松柏一样直了。他眼眶通红，却未见泪水。面对幼弟，非常平静地说：「妈妈不会回来了。」
宋开心不再动，只问：「为什么？爸爸呢？那爸爸呢？」
「爸爸也不回来了。」
「为什么啊？」
宋林枫给他把外套穿上，又在胸前别上一朵小小的白花。
「他们走了。」
宋开心嘴一瘪，眼泪瞬间滚下来，他想要爸爸妈妈回来。
宋林枫不太温柔地把他脸上的泪水擦掉，说：「以后只有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