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一切皆可牺牲。」齐夭夭深邃如墨的双眸看着沈舟横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要相信他们会有良心。这么说吧!为了利儿可以出售吊死自己绳子,不要低估人心。」
「好吧!」沈舟横茶色的双眸看着她说道,「这样时间还充裕了。」
「在农业上可以积极的提高效率。」齐夭夭双眉轻扬露出乌黑的瞳仁折射着细碎的光芒。
「这个不太好办?」沈舟横沉吟了片刻微微摇头道,「从农书上看,乱世不说了,命都保不住,谁还有心情种田。在承平岁月,庄户人家,全家齐上阵,使出吃奶的力气,这亩产也不高。」一脸苦恼地看着她,「这问题出在哪儿?怎么都想不明白。」紧皱着眉头道,「这两年不说风调雨顺吧!该浇的时候都浇上了,除草,抓虫,施肥一样都没少,可这产量顶天了也就四百斤,上不去了。」
「有没有想过种子的事情?」齐夭夭眼波微微流转看着他说道。
「种子?」沈舟横闻言一愣,看着她说道,「这种子留下的可都是颗颗饱满的好很,干的、瘪的早就挑拣出来了。」
「没有改良吗?」齐夭夭随口说道。
「改良?」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挠着头道,「这要怎么改?」
「去农书中找找?」齐夭夭吭哧了半天道,对于农事她也不太懂,种子都是农业公司或者供销社购买的。
国家花大力气农业科学家千辛万苦杂交、改良的种子。
而现在属于农民伯伯靠着祖辈种田的经验,传承下来的。
「农书?」沈舟横轻蹙了下眉头看着她说道,「种子的选育,我找找看。这有书可查的话,我得自己先种种看看效果,别没有增产,反倒减产,那就罪过了。」
「粮食方面是得谨慎,先试验。」齐夭夭重重地点头道。
「成,那回头我找找农书。」沈舟横轻拍着儿子的肩膀道,「娘呢?」清澈的双眸看着她问道。
「去看蘑菇了,打算摘些下来,中午爆炒。」齐夭夭莹润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抱起儿子站起来道,「走,咱们去看看你奶奶的织布机。」
「你现在就要去琢磨吗?」齐夭夭跟着起身道。
「对呀!早日琢磨好了,咱娘就不用再唧唧復唧唧了。」沈舟横抱着儿子下了台阶。
「不是刚才说不着急吗?」齐夭夭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给娘做的,又不向外推广。」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
「你能行吗?」齐夭夭跟在他身后道。
「小瞧你相公是不。」沈舟横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这织布机可是我做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了。」
「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怕你太累了。」齐夭夭关心地看着他说道,「你一个人即担着前衙的事务,又要费劲心思的改良。休沐还要去当铃医。」
「没事。」沈舟横边走边说道,「没觉得累,相反有事做,这浑身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行吧!你悠着点儿。」齐夭夭上前挑开棉帘子看着他抱着儿子进了房间。
沈舟横抱着儿子围着织布机来回的转。
冬冬撅着屁股差点儿没坠到地上嚷嚷道,「下来,下来。」
冬冬双眸冒着绿光看着眼前这个新奇的大傢伙就是他的新玩具。
「别放他下来,不然又要搞破坏了。」齐夭夭拍着儿子的屁股道,「老实点儿,不然咱就出去。」
冬冬立马直起身子搂着沈舟横的脖子,生怕被自家娘亲给扔出去。
「这织布机看样子还再经常使用。」沈舟横看着被擦的干净的织布机道,「不是有布料了。」
「做鞋用啊!缎子面做千层底你不心疼啊!」齐夭夭手肘捣捣他的胳膊道,「该被骂败家了。」
「这做鞋才能用多少布。」沈舟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这布鞋基本上一个月一双,下雨泡了水,更不耐穿。」齐夭夭低头看着自己叫脚上的布鞋道,看着沈舟横脚上的鞋道,「你咋穿的草鞋啊!不冷吗?」
「不冷。」沈舟横闻言笑了笑道,「今年天格外暖和。」
「说不定过两天就冷了,倒春寒。」齐夭夭食指点着他说道,「春捂秋冻,你不许早早的把棉衣给脱了。生病了可不准抱冬冬。」
「为哈呀?」沈舟横不满地看着她说道,「这咋还不让我抱儿子了。」
「着凉了,打喷嚏,流鼻涕,咳嗽,会传染给我们的。」齐夭夭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可还没吃过药呢!」
这样也不值得表扬,身体没有免疫力,不过呢!有蚕宝宝在,等大点儿跟着他一起晨练,强身健体。
「呀!」沈舟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说道,「他不蹬被子吗?」
「他一有动静,我就醒了。」齐夭夭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那岂不是耽误你睡觉。」沈舟横关心地看着她说道。
「不会啊!晚上睡的早,没那么睡的沉。」齐夭夭灵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你慢慢研究吧!我把这个小捣蛋抱出去。」
「你看他双眼放光的样子,能抱走吗?」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看着她笑了笑道,「没事,我看着他呢!」
「行吧!」齐夭夭只好道,反正有他们俩看着,想捣蛋也捣不起来。
「你抱着儿子。」沈舟横将儿子递给了齐夭夭,然后坐在了织布机上,亲自操作,哐当、哐当……
陈氏进了院子就听见织布机的声音,挑着帘子进了自己的房间,「儿媳妇,你这看着冬冬,还能织……」眼睛突然瞪的如铜铃似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织布机前的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