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吸溜一声将麵条吸进嘴里,可爱的很,这汤汁都溅到了脸上,「你吃麵条不出声吗?」
以后要多吃麵条,哼!省的他们叽叽歪歪的。
「来,给刘清上碗麵条,看看吃麵条出不出声。」永泰帝提高声音道。
小太监领旨立马跑出去, 端了一碗素麵进来,放在了桌上。
「刘清!」永泰帝看着他面前的麵条道。
「这老奴……」刘清拿起筷子挑了挑,比划了比划,将麵条挑的高高的,仰着头张着嘴,这麵条来回的晃。
要吃到嘴里还真不容易, 「哎哎!」永泰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清,「这边, 那边,哎呀!刘清你笨死了。」
「哈哈……」永泰帝高兴地直拍桌子。
齐夭夭与沈舟横两人四目相对,一丝苦笑浮现在彼此眼中。
刘清放下手中的筷子哭丧着脸道,「皇上,老奴不行。这吃麵条好像不可能不出声。」
这偌大的厅堂只有永泰帝再笑,场面只剩尴尬。
倏地永泰帝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冷着脸道,「那就老老实实的吃麵条。」
唏哩呼噜的吃完了麵条,永泰帝站起来行礼道,「儿子不打扰母后了。」看着齐夭夭道,「皇姐,走吧!朕送你出去。」
出了慈宁宫,永泰帝目光看向梁尚仪道,「梁尚仪朕将皇姐交给你了,你领着他们出宫吧!」
「奴婢遵命。」梁尚仪行礼道。
「我走了。」齐夭夭看着他黑漆漆的毫无神采的双眸福了福身道。
「走吧!」永泰帝面色柔和地看着她说道。
永泰帝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离开,李公公小声地提醒他道,「皇上,这里有些晒了。」
「小李子,你说朕将皇姐召回来, 是好?还是坏啊?」永泰帝喃喃自语道,幽深的双眸看着重重宫殿道。
「当然是好的了。」李公公闻言立马说道,「皇上不召长公主回来,他们一辈子就窝在那小县城里。」
「你懂什么?」永泰帝闻言微微歪头看着躬着身子的他,屈指在他脑门上弹了爆栗子道。
「奴婢不懂什么?」李公公讨巧地说道,「皇上圣明,断不会错的。」
永泰帝苦笑一声道,「我跟你说什么呀?说了你也不懂?」有些落寞地看着他。
虽然说窝在小县城里,可好歹是土皇帝。
可回到京城相当于断了仕途,一辈子废了。
「皇上懂就行,奴婢只知道把皇上您伺候好了。」李公公笑嘻嘻地说道。
「可你主子我,现在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永泰帝一撩袍子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托腮望着展览的天空眼中的孤独、落寞一览无余。
「皇上,您想玩儿什么?奴婢找人来陪你。」李公公跪在他身旁恭敬地说道。
「嘁……」永泰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儿过时的玩意儿少来糊弄朕。」忽然充满兴味的眼睛看着他说道,「能弄点儿新鲜的玩意儿吗?」
「奴婢这肚子里那点儿新鲜的都让皇上给掏干了。」李公公苦着脸看着他说道,「真没了。」
「真没意思。」永泰帝挥手道, 「去去去, 一边去,别围着朕。」一脸的不耐烦。
「皇上,这您该去上书房了。」李公公硬着头皮提醒道。
「不去。」永泰帝脸色阴沉下来道。
「刘公公该惩罚奴婢了。」李公公快要哭出来道。
永泰帝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脚踹过去道,「你是他的奴才,还是朕的,你听他的,你还跟着朕这个摆设做什么?」
李公公被踹翻了,一咕噜爬起来跪好了,「小李子是皇上的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哭着说道,「奴才知道皇上心里不舒坦,可皇上只有学业有成,才能,才能……」
「呵呵……」永泰帝疯狂的大笑,「哈哈……狗奴才,连亲政两个字都不敢说。」
「皇上。」李公公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说道,「奴婢大道理不懂,皇上,小不忍则乱大谋。」
永泰帝咬着牙咯吱咯吱作响,狠心地说道,「去上书房,朕有的是时间陪那些该死的老傢伙磨。」
李公公呲溜爬了起来,高兴地说道,「就是皇上比他们年轻,一定能熬死他们的。」
「擦擦你那眼泪,难看死了。」永泰帝眼底含着泪道。
「哦哦!」李公公抓着袖子粗鲁的擦擦眼泪,陪着永泰帝去了上书房。
继续听书,神游天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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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夭夭他们出了宫,麻烦来了。
等在宫门口的崔尚仪看着齐夭夭他们一本正经地说道,「长公主,按照宫规,您不能跟驸马爷住在一起。」
沈舟横闻言脸色微变道,「那我们住在哪儿?」
「公主当然住在公主府,驸马则住在驸马府。」崔尚仪恭敬地回道。
沈舟横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咋把这个忘了。
「可我们是夫妻,不该住到一起吗?」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崔尚仪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崔尚仪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说道,「长公主识大体,明事理,自然会遵守国法家规吧!」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好样儿的。齐夭夭在心里腹诽道。
「听崔尚仪的。」沈舟横给了齐夭夭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我总可以问问公主府在哪儿吧!」
「这是当然,回禀驸马爷,公主府在猫耳胡同!」崔尚仪恭敬地回道,然后又道,「请长公主上车。」
这马车绝对气派,金光灿灿的,超豪华。
真是小轿车变超跑的节奏。
齐夭夭踩着方凳蹬上了马车,拉开帘子看着沈舟横他们上了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穿过金水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