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公里,这对齐夭夭来说轻鬆的很!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真是从前车马慢,慢啊!
「不太远?」陈氏眼睛瞪的溜圆看着齐夭夭说道,「那也得走上一天吧!」
「这个你决定吧!」齐夭夭是真的没有办法,猛地杏眼圆睁看着沈舟横说道,「咱们这里,有没有去南邑的货车啊!」
「咦!这倒是个办法, 休沐的时候趁他们拉货的车。」沈舟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道,「回头我问问。」
「休沐?你好不容易休息、休息,这下子时间又被占了。」陈氏心疼地看着儿子说道。
「没事。」沈舟横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她们暖暖的一笑道,「病人我都登记了,没多少。」
「他们能等吗?救人如救火。」齐夭夭担心地看着他问道。
「他们大都是慢性病,不急在这一会儿。」沈舟横深邃清澈的双眸看着她们说道。
「慢性病可不太好治。」齐夭夭闻言轻蹙着眉头说道。
「看过再说, 实在不行了,减轻一下他们的痛苦。」沈舟横深邃的双眸看着她们说道。
「那去吧!」陈氏清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只是去隔壁县, 你们别担心。」沈舟横转过头就看着夭夭拉着冬冬走到树下, 让儿子蹲下来。
「现在把尿方便多了啊!」沈舟横笑着说道。
「你还是得看着冬冬,不然只顾着玩儿,就会尿的顺着裤子流的。」陈氏目光温柔地看着冲颠颠儿跑过来的大孙子道,一把将扑到自己怀里的他抱住了。
「他自己还不行。」陈氏将他抱到了腿上坐着,「一眼看不住就捣蛋,家里的东西能让他祸害个遍。」
「我说这圆桌上,梳妆檯上的东西咋都没了。」沈舟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们说道。
「都束之高阁了。」陈氏笑着说道,温柔地看着自家大孙子道,「小捣蛋。」
「揉眼睛了,看来困了,给我吧!」齐夭夭站起来走过去将儿子抱在怀里,「我哄他睡觉。」
陈氏看着儿媳妇抱着大孙子走了,回头看向儿子道,「横儿你呢?要不在去睡会儿。」
「不了,我去前衙看看,这么久没回来,肯定积攒了不少的公务。」沈舟横站起来端起了托盘道。
「你干啥?」陈氏瞪着他手里的托盘道。
「送厨房啊!顺手的事。」沈舟横轻鬆地说道。
「这用你送吗?」陈氏陡然拔高声音道,跺着脚道, 「你气死我了。」
「这有啥的。」沈舟横看着着急地她忙道,「您送,您送。」小声地念叨,「这值当的吗?」
「值当!非常值当。」陈氏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你是男人,又是县太爷。」
「好好好。」沈舟横指指前衙道,「我走了。」
「回来,回来,你不换上官服,穿着这个去前衙啊!」陈氏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穿的短褐道。
「哦哦!」沈舟横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颠颠儿地朝院子里跑去。
再出来一身的七品官服,朝前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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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横忙了几天处理了不在这些日子的公务,春耕浇地时,又跟门神似的杵在水道上,保证地每亩都浇到。
利用休沐时间,坐着平邑县拉货的车去南邑县看诊。
日子忙碌而充实,「嘶嘶……」周斯年挑开帘子探着脑袋看向房间的莫雁行。
「你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莫雁行闻声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
「什么叫鬼鬼祟祟啊?」周斯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道。
「你来干什么?现在可不是休息时间。」莫雁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周斯年道。
「县衙里太安静了,人都不在。」周斯年轻笑一声道。
「县太爷在水道上呢!这其他人也都在田间地头。」莫雁行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嘁……这献殷勤有什么用?小吏而已,还指望高升呢?」周斯年直接翻了个白眼道,毫不避讳道, 「没有经过正经的科举,这辈子就这样了。」
「你这人说的咱好像这仕途上有前途似的。」莫雁行毫不客气地戳穿道。
「所以啊!仕途无望,还是银子最贴心。」周斯年闻言直言不讳。
「你这家大业大的,还缺银子啊?」莫雁行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缺!」周斯年心疼地说道,「眼看着这银子从眼前飞走,你不心疼啊!」
「你想干什么?」莫雁行一撩眼皮子瞥了他一眼道,「那钱你看得上眼。」
「我原本看不上眼,可特……」周斯年在了他的注视下,改口道,「可谁知道那么赚钱,一头猪二两银子哎!」
「冷静,冷静,别激动,那么多银子也是全县人的,不是一家一户的,又不是家家户户都养猪。」莫雁行好心地提醒他道。
「不是,你别误会,咱要养它几百头猪就赚大了。」周斯年激动地说道。
「养猪?」莫雁行非常嫌弃地看着他说道,「周老弟,你可是主簿,也是举人老爷。那臭烘烘的猪。」
「嫌猪臭,你别吃啊!」周斯年没好气地说道,「这庄稼地里还是各种肥料呢!」
莫雁行感觉这胃里翻腾,微微歪头「呕……」
「喝水,喝水。」周斯年端着茶盏递给他道。
莫雁行猛灌了两口,才压下那噁心劲儿。
「哎呀!这又没啥?」周斯年看着矫情的他说道,「经商吧!也就县里这点钱,来来回回的,左手倒右手而已,太小了,扑腾不开。跑去外面经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很况咱的根基都在平邑,这齣去谁认识咱呀!最重要的是士农工商,商籍不能考科举,不能断了我儿子的科举之路。」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