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辰给怼的不好意思的轻抚额头道,「长公主可以教教我这些兵卒吗?」
「你确定让我教?」齐夭夭黛眉轻挑指指自己一身女儿妆道,「不会有反对之声吗?」
「军队以实力为尊,不分男女。」方北辰放下手一脸正色地看着齐夭夭说道。
齐夭夭双眉轻扬,视线落在沈舟横的身上道,「冬冬他爹,可以吗?」
「你喜欢就去。」沈舟横闻言一愣,随即微微一笑道,「教得兵卒们个个百步穿杨,上阵多杀几个敌人。」
「一定!」齐夭夭如珠似玉地双眸看着他温柔地说道,「个个都是神枪手。」
「皇上,天不早了,你得回宫了,明儿可以再来。」方北辰抬头看看斜阳连忙说道。
「那朕走了。」永泰帝面色柔和地看着齐夭夭说道,「舅舅交代一下下面,安排人接皇姐去神机营,别让给人给衝撞了。」猛然想起来道,「用马车,马车坐着舒服。」
皇姐应该不会骑马吧!也没机会接触。
「是!」方北辰躬身应道。
「英俊舅舅,我可以去吗?」冬冬忽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永泰帝道,奶声奶气地又道,「我保证不打扰娘亲。」
「冬冬,不许胡闹,我去干正事,在家老实的呆着,奶奶陪你玩儿。」齐夭夭一脸正色地看着他说道。
「那好吧!」冬冬扁着嘴不情愿地说道。
「其实……」
永泰帝看着孩子可怜的出声道,只不过被齐夭夭给打断了,「冬冬还太小,毛毛躁躁的,不合适。」
「等冬冬大点儿,咱们再去好不好。」永泰帝眸光柔和地看着他说道。
「好!」冬冬乖巧地应道。
「朕走了。」永泰帝看向他们说道。
「恭送皇上。」齐夭夭他们齐齐行礼道。
沈舟横将儿子交给了齐夭夭,和永泰帝他们一起骑马走了。
齐夭夭目送他们消失在眼前,宫娥、太监都退了下去。
陈氏才微微转过身看着她说道,「你真要去教他们呀!」
「已经答应了。」齐夭夭抱着儿子转身看着她说道,「您不喜欢呀!」
「兵营里都是男人?」陈氏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道,「我是公主耶!」笑着又道,「我把脸抹的绿了吧唧的就没关係了,又看不见我的真面目。」
「教他们也是为了以后,这真要打仗了,火器的杀伤力还是比刀枪剑戟威力大。」齐夭夭澄净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您真想草原狼踏破河山,国破家亡啊!」
「当然不了。」陈氏摇头如拨浪鼓道,「你去吧!只是那些兵卒都是粗人,说话没大没小的,你可别放在心上。」
「怎么会?」齐夭夭笑眼弯弯,眼波柔柔地看着她说道,「咱以德服人。」
「我怎么觉得你这笑容杀气腾腾的。」陈氏吞咽了下口水道。
观察还真细緻,武德服人,对付眼高于顶的小子们,『揍』到他们服为止。
「回家,回家,这外面太热了。」齐夭夭抱着儿子朝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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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城的马车上,永泰帝摇着扇子,心情大好,神机营比他想像的好多了。
他真怕神机营疏于操练,兵卒战斗力下降,军备废弛。
他看到兵卒,将军们都没有懈怠,怎能不让他高兴,满满的安心。
骑着马的方北辰微微俯身透过车窗看向里面的永泰帝道,「陛下还要去五军营和三千营看看。」
「当然了。」永泰帝轻点了下头道,「一鼓作气将京城三大营都看看。」
「那陛下要有心里准备,他们可能不会令陛下满意的。」方北辰实话实说道。
「朕心里明白,可也得知道,他们现在有多……」永泰帝闭了闭眼才道,「有多么的废,得心中有数。得想办法改善,提高战力。」
「这军队也是拉帮结派,山头林立,油泼不进的,不好太好办。」方北辰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说道。
「朕知道。」永泰帝一个脑袋两个大,「先摸摸底再说。」
「只是这一回去五军营和三千营,他们领头的都认识朕,不太好办?」永泰帝轻蹙着眉头挪到了车窗前道,「舅舅不用趴着身子,直起来吧!朕挨着窗子看得见。」
方北辰闻言直起了身子,拉着缰绳,不紧不慢地跟着永泰帝的马车。
「要不你和沈大人也把脸给涂抹一下,这样不太好辨认。」方北辰闻言想了想说道。、
「好啊!好啊!」永泰帝忙不迭地点头道,猛然又摇头道,「不行啊?朕这声音,一说话就露馅儿了。」想了想又道,「朕到时不说话了。」
「委屈陛下了。」方北辰心疼地看着他说道。
「委屈什么?」永泰帝不在意地摆摆手道。
「臣要是多多努力……」
方北辰的话还没说完,永泰帝看着他说道,「舅舅,这世上不可能一个人单打独斗的,他们虽说是武将,可也在官场浸淫多年,跟文臣斗了多年了,经验丰富的很。」沉稳地又道,「慢慢来!」
这话题不好多说,永泰帝将车门打开了些,看着坐在车辕上的沈舟横道,「我说沈驸马,你和皇姐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什么?」沈舟横扭过头来看着永泰帝问道。
「去教兵卒们射击,在征求你的意思?」永泰帝目光直视着他问道。
「这样啊?」沈舟横闻言一愣,随即看着他说道,「这我们的事情都是商量着来的。」
「即便贵为公主,也是出嫁从夫。」永泰帝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我们夫妻俩,这事不找她商量,找谁?夫妻共筹生计,家和万事兴,日子蒸蒸日上。」沈舟横琥珀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