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洲没眼看的情况下,用了几分劲道,飞一个枕头过来就把宋余砸得头晕目眩。
她看不清四周的情况,第一反应是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四肢。
好歹是自家闺女,下手也太狠了!
「景禛,景禛!」
等宋余挥掉枕头,眼前早就没有了宋德洲那张恨铁不成钢的老脸,只剩下黄景禛好整以暇地捧起她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
见她坐起,还不忘问:「阿余,这水清甜,一定是在医院后院那口老井里打上来的。」
宋余咋呼咋呼的,「管它是哪里来的水源,景禛,你用的是我的水杯!」
黄景禛愣了一下,他指了指病房外宋德洲那道魁岸的背影,道:「二叔并不介意。」
他前几日在医院陪护,忘了带水杯过来,宋德洲从桌子上找了一会,就把一个上面刻画着半隻猴子的水杯递给他。他瞧着挺可爱的,就一直都有用这个水杯。
而方才他用它给宋余倒水时,宋德洲也并没有在意。
宋余:……
又不是宋德洲的,他介意个毛线……
宋余扁嘴,「可你也不能总用我的。好歹上面有……」
「你的唇印?」黄景禛耸耸肩,「我不介意。」
她介意,行不行。
宋余没好气地说:「景禛,唇印什么的,这么久早就消失了,我担心的是上面有细菌。」
她表达得这么委婉,他不会听不明白吧。
然后。
那道好听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没事,用之前我已经取开水消过毒。」
「……」
宋余听得差点没晕倒在病床上。
黄景禛这人不厚道,似乎想把她的东西据为己有!
一想到她曾经喝过的水杯,他每天都捧在手掌心里,重迭她的唇印N次,小心臟忍不住加速跳了起来。
黄家又不缺买一个水杯的钱。
最奇葩的是,宋德洲竟然也无所谓,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玄乎。
宋余觉得她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聊了,于是眼珠子一转,道:「景禛,你猜『和宋』这两年赚了多少钱?你的存摺绝对不是白给的!」
『和宋』在陈曦和的经营下,生意越来越红火,它不仅做着电脑培训和电脑买卖的生意,名下还有两家网吧,甚至还涉及到各种演唱会原声带的销售。
而,宋余这个股东,除了帮忙出主意外,只管坐着收分红。
一谈到钱,宋余的眼里就只剩下钱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得意又张狂。
黄景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张水嫩嫩的脸蛋,嘴角微勾,「我对钱不感兴趣。」
「……」
宋余差点被呛到。
居然还有人对金钱不感兴趣?!
也是,像黄景禛这种生长在权贵之家,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从来都不缺钱,他们这类人对金钱的概念大约相当于一堆儿密密麻麻的数字?
说不酸是自欺欺人!
宋余揉揉鼻子,耷拉着脑袋问:「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男人忽而俯身下来,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他的吻来得太突然,宋余一时忘了躲开,任由四瓣红唇重迭在一起,激起心底的涟漪后又迅速分开。
只听见他沙哑着声音,目光如炬:「我只对你感兴趣。」
宋余:「……」
谁说黄先生不会说情话,当他一本正经地撩人时,连脚底的涌泉穴都要衝破束缚,任凭电流四处流窜衝击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