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理世和工藤新一把服部平次送上了车,等服部平次离开后,月城理世和工藤新一站在车站外面面相觑。
月城理世:工藤新一这傢伙到底什么时候变回柯南啊!她可不能撞见他当场变小啊!
工藤新一:我到底什么时候会变回柯南啊!可不能让月城看到我变小啊!
「那个……」
「那个……」
又是同时开口。
这次月城理世先「噗」地一声轻笑出声:「我还从来不知道,工藤君什么时候变得和我这么有默契。」
少年一愣,随即偏过脑袋挠了挠头,嘟囔着:「肯定是跟你待时间太久了……」
「什么?」
「啊啊——没事,没什么。」少年蹩脚地换了话题,「其实我是想说,月城同学刚才不在状态,其实还是在担心柯南那小子吧。」
某种程度上还真是。月城理世心里这样想,也点了点头。
「柯南君虽然喜欢乱跑,但是这次也太久了。」
「他不是给你发简讯了吗?不用担心啦,小孩都这样,或许……」工藤新一顿了顿,才道,「或许很快就回来了。」
空气一时安静。
「那工藤君呢?」月城理世忽然反问,「工藤君也是经常失踪,所以其实也和柯南君一样,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回来了吗?」
「……」工藤新一看着她沉默半晌,然后笑着挠了挠脑袋,眼神转向天空,长嘆了一口气,「是啊,我和柯南君一样。」
然后他扭过头,看着月城理世的眼睛,道:「所以不用担心,一定会快点回来——唔!」
糟糕!
工藤新一脑袋空了一瞬,疼痛感袭来的瞬间,他看见月城理世神色慌乱地朝他扶来。
不是吧不是吧,他这嘴巴也太毒了吧!
「工藤君?」少女纤细的胳膊扶住他的上臂,另一隻手安抚似地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工藤君?你还好吗?」
不行。
他要赶快离开!立刻离开!
「月城!我——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唔!」
糟糕,疼痛好快,比上午时候快太多!
「工藤——」
「抱歉月城,我要先走了!抱歉!」
他想不及太多,把月城理世的手推开,捂着胸口钻进人群里。前面不远处就是公共洗手间,他跑进去的前一刻,最后的一点意识让他转过头。
他看见月城理世站在原地。
她没有四处张望,没有离开,就只是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
「所以你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灰原哀淡淡了看着柯南,他正颇为疲惫的瘫在沙发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啊,毕竟原来的衣服落在辻村家,我走的时候没办法拿,只能让阿笠博士帮我去拿了。」他回忆起自己在公共洗手间的隔间里被阿笠博士摇醒的样子,一时之间感觉心比身体还累。
他在洗手间换好衣服就立刻跑了出去。
其实跑出去见到月城理世,他能说什么?说工藤新一有事走了,让他过来找她?
总是怪怪的。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跑了出去——该死的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看起来……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他嘟囔着。
灰原哀分给他了一个眼神:「啊啦啊啦,我们的大侦探不仅正义,还很有同情心。」
「喂喂。」柯南甩过去一个半月眼,「算了,说正事,那个白干——你会有头绪吗?我应该就是喝了它才变大的。」
灰原哀把杂誌摊开放在腿上,道:「可参考资料太少,但我可以试着研究一下。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够研究出短暂恢復的半成品——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太好了!短暂恢復也可以,总能用在一些特殊情况。」柯南这才来了点精神。
灰原哀这次没回她,而是继续拿起杂誌看。
「啊,对了。灰原。」
「说。」
「你知道『夏布利』吗?」
「……」
灰原哀指尖颤了颤,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听说过,怎么了?」
「没啦,只是我之前遇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我总觉得他和夏布利有关,甚至就是夏布利本人。」柯南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分析,「但是我遇到的那个FBI,按他的消息,夏布利已经在组织待了至少十五年,这样说的话,年纪又似乎对不上。」
灰原哀面色古怪起来:「至少十五年?」
「啊,这么算下来比你都早。」
柯南估算了一下太宰治的年纪,肯定不会过二十。
除非他五岁就加入组织,并且获得代号。
「吶,灰原,你们组织有五岁就加入组织获得代号的吗?」
「怎么可能,你在说梦话吗?」
「我就知道。」柯南干巴巴的嘆气。
线索似乎就这样断掉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那个保存着「太宰治」的联繫方式还躺在联繫框里,有时候,他真的很想给对方发个简讯试探一下。
「工藤。」灰原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欸?」
「……乎很在意那个月城。」
「有吗?」柯南眨眨眼,他不由回想起月城理世,「月城啊,你别看她对人可能不太亲近,但实际上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