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讶异片刻,旋即凌厉的目光定格在叶离的背后。
虽然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才是正主,但一个高马尾的特征就足够了。
再则,他干这一行的,多弄死一个也无所谓。
念及此,这男子当即右脚猛地力踏地面,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弹射而起。
凌空右手后杨,仓啷一声拔出唐刀,带着苍狼之势朝着叶离脑袋斜劈而下!
这倘若劈扎实了,正在依偎一起的婉儿和叶离,当即就没了半边身子。
就在男子拔刀发出声响的剎那,叶离停止了和婉儿的木马木马。
耳根微动,眼眸后斜,叶离整个人都进入了高度紧张中。
这突来的危险着实让他措手不及,待听见动静已然来不及了,仓促之下,陡然扭头,张口就是一咬!
叮咛~!
长长的唐刀,在灯光映照下格外刺眼,可就是这本该带动血雾瀰漫的唐刀,在那满口白牙的咬击下。
崩碎了!
电光火石,这一切发生只在呼吸之间,甚至于,那男子的双脚都还没来得及落地!
叶离可不管什么落不落地,抬手就朝着男人肩膀砸去!
咔吧一声!
那是肩骨碎裂的声音,男子应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双膝没入泥土半寸有余!
又是一番叮咛,碎裂的唐刀这才落在地面。
也在同时,男子狂咳一声,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喷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他跪在地上全身都在抽搐,显然,腔内骨骼变了形,扎在了某个重要的部位。
但好在还算顽强,一时间竟然没死。
他叶离表示:我愿称你骨头最硬。
须知他的一拳能k一群人,虽说刚才有点仓促了吧,但这男子就只是跪在了地上,还没晕。
婉儿也反应了过来,小手曲张,地上的碎裂残刃纷纷游动,定格在男子的面部,喉咙,心臟等部位。
当然,还是少不了咯吱窝。
「你是谁!不说扎死你!」
这种突变的事情她经历了不少,只认为这又是父亲的仇家找过来了。
男子不语,双眼涣散,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一点正常人的表现都无。
估计是砸懵了。
约莫几十秒,这看似牛批克拉斯的唐刀男子,哇的一声痛哭,哭了
「别特么哭,再哭还揍你!」叶离又给了他一嘴巴子。
「说,你的身份。」
男子表情痛苦,右手勉强还能动,放在左边肩膀上,好像这样痛苦就能减少一般。
他一点都不敢隐瞒,刚才发生的一幕着实让他肝胆俱裂。
空手接白刃他听过,可从来不知道还有人拿牙齿去咬的!
还有这姑奶奶的一拳,那个力道,玛德说是老虎也不及吧!
再则,这凌空游动的残刃是如此的离奇不可思议,这一切都在述说一个事情。
眼前这两位美少女,不是常人,是造物者,而且还是那种带S级别的!
男子顿时心如死灰,他虽然也被誉称为强者,但也只是普通人的领域,又如何和造物者对抗?
「我说,我说!是秦赫然,他让我来杀一个叫做叶离的姑娘的。」
「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为了生活,我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还有婆娘,求求你,我给你磕头。」
男子跪地上一三二四了起来,草坪都被他脑袋敲出了个圆窝窝。
听到他的话,叶离眯眯眼,他本来就没打算饶过秦家的,这还没去搞他们,倒是先被搞了。
这必须得弄,一会儿就跟李了打个招呼。
国家安危固然重要,可这特娘的都差点被人给抹脖子了,这绝壁不能忍。
「告诉我你的名字。」叶离盯着还在磕头求饶的男子。
男子一顿,没有犹豫:「武海,武夫的武,大海的海。」
生怕叶离不信,他又刻意作出分辨,以表真诚。
叶离点点头,他是个善良的人,但也记仇也会生气,饶了男子自然是不可能的。
动手杀了又不好处理,那只能製造意外。
至于男子的老小妻儿,呵呵,谁家没有?这不是免死金牌。
且不说是不是藉口,就算是真的,那他叶离若不是强大,岂不是白死了?
「武海听着,现在你全力奔跑至三十公里外,拿着残刃自尽。」
武海都没有犹豫,双眼迷离异常,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出让人胆寒的骨裂声。
他就那样一高一低的,拿着残刃跑出了别墅。
「秦家?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你?」婉儿不解,寒气直冒。
叶离咧嘴一笑,示意她没什么的,然后将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安澜的误会,寸头的针对,巴亚的助场,荛白的绑架都交代了。
本来这些叶离只当是寸头他们为叼三的死,就是开车被duang下崖壁的那个,而搞出来的事情。
后来又发现安澜似乎也掺杂其中,直至上次余孝说出安家和秦家的关係后,叶离才明白荛白和寸头都是秦家的人。
至于安澜,估计是借东风发泄发泄。
「也就是说,她因为那个叫秦阳的而吃醋,然后才无故针对你的?」婉儿明白了,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丝丝幽光。
一见她这样,叶离就知道她又想扎人咯吱窝了,赶忙拿手朝她眼帘晃了一下。
「我其实压根就没怪她,她也不过是在维护自己,换做你我未必能够大度。」
叶离在说给婉儿听,同时也给自己一个解释。
扪心自问,他确实没怎么怪过安澜,一是他足够自信接下安澜所有的小为难。
二是,在叶离妹子的记忆中,言辞羞辱她的并不是安澜本人,这个仇恨根本酝酿不起来。
说来叶离也有点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