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的听到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小二这身子弯得都快贴这方桌了。
「快说,快说,甭管真假,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乔大勇拍着桌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的听说这十赌九骗,这赌哪里是靠运气啊!都是骗人的把戏。」小二小声地嘟囔道,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二位大佛。
「谁说的?」周斯年冷着脸看着他说道。
小二吓的一哆嗦,双膝颤栗,抖着双唇说道,「这小的真不知道。」
「行了,别为难他了。」乔大勇出言相劝道,挥挥手让小二赶紧走,「还不退下,站这里干什么?」
小二慌乱的行了行礼赶紧退下去。
「回来。」周斯年直起身子看着小二喊道。
「周大人。」小二惶惶然转过身来看着周斯年行礼道。
「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周斯年目光紧盯着他问道。
「小的真不知道。」小二两股颤栗,马上就要跪下去了。
「我又没问你具体的人,你从哪儿听说的。」周斯年嫌弃地看着他说道。
「渠上回来的人。」小二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你确定?」周斯年瞳孔骤缩看着他说道。
「没错就是渠上回来的人说的。」小二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下去吧!下去吧!」乔大勇挥手让小二赶紧走。
小二还不忘行了行礼,慌忙的退下去,仿佛身后有狗追着似的。
「大勇你怎么看?」周斯年黑着脸看着乔大勇说道。
「这个,咱回去说,这说话不方便。」乔大勇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到饭点虽然没什么人,但小心隔墙有耳。
「走!」周斯年率先站起来道。
两人回到了衙门,周斯年看了看身旁的乔大勇说道,「去莫县丞的院落吧!这事他也该知道。」
「嗯!」乔大勇大步的朝莫县丞的院落走去。
在差役通秉后,两人进了莫雁行的房间。
「稀罕了,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莫雁行目光在他们俩身上转了转道,指指左右两边的椅子道,「别行礼了,坐。」
乔大勇直起身子,鬆开手走到椅子前,一撩官服坐了下来。
「周主簿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莫雁行目光落在周斯年身上道,微微转头看向乔大勇道,「对了大勇,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这个月的月份,怎么又少了?」
「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周斯年面色阴沉地看着他说道。
「说说怎么回事?」莫雁行轻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俩说道。
「赌坊的生意现在很差,我们俩去看了本该熙熙攘攘的时间,却门可罗雀,都没什么人。」乔大勇目光直视着他说道。
「怎么回?咱们这两年风调雨顺的,那些泥腿子荷包也鼓了起来,玩儿的人应该更多了。」莫雁行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道,「咋地转性了?什么原因?」
「有人说十赌九骗。」乔大勇抿了抿唇看着他说道。
「大勇啊!这话是从渠上传下来的,你咋不说呢!」周斯年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道。
「你们把话说清楚了。」莫雁行冷着脸看着他们说道。
「你不说,我来说,咱们这位县太爷说赌坊都是骗子,那些泥腿子就不来了。这赌坊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周斯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主簿这话不能乱说的,渠上那么多人,咱们怎么知道这话一定出自沈大人之口呢!」乔大勇大环眼看着他板着脸说道,「即便这话是沈大人说的,可那些泥腿子也得听才行。咱是知道这要是戒赌那么容易,这赌坊的生意就不会那么红红火火的了。」
「这渠上说话能一言九鼎的除了他沈舟横还能有谁?」周斯年大声地指责道。
「小声点儿,小声点儿。」莫雁行闻言赶紧说道,这嗓门大的也不怕被人听见了。
「咱没有实质的证明是县太爷说的。」乔大勇黑着脸看着他说道,「这当爹的还管不住儿子去赌呢!沈大人又不是他们的亲爹,一句话就乖乖听话啊!」
「他可是父母官。」周斯年低喝一声道,「这不是爹嘛!」
「别吵,别吵。」莫雁行看着他们俩槓了起来赶紧说道。
「这做人不能不讲理吗?」乔大勇别过脸小声地嘀咕道,声音莫雁行听得见。
「讲理?」周斯年没好气地瞪着他说道,「想让我讲理也容易,让赌坊交的月钱照旧。」手心拍着手背道,「照这么下去,咱们荷包要瘪了。」
乔大勇看着气急败坏的他,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不咸不淡地说道,「那你去找沈大人说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说十赌九骗啊!」
「你?」周斯年气得腾的一下站起来,怒瞪着乔大勇,倏地咧嘴一笑又坐下来道,「反正老子不缺银子,这些钱对我来说有也行,没有也没关係,谁心疼谁知道。」
乔大勇这脸吧嗒一声耷拉了下来,这里面对他影响最大,他不像他们两人家大业大的。
「哼……想替人出头,先想想自己这荷包鼓不鼓。」周斯年斜睨着他的腰部道。
「二位,二位,能不能别吵了。」莫雁行看着他们俩说道,「先想想怎么办吧?」
「这能怎么办?咱总不能拿棍棒赶着让泥腿子进赌坊吧!」乔大勇一脸苦恼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姓沈的真是来了处处跟咱过不去。」周斯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这些都是白搭。」莫雁行好心地提醒道,「除了越想越生气,根本毫无用处,彆气出个好歹来。」
「那你说咋办?」周斯年粗声粗气地说道。
三人大眼瞪小眼,这无解。
「这没办法。」乔大勇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