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花赶紧放下手中的铁锤和煅烧的通红的铁,拱手行礼道,「沈大人。」
「免礼,免礼。」沈舟横赶紧摆手道,「还没找到原因吗?」
「我想过了,是火候不够。」林铁花认真地看着他说道,「这铁匠都用煤来煅烧的,咱们用木头,这火候差别大。」
沈舟横闻言一拍额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沈大人知道煤吗?就是黑乎乎的跟石头似的,燃烧起来热着呢!能将铁给烧化了,烧成铁水。」林铁花激动地看着他说道。
「行,找到问题所在了,等孟大人来了,咱想办法弄点来。」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他说道,「铁花先凑合着打吧!」
「是!」林铁花拱手行礼道。
沈舟横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当当当……砸铁的声音。
「这个好弄吗?」何炳坤轻蹙着眉头担心地说道。
「咱这兄弟县就有煤这种黑乎乎能燃烧的东西。」沈舟横明媚的桃花眼看着他笑道。
找到了问题所在了,沈舟横这心情超好,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弄煤了。
「呀!」何炳坤惊讶地看着他说道,「真的吗?」
「真的。」沈舟横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道,「州府之内的调配应该容易些。」
想法很好,可现实就没那么容易了。
孟满藤再次来送粮食的时候,听见沈舟横请求的时候,「沈大人你可真敢想。那煤是那容易弄来的吗?」
「别人或许不行,您孟大人神通广大一定能弄来。」沈舟横笑着恭维道,拱着手一脸的请求。
孟满藤咂吧、咂吧嘴,「我给你透个底儿。这个事真不好弄啊!像矿产这种事情,咱哪里能插的上手。那都皇家所有,太监监工的。沈老弟你真的难为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
这下子把沈舟横给真难住了,太监自己虽然不厌恶,但也不喜欢啊!
关键跟人家搭不上话啊!
「多谢孟大人了。」沈舟横眸光真诚地看着他说道。
「真的必须用煤吗?」孟满藤目光直视着他问道,「这木柴不行吗?烧的旺些,多添点柴火,我就不信烧不化了。」
「火候不够,必须用煤。」沈舟横眉头紧锁看着他说道,「不然这工具太脆弱了,不经用。」
「不经用你多打打呗!」孟满藤简单轻鬆地说道。
「要是能凑合,我就凑合了。」沈舟横面沉如水地看着他说道,工具不称手,三天两头的修,这进度就拉下来了。
「这个就是府台大人也帮不上忙。」孟满藤爱莫能助看着他说道。
「谢谢。」沈舟横感激地看着他说道。
「唉……」孟满藤拍拍他的肩头道,非常同情的看着他。
「我没事,大不了就像孟大人说的,勤修补着点好了。」沈舟横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咱俩也打了两年交道了,拜託你个事。」孟满藤直视着他说道。
「有事您吩咐。」沈舟横这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听到拜託两字他这心里就发憷。
「别紧张,这事你绝对办的到。」孟满藤神色轻鬆地看着他说道,「还是年前猪肉的事情。你们县饲养的多,能卖给我们些吗?便宜点儿。」
「没问题。」沈舟横闻言爽快地说道,「不知道孟大人需要多少?」
「和去年一样,六头。」孟满藤伸手比划道。
「行!」沈舟横点头道。
领着孟满藤看了看工地,等粮食交接完毕后,将他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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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炳坤立马围上来道,「怎么样沈大人,这煤能弄来吗?」
「州府是指望不上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啥意思?」秦老五不太明白的看着他们问道。
「矿产属于朝廷管控,太监监工,地方上无权过问。」何炳坤简单地解释道。
「太……太监。」秦老五惊讶地说道,吞咽了下口水道,「咱跟他要打交道吗?咱不认识啊!」
「要不咱还是就这么凑合着修补吧!」秦立柱大着胆子说道,太监离他们太遥远了,但是这传闻可是有所耳闻,「这世人对他们的评价可不太好。」
阉党祸国殃民,这人们天生对他们没好感!沈舟横在心里腹诽道。
「咱又不是整日里打交道,说不得就这一次。」何炳坤抿了抿唇看着他们说道。
「这历来求人办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秦老五心有戚戚地说道,对此他可是太有体会了,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连个眼神都不给。
「先见见探探路再说。」沈舟横深邃如海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那沈大人要离开。」何炳坤有些担心地说道。
「哦!去十天半个月吧!成不成我一定回来。」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目光落在何炳坤的身上道,「渠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沈大人放心,我一定抓好技术。」何炳坤神色坚定地看着他说道,紧接着又问道,「沈大人什么时候走?」
「收拾,收拾我就走,早去早回。」沈舟横大步地朝山洞走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叮嘱了一下来送行的他们,就大步离开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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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冬日里的暖阳,照的人身上暖融融的。
齐夭夭和陈氏两人将菜园子的草垫子都掀开了,让蔬菜都透透气。
冬冬有大白鹅陪着玩儿,齐夭夭时不时的看看,不许他们跑出去月亮门。
虽说后院的水井处已经上了门,这皮猴子还是得看紧点儿,谁知道又要捣什么蛋。
「我回来了!」沈舟横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月亮门口。
「呀!横儿怎么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吗?」陈氏扔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