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俯视,这里崇山峻岭,山脉绵延层峦迭嶂,弯弯曲曲犹如苍龙之脊,不见尽头。
除了极南之南横跨两岸的沧海水域,属于龙国这片地界的山脉格外诡异。
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定论。
这片无绿之地建造了很多建筑,外观奇特,材质不明。
晨光洒落其上便会万般斑斓,似颗颗璀璨的彩晶,棱角分明,造型奇特。
入目便让人觉得坚不可摧,哪怕是陨石砸落,也不可能顷刻毁灭。
这些建筑大楼围成一个个圆形o,远远望去就像是拔地而起的砖石螺旋塔。
并且一个连着一个,形成跟大的O,接踵而至,周而復始。
并且占地极广,犹如一座城市。
除了这奇特的建筑之外,在其周围还有着零星的小建筑,与这些砖石塔相比那就如同蚂蚁。
此刻,一条黄土大道上,一个身穿西装留有络腮鬍的男子,从敞篷吉普车上下来,他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目带追忆。
这人怀里揣着一个小包裹,也不知道何物,看样子蛮珍贵的。
微作打量后,他朝着一处庄园走去。
黄土大地上的庄园格外突兀,美观没有,景色也无。
庄园内外隐秘了不知道多少战地军人,西装男刚出现,至四面八方窜出来上百位军人将他包围!
各个手持漆黑长枪,眼神冰冷,铁血杀气带着让人窒息的威慑感。
然而,面对这些人,西装男只是微微偏头,那层无形杀气便荡然无存。
弱势的一面,顷刻间扭转夺取。
喧宾夺主!
「天王?!」
待看清来人相貌,似战将队长啪的一声猛然敬礼。
其余人也紧跟其后,动作几乎一致。
「嗯,州长醒了吗?」男人应声询问。
话音刚落,州长穿着睡袍,手里夹着香烟至院内走来。
「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老师。」男人微微屈身,回答道:「替自家妹子找药根前辈讨点补血之物,临近南疆便过来看看老师。」
这人就是北市为叶离找滋养补血之物的李了。
可让人奇怪的是,这北市一方大佬,竟然与保家卫国的州长大人是师徒!
「是那个叶丫头吧?」州长伸手示意进屋说。
「老师知道?」
「嗯,听赤峰的那个,那个谁说过,当时你差点被秦家请的两个老江湖给忽悠了?据说是叶丫头当场拆穿你才幡然醒悟。」
李了不好意思的一笑,有点违和,那张脸太僵硬了。
「是她让小妹看清了世间物。」
「嗯,我能体悟你的感激,不惜万里迢迢讨取药物,是应该的。」
二人至厅中沙发坐下。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才找您问问,她是不是和那些事有关係?」
州长又点了一根,闻声一笑,伸手指了指李了,给了个我就知道你会问的眼神。
「本想着电话里和你说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个丫头的身份,你绝对猜不到!」
李了目有好奇,略显迫切。
州长刚想说话,不时宜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李了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机打算静音。
州长示意无碍,见此他就朝着来电显示看去。
这个电话自然是余孝打来的。
稍作犹疑,李了按了免提,这是尊重州长,很可能还有着另一层的原因。
余孝听电话被接通,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昨晚的经过。
「了哥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叶妹子!」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余孝的声嘶力竭,看样子愧疚到了极点。
虽然昨夜他说,等缓过劲儿来去长楹江寻找叶离,但他知道,那种境地几乎零生还,没人活得下来。
即使带人过去也是徒劳,此番电话更像是跟李了告别,然后去找那条长虫拼命。
厅中二人闻言,久久不语,浓重的呼吸声,几乎都能让厅外的军人感到压力,不觉挪了挪步子。
李了紧握拳头,没有任何责怪,冷冷落下两字:「等我。」便挂了电话。
州长同样面露悲色,方才他听清了一切,不仅叶丫头生死不知,就连婉儿
想到这,他周身气劲儿轰的炸开,除了李了和他坐的沙发,厅中一切物什尽数化为齑粉。
叶离要看到,绝壁会喊一句,牛批!这怕不是吃了波动果实吧?
这股气波散尽,州长猛烈的咳了起来。
李了双重担忧,站起身赶忙拍扶。
「偏偏是这个时候!」州长气顺之后,恼恨的咬牙切齿。
李了不语,同样饮恨难言。
「狱中琐事不断,这乃根本蚕食,这些人为了片面利益,根本不顾后果,简直就是蛀虫!该死!该死!都特么该死!」
说着说着又呕了一口心血,那脸色唰的一下更为苍白,嘴唇都青了。
之所以这么气,不仅仅担心女儿,更多的是空有一身力,没有用武地。
婉儿出了这样的事,其实州长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太频繁了,频繁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把婉儿送去别的城市。
目的就是为了不确定位置,所谓的州长为女儿挑选学校,那是对下属而言罢了。
那他为啥不把女儿留在身边?
道理很简单,要他死的人同样不少,而且一大部分都是同袍!
面对这样的打压,他又如何不担心?
昨夜那事他几乎都不用去想就知道具体原因,他着急回来,甚至让学生去北市成为地下龙头,
这一切都是在调查,到底是谁在狱中捞人,目的又是什么,上层哪些人敢给予这些权力!
很遗憾,他暂时毫无所知,虽然他挂有坚守七十九狱监师的名头,但真正的实权几乎等于零,甚至于下层牢狱他都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