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飞机轻飘飘的飞落在白易枫的旁边。
「这是什么?」白镇雄捡起纸飞机。
白易枫原先激动的情绪慢慢平抚,在白镇雄要打开纸飞机的瞬间,抢了过来。
他的手轻轻捏着纸飞机,上面残留着熟悉的味道。慢慢打开,纸上写了两行字。
「对不起,我更想要自由。」白易枫轻声念着这一句话,简单的两行字在他眼中很刺目。
想要自由!呵呵!
他用力揉碎了那张纸,目光再抬起的时候已经恢復了以往的冷静。
「小枫,这上面写了什么?」白镇雄问道。
白易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披上西装外套,看向一边站着的冷行道:「去办理出院。」
「大少爷!」冷行惊愣的看着他。
白易枫冷眼扫了他一眼,抬脚走到靠在墙角的轮椅上坐下,自己推着轮椅往外去。
冷行呆愣了片刻,急忙跟了上去。
白镇雄看着儿子出去,急忙就要跟上去。但白易枫却明显不让他跟着,速度很快进了楼梯口的电梯。
「老爷,您慢点,等等我!」罗云娇追的气喘吁吁大声喊着。
白镇雄站在电梯前有些回不过神来。刚才他看到白易枫的眼神很冷,那种生人勿进的感觉让他脚步都迈不开了。
从前,两父子就因为白易枫妈妈的死有心结,白易枫也一直对他成见很大,但他却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那种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让白镇雄浑身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层层下去,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罗云娇追上来,就见他一直盯着电梯看。
「老爷!」她轻轻喊了一声。
白镇雄没有回应,眼睛还是盯着那电梯看。
「叮~」的一声,电梯上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一辆推车,上面躺着病人,两个护士喊着:「让一让,让一让。」
白镇雄猛然回神,人已经被跟着上来的家属给推开一边。
「耳朵聋了啊!都不知道让开一下。」
家属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
「老爷,您怎么了?」罗云娇看着他,总觉得他神情很奇怪。
白镇雄垂眸收敛了情绪,说道:「没事,走吧!」
「小枫呢?」罗云娇跟在他身边问道。
「走了!」白镇雄神情恍惚。
「他不是能走了吗?怎么还去坐轮椅啊!」罗云娇问道。
白镇雄没有说话,手用力捏紧成拳头。他知道,儿子那是在怪他。可是做父亲的总想把最好的给儿子,他有错吗?
他错了吗?
白易枫一脚踹开了轮椅,赤红着眼睛盯着自己能走路的一双腿,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大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冷行看着后面的白易枫问道。
「药先生那边有消息吗?」白易枫眼睛看着窗外问道。
冷行摇了摇头,说道:「联繫不上了,估计是怕您追究责任。」
白易枫淡淡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没再说话。
他不说话,冷行也不敢私自去决定什么。跑车在路上一直跑着,不知道是不是冷行故意的,好几次经过了唐氏诊所那边。
在第六次经过唐氏诊所的时候,天空已经黑了。
「把车停到对面巷子去!」白易枫终于开口了。
冷行鬆了口气,透过后视镜小心打量了白易枫一眼,试探般问道:「我刚看到前面有家花店,要不要买束花?」
他也是盼着大少爷幸福,所以这么提议。
白易枫冷眼扫向他,那眼神就跟冰锥子一样又冷又锋利,车内的空气都骤然下降了一个温度。
冷行紧张的等白易枫说话,冷汗都顺着额头掉下来很多了。
沉默了许久,白易枫淡淡的说道:「你看着办吧!」
冷行鬆了一口气,把车开到不远处花店去。买了一束玫瑰花,他快跑回到车上递给白易枫。
「大少爷,你看这花很好看吧!老闆娘说姑娘都喜欢这种花,待会司小姐一定会很高兴。」
他这边正说的兴奋,便发现白易枫脸色有些不对。
顺着白易枫目光看去,只见对面唐氏诊所的门口停着四五辆豪车,看车牌就知道不是本地的车。
豪车上面下来一位熟悉的少年,此人手中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不用猜都知道他来干什么。
冷行感觉车厢内更加冷了,整个人都要结成冰棍。
许久,白易枫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道:「回别墅。」
「啊!可是~」
冷行皱眉张了张嘴,刚要说花都买了。您不进去吗?
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白易枫推开车门把花束丢出去了。
「走!」他用力关上车门命令道。
冷行张了张口想劝,这个时候您闹什么啊!但他不敢劝,只得听话的看着车离开。
夜风吹起司念额前凌乱的碎发,她一隻手捧着花束,眼睛往窗外看去。总觉得刚才有人在看着自己,那视线很炙热。
是错觉吗?
司念放下手中的花束,走出去细细看。目光突然撇见马路对面一束孤零零躺着的花束,不由自主就往那边走去。
「司小姐,有车!小心啊!」南瑜琦皱眉看着她,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嘛去!
他在后面追着司念,看到她走向马路对面,一辆大货车就这样擦过她身边去,南瑜琦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差点跳出来,快速跑了过去。
只见司念蹲下来,捡起一束被人遗忘的花束。她看着那束花在发呆,好像透过那花在看别的什么。
南瑜琦往那束花看了一眼,粉色的玫瑰花,没有任何装饰,很普通的花束,上面只有四五十朵的样子,估计是哪个小子被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