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些位置重要性,不是那些小虾米可比的。」徐茂行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如果这么简单,就不会让他焦头烂额了,为了政令通达,这官员的任免,真是熬白了头, 操碎了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永泰帝轻鬆地说道。
徐茂行看着孩子气的他,苦笑一声道,「皇上这能试吗?敢试吗?这不是再玩儿。」
「太傅这些人您和他们共事多年,他们人品如何?能力如何?想必您最清楚了,还不敢吗?」永泰帝纯净的双眸看着他问道,「把他们放到他们擅长的合适的位置上。」
「臣这就下去拟定一下名单。」徐茂行想了想说道。
「太傅, 不着急,慢慢想。」永泰帝安抚他道, 目送他离开。
「呼……」永泰帝长出一口气道, 「总算将人给哄走了。以后出宫要容易些。」
「想都别想。」太后的声音在他耳边乍起,「行啊!臭小子,知道转移话题了。」
「呵呵……」永泰帝挪动了下身体,看着炕桌对面的太后道,「母后,让舅舅帮朕查几个人。」
「干什么?」太后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看这几个人是否可用啊!」永泰帝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
「怎么想起你舅舅来了。」太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道。
「舅舅就是干这个的,找他准没错。」永泰帝笑呵呵地看着她又道。
「他是你臣子,想干什么?自己找他去。」太后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永泰帝黑眸轻闪看着她说道,「那朕可就下旨了。」
「下呗!你是皇帝。」太后深邃的黑眸看着他说道。
永泰帝闻言脸上漾起大大的笑意。
「这傻孩子,笑什么?」太后好笑地看着他问道。
「没什么?」永泰帝闻言微微摇头道。
「你这些日子都在看先帝的奏摺。」太后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是啊!官员都认不齐,还怎么做事?先把人给理顺了,心中有个基本的认知。」永泰帝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你就不怕这奏摺有失偏颇啊!」太后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看着他问道。
「兼看则明!这奏摺很有意思。」永泰帝剑眉轻挑意味深长地说道,「同一个人,写奏摺的人不同,写出来不是一个人。」
笑嘻嘻地又道, 「母后不是让儿臣多看、多听嘛!」
「饿不饿, 回来就挨了顿训。」太后眸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饿!早饿了。」永泰帝摸着自己的肚子道。
「我以为你会跟太傅又耍性子呢!」太后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生气有用吗?」永泰帝沉静地双眸看着她说道,「在他们彼此争斗中, 得到自己想要的。君子和而不同,一样米养百样人,怎么可能都一样呢!」双眉轻扬嘚瑟地掉,「说服太傅很有成就感,大义的帽子一扣。哼哼……」
「别高兴的太早。说和做是两回事。」太后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太傅是表里如一之人。」永泰帝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她说道,「只是被党争给困住了,身在局中,忘了初衷了。」
「初衷?什么初衷?」太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道。
「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啊!心系黎民百姓。」永泰帝灿若星辰的双眸看着说道,「大公无私……」
「行了,行了!」太后赶紧制止他道,「这初衷啊!早不知道扔到哪儿个犄角旮旯了。也许年少轻狂时有,后来吗?」轻笑一声给了他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所以太傅很难得啊!他是真的为天下好。」永泰帝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说道。
「人心易变,希望他能始终如一,不辜负你对他的信任。」太后如墨的黑眸看着他说道。
「不说这个了,肚子是真的饿了。」永泰帝站起来道。
与太后一道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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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泰帝微服私访时,这皇庄的赏赐也到了,可把曹吉祥给高兴坏了。
虽然赏银不多,五百两银子,十匹彩缎,可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接过圣旨将小太监给送走了, 曹吉祥就颠颠儿的跑到了麦香斋。
此时日头正毒,齐夭夭和儿子在榕树下的竹床上玩耍。
冬冬也知道冷热了,不会傻乎乎的要在太阳下玩儿了。
「给长公主请安。」曹吉祥气喘吁吁的跑来站在竹床前行礼道。
「曹庄头儿,这么大热的天怎么跑来了。」齐夭夭语气温和地看着他说道,「快坐下,坐下。」指着竹床前的小马扎道,又将竹床上的大蒲扇递给了他道,「扇扇,这天晒的。」
曹吉祥谢过之后,坐在了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大蒲扇轻轻地给冬冬摇着。
「什么事这么急啊!」齐夭夭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皇上的赏赐来了。」曹吉祥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可见有多高兴,「皇上终于看见那些高产的农作物了。」眼底浮现了雾气。
「这是好事啊!恭喜曹庄头儿了,再接再厉。」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他鼓励道。
「嗯嗯!」曹吉祥激动地点点头道,放下大蒲扇又站起来,一揖到底道,「多谢长公主了。」
「谢我做什么?」齐夭夭闻言一笑道,随即又道,「这也是曹庄头儿坚持的种下去,不然我们拿什么呈给皇上啊!」
这话听在曹吉祥耳朵里是无比的熨帖,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
「坐,坐!」齐夭夭看着曹吉祥说道。
曹吉祥又坐了下来,拿着扇子轻轻地摇着。
「这番邦的农作物要弄来不容易吧!」齐夭夭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不容易!得出海才行。」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