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雁行微微眯着眼睛,摇着手里的书碎碎念道,「这世上没有绝对有把握的事情,看来自己也得去上面走动、走动。」
又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时运真是不好说!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说不得还能向上走走。哎呀!那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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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莫雁行和周斯年两人忙的脚不沾地,积极的争取更上一层楼。
这县衙的其他差役, 乔县尉他们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跟驸马爷共事了耶!
到现在他们走路还晕乎乎的飘着呢!
「鹿小哥。」乔县尉和差役们堵着鹿鸣的去路道,「鹿举人,应该是鹿老爷。」
「哎!乔县尉你还是叫我鹿小哥吧!这鹿老爷,我还没那么老吧!」鹿鸣半开玩笑地化解了他们的紧张,目光扫过他们道,「你们这是?」
「哦!是这样的, 我们就想问问这沈大人真的是驸马爷。」乔县尉吞咽了下口水看着他说道。
「这圣旨还能有假吗?」鹿鸣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我勒个乖乖。」乔大勇拍着自己的胸脯道,「俺们,咱们竟然跟驸马爷共事耶!」
「这咱能吹嘘一辈子。」
「哪能吹一辈子啊!这祖祖辈辈都能说。」
鹿鸣闻言摇头失笑,看着陷入癫狂的他们。
「沈大人是驸马爷,那夫人岂不是公主。」
「呀!俺这辈子还没见过公主呢!这长啥样啊?」
「你们可真是的,这公主的样子是你们随便能看的吗?」
「这紧盯着看,可是大不敬之罪,小心治你的罪!」
刷……他们齐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鹿鸣看着被吓着的他们道,提醒他们道,「说起来你们见过的,去义庄的时候。」
乔大勇猛然想起来道,「那带着斗笠,看不太清,再说了,人家即便不是公主,那也是女眷,这大男人哪里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啊!」
「对哦!只是一面而已,早就忘了。」
「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乔大勇没好气地看着他们说道。
小李忽然一拍大腿道,「哎哎!兄弟们,这公主长啥样, 咱估计见着了,也不敢看。但是这公主画的惠民告示可以留作纪念耶!」说着拔腿就朝库房跑去。
「喂喂!」乔大勇他们紧随其后道,「见者有份,见者有份,不许抢!」
鹿鸣错愕地看着他们,跺了下脚,紧跟着追了上去,「这是惠民告示,衙门所有。」
「已经收回来了,就是我们的了。」乔大勇高声喊道。
一群人跑进了库房,将惠民告示给直接分了分。
「你们……」鹿鸣站在门口气的直跺脚。
「鹿小哥,这个可是传家宝,我们会将它们裱起来的。」乔大勇非常郑重地说道。
「这个得跟大人说一声吧!」鹿鸣目光扫过他们道。
「说就说。」乔大勇理直气壮地说道,「沈大人一定回同意的。」抬脚朝琴治堂大步流星的走去。
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看着齐刷刷进来的他们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驸马爷。」乔大勇他们齐齐地拱手行礼道。
沈舟横闻言抿了抿唇道,「衙门之中还是沈大人的好!」
乔大勇他们从善如流地又行礼道,「沈大人。」
「你们手里拿着惠民告示做什么?」沈舟横认出了他们手里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这是公主画的,请沈大人允许我们保存起来。」乔大勇大环眼盯着他郑重地说道。
沈舟横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可真是的, 想拿就拿吧!」
这拦也拦不住, 将这惠民告示一把火烧了,他还可惜呢!这可是娘子的心血。
「沈大人,您放心,我们会裱糊好的。」乔大勇拱手认真地说道,「像这二十四节气,每到一个节气,我们都会重新张贴出去的。」
沈舟横闻言眼底泛起笑意由衷地说道,「谢谢。」
「不敢当,不敢当。」乔大勇诚惶诚恐地说道,「只是觉得这么做,沈大人会喜欢的。」
「我很喜欢。」沈舟横毫不吝啬地说道。
乔大勇看着神色未变的沈舟横大着胆子道,「沈大人什么时候离开啊!我们到时候可送您。」
「这个等继任者来交接之后,我们就走了。」沈舟横坦然地看着他说道,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乔大勇闻言蠕动着双唇道:希望他晚点儿。
「你说什么?」沈舟横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乔大勇问道。
「没什么?」乔大勇闻言摇摇头道,拱手道,「我们不打扰沈大人了。」
乔大勇他们齐齐的退了出去,出了二堂,叫住他们道,「兄弟们,这沈大人要走了,咱们要送点儿什么让沈大人带走啊!」
「人家是驸马爷,能看中咱送的。」
「这礼轻情意重,沈大人不会嫌弃咱们送的东西的。」小李闻言立马说道,「咱们就是送一罐土,沈大人也会高兴的,忘不了咱的。」
「小李说的对,他这几年跟着沈大人最了解他的。」乔大勇闻言努着嘴说道。
「那也不能送土吧!太寒酸了。」
「那送什么?咱这儿除了土就是山,难道送些石头蛋子。」
「你们这送的我都看不上,沈大人肯定也看不上。」
「那乔县尉咱们送什么?」小李他们齐齐地看向了乔大勇问道。
「我想到一个,沈大人绝对喜欢。」乔大勇神秘兮兮地说道。
「快说什么?什么?」
「你们附耳过来,这还得需要你们跑腿。」乔大勇朝他们招招手道。
几个人听着乔大勇吩咐,眼睛越瞪越大,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