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沈舟横忙不迭的点头道,沉吟了片刻道,「就是卖不出去,没人戴,自己戴呗!麦秆现成的,就是费些手而已。可以说是无本万利。」
「我跟曹庄头儿商量、商量,麦收时,将麦秆保护好了。」齐夭夭灵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让农户们多编些五彩斑斓的草帽。」
「好!」沈舟横笑着点头道,接着问道,「你说的高产农作物是什么?」
「是番邦来的,番薯和苞米。」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亩产都很高,而且不挑地,口感也不错,苞米熬粥,我没有喝腻,蒸窝窝头,需要掺些麵粉,软和点儿,比高粱面的窝窝头好吃。」
接着又道,「至于番薯,磨成粉也能吃,蒸着也能吃,只不过听曹庄头说,这番薯吃多了烧心,还容易放屁。但它们都是救命粮。」
「亩产在多少?」沈舟横着急地问道。
「苞米的亩产轻轻鬆鬆能跃过五百斤。」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番薯的亩产高,一千斤以上。」
「多少?」沈舟横停下脚步,桃花眼瞪的溜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问道。
齐夭夭一字一句地说道,「苞米,五百斤,番薯,一千斤。你没有听错。」
「我勒个乖乖,这么高的产量。」沈舟横神色激动地看着她说道。
「别激动,抓好儿子了。」齐夭夭看着乐的找不到北的他赶紧说道。
生怕他鬆开儿子的手,摔着孩子了。
「放心,我抓的紧着呢!」沈舟横笑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我再高兴,也不会忘了儿子。」
「这高兴的是,这要天下种上一些,就不会饿的吃叶菜糰子,啃树皮,吃草根了。」沈舟横兴奋地看着她说道,「你懂我的意思吗?尤其是平邑山地多,更合适。」
「别激动,别激动,这是前人没有种过的,不是咱们的主粮,你得让百姓接受它们才行。」齐夭夭好心地提醒他道。
「这么好的高产作物,接受起来,应该没那么难吧?」沈舟横闻言迟疑了一下说道,底气明显没有那么足。
「这个不好说?」齐夭夭没有那么乐观道,「毕竟是新事物,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容易接受的。」
「实在不行了,如太祖爷推广棉花,强制性的。」沈舟横狠下心来道。
「喂喂!」齐夭夭深邃的双眸看着『不择手段』的他,「上行下效,让官老爷们都种。」
「他们?」沈舟横嗤笑一声道,「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能分青苗和草吗?」
「呵呵……」齐夭夭闻言不厚道的笑了,「你这嘴可比我损多了。」
「我说的是实话,整日里坐在衙门中,不到田间地头,能分清什么?」沈舟横实话实说道,「整日里说什么耕读传家,我看把耕种都给忘了。」
「这事你禀报给皇上,看他是什么想法?」齐夭夭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好!」沈舟横爽快地应道,「提及皇上,听你的意思,这番邦农作物,绝对不是今年才种,如此高产怎么没有禀报给皇上啊!」
「曹庄头儿在先帝在位时期就禀报了,写了奏摺了,结果石沉大海了。」齐夭夭眼底凝结成霜道,「先帝痴迷于炼丹,想着长生不老呢!」极其鄙视道,「哪里会关心百姓生活的如何?」
冷哼一声又道,「结果年纪轻轻奔西方极乐了。」
「嘘嘘……」沈舟横食指放在唇边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齐夭夭环视了一下四周,脚下的良田一眼望不到边儿,「没人,有人的话也逃不过咱的眼睛。苗都还低着呢!这到了秋天农作物长的比人还高,真要藏进去,那是真看不见。」
沈舟横转了一圈,确实空旷的很,已经春耕完毕,正上午,这田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走带你去看看宝贝。」齐夭夭领着他去看了番薯和苞米地。
这些苗长的非常的好,看着就令人高兴。
齐夭夭又带着他去看了花生和向日葵,「这些都是上好的油料作物,今儿中午尝尝它们榨出来的油炒出来的菜色如何?」
「好!」沈舟横满脸笑容地点头道,抬眼看看头顶的太阳道,「咱们回吧!这日头够毒的,晒的慌。」
「好!」齐夭夭爽快的应道,两人走回了麦香斋。
「什么味道,这么香?」沈舟横吸吸鼻子道,「就是我说的花生油和葵花油炒的菜。」
「去厨房看看。」齐夭夭头朝厨房方向歪歪道。
「好!」沈舟横跟着她进了厨房,看着白瓷碗里的花生油和葵花籽油,「这油好清亮,没有一点儿渣滓耶!」
「人家油坊又是澄清,又是过滤的,一道道工序下来,当然好了。」齐夭夭微微抬头看着他说道,看着还骑在他脖子上的儿子道,「你把他放下来,这高的头都快顶着吊顶了。」
「哦!」沈舟横将儿子抱在怀里,「咱出去吧!别打扰他们做饭了。」
他们在这儿,他们一个个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齐夭夭和沈舟横在他们行礼后,退出了厨房。
「咱们进屋聊,外面晒。」齐夭夭指指正屋房道,「先让儿子嘘嘘。」
沈舟横抱着儿子给菜地施施肥,然后才抱着儿子进了堂屋。
「你们在这儿也种菜啊?」沈舟横抱着儿子进了卧室,看见火炕道,「还真是农家特色足足的。」
「是啊!」齐夭夭笑道,「看看外面的牌匾,麦香斋!」
沈舟横坐在炕上,把儿子的鞋给脱了,将他放在炕上,拍着他的屁股道,「自己玩儿去。」
「我们走到哪儿,这菜就种到哪儿。」齐夭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