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齐夭夭清明的双眸看着小太监问道。
「奴婢小禄子,给长公主请安。」小禄子行礼道。
「把马车牵到树下面,让这小子上去玩儿会,再牵到马棚里。」齐夭夭明亮的杏核眼看着他吩咐道。
「是!」小禄子牵着马车走到了墙边的树下,将马儿拴在了树干上,这样更安全。
齐夭夭将儿子放进马车上,拉开车厢门,拍着他的小屁股道,「去玩儿吧!」
冬冬乐颠颠儿的跑了进去,「娘亲这里好大。」
齐夭夭站在车窗外看着好奇心重的他,这摸摸,那儿挠挠的。
「这么高兴啊!」齐夭夭看着傻笑的儿子说道。
「咯咯……」冬冬傻乎乎的直乐。
陈氏走过来站在齐夭夭身旁道,「这以后该买的东西都得买了,不然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让他自己挣去。」齐夭夭双臂放在车窗上,下巴枕着胳膊道。
「哪儿有当娘的这么心狠的。」陈氏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慈母多败儿。」齐夭夭黑亮的双眸看着这傻小子道,黛眉轻挑又道,「娘对县太爷也是有求必应吗?」
「我倒是想,可惜是没钱。」陈氏眼神黯淡了下来看着她说道,「现在有能力了绝不委屈我的大孙子。」
说到这里,齐夭夭聪明的闭上了嘴,有关孩子的教育问题,孩儿他爹去说,免得伤和气了。
「我听着这圣旨里,横儿还是什么内阁大学士,还两个名头。」陈氏无比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他咋成了大学士了。」
「怎么县太爷的学问不高吗?」齐夭夭好笑地微微转头看着她说道。
「不是,这大学士不都白髮苍苍吗?横儿才二十多,是不是有点儿早啊?」陈氏担心地说道。
「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可没分年龄大小。」齐夭夭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放心,皇上下旨封的。」
言外之意,有见找皇上去。
话到这里,陈氏还能说什么?借她十个胆也不敢找皇上理论啊!
陪着儿子直到午饭时候,一听见好吃的,直接抛弃了马车扑到了齐夭夭的怀里。
「娘亲,吃饭,吃饭。」冬冬着急地说道,「娘亲喂!」
「不让爹爹餵了。」齐夭夭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娘亲,娘亲。」冬冬抱着齐夭夭的脖子道。
「好,娘亲餵。」齐夭夭抱着他朝院子走去。
齐夭夭坐在了饭厅,「怎么不见县太爷呢?」
「横儿去隔壁看看。」陈氏闻言笑了笑道,「都规整的差不多了,得把门给锁了呀!」
「我回来了。」沈舟横走了进来。
「驸马爷。」梁尚仪她们行礼道。
「免礼,免礼。」沈舟横看着他们摆了摆手道。
「摆饭吧!」齐夭夭抬眼看着梁尚仪说道。
小太监们端着铜盆进来,让齐夭夭他们洗洗手,端上茶水,漱漱口,随后饭菜摆上了饭桌。
齐夭夭挥手让他们下去,「现在可以安心吃饭了。」
「这样可以吗?」陈氏小声地说道,「不是说大户人家还布菜的。」
「咱们的府邸咱们说了算。」齐夭夭微仰着下巴傲气地说道。
「那你前些天?」陈氏好奇地问道。
「他们说了算。」齐夭夭爽快地说道,目光落在了沈舟横的身上道,「有什么吃了饭再说。」
「哦哦!吃饭。」沈舟横拿起了筷子笑道。
齐夭夭则餵儿子吃饭。
「这个大米好香啊!」陈氏惊讶地说道。
「贡米自然要比外面卖的好了。」齐夭夭看着吃的喷香的儿子道。
「贡……贡……」陈氏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娘,娘,别激动。」沈舟横看着自家娘亲忙说道。
陈氏吞咽了下口水看着他们说道,「我怎么能不激动啊?这可是贡米啊!」认真地说道,「我可得好好的品尝一下,现在闻着很香。」吸吸鼻子,直接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香,没有菜叶好吃,不愧是贡米。比咱吃的白米好吃。」
「呵呵……」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道,「据说这个是山泉水浇灌的,泉水清甜甘咧!」边餵着儿子边又说道,「这个米青梗如玉,腹白极小。米粒短小圆润,光洁透明。是水稻中不可多得的珍品。用来做饭喷香扑鼻,可口不腻。」
「这五谷吃一辈子都不会腻。」陈氏又吃了一大口。
「娘,您别光吃米,不吃菜。」沈舟横看着干吃米饭的自家娘亲道。
「好好好!」陈氏拿着公筷夹了些素菜放在自己碗里,「这个米煮粥肯定也好吃。」
「是的。」齐夭夭笑着点头道,「无论是蒸米饭还是煮粥,雪白一片,喷香馋人。食之似糯不腻口,如粳不稀软。」
「吃饱了吗?」齐夭夭拿着兜兜嘴,擦擦儿子油汪汪的小嘴儿道。
「还要,我还要吃。」冬冬小鹿似的湿润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她说道。
「吃的不少了。」齐夭夭看看他吃的光光的碗道。
「娘亲。」冬冬扁着嘴喊道。
「让俺再吃点儿呗!这么好的大米饭,得吃饱了。」陈氏黑眸看着齐夭夭道,「饿肚子的滋味儿不好受。」
「你再给他盛点儿,大不了午睡推迟一会儿,咱们陪着他玩会儿。」沈舟横替儿子求情道,「这院子够大,我们还没转过呢!」
「大白鹅,大白鹅。」冬冬机灵地说道。
「小人精。」齐夭夭捏捏他的鼻子道,「行,那咱就在吃点儿。」说着又盛了些米饭。
齐夭夭餵饱了他,将椅子向后拉了拉道,「乖乖的坐着。」
「哦!」冬冬乖巧地应道。
「今年夏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