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想办法做,剩下的就是练习、练习手法了。」沈舟横撸了撸袖子干劲儿十足地说道,目光如雨过天青般清澈看着齐夭夭。
「看样子今儿是讲不了课了。」沈舟横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道,「我走了你这课业怎么办?」
「你都能自学成功,我也能。」齐夭夭微微仰着下巴看着他说道,「怎么小看我。」
「没有,没有。」沈舟横闻言赶紧说道,「夭夭聪明,教起来非常有成就感。」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道,「只是不舍的离开你。」
「差事为重。」齐夭夭伸手摸着他的脸道,「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嗯!」沈舟横轻笑出声道,「我就说说。」握着她的手道,「睡觉吧!」
「好啊!」齐夭夭撤回了手,扭过身子看着睡的倍儿香的儿子。
「我来把他嘘嘘。」沈舟横从炕上跳了下来,抱着儿子去了屏风后嘘嘘。
两人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躺了下来,沈舟横将蜡烛给吹灭了。
黑暗中,沈舟横看着暗影中的她道,「这我走了,就让娘过来陪着你好了,天也冷了,这炕也早早的烧起来。」
「知道了。」齐夭夭笑着点头道,「这厨房也要移过来了。」
「这外面的八仙桌够大吗?坐不坐的下啊!」沈舟横忽然想起来道。
「这简单再来张桌子呗。」齐夭夭简单轻鬆地说道,「你不带个人去吗?」
「不了,他们到渠上也干不了活儿。再说铁树他们都刚来,先适应一下。明年吧!」沈舟横闻言认真的想了想道,「先养养,在善堂只能保证饿不死,他们这身体亏的慌。」
渠上太苦了,他们过去,这身体会更糟。
「那好吧!」齐夭夭闻言说道,「我睡了。」缓缓了闭上眼睛,不久耳边就听见他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齐夭夭掐了个指决,默念咒语,让沈舟横陷入深度睡眠。
黑暗中齐夭夭单手托腮,自己跟精分似的,分外怀念工业社会。
但是任何不发展生产力就想改变生产关係的想法,都是在耍流氓。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生产力?真没办法了,这样穿过来挺绝望的,只能顺应大时代了。
历史向前发展啊!
很多伟人之所以是伟人,因为能掌握时代的脉搏,古人也说圣人不失其时。
很多人都在搞改革,真厉害的雄主肯定能下得去手改革!
这很容易理解,很多时候后世人是站在历史上看待问题的,以这个角度看问题会被潜意识代入对的那方。
真正置身于历史当中,当你没有权力的时候,你改变不了体制。
当你有权力的时候,你不会想改变体制。
既得利益者,谁会革自己的命啊!
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做最大的努力,齐夭夭握了握爪子,起来盘膝而坐,打坐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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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舟横准备好了,就启程去了渠上。
秦老五他们早早的就来了,将山洞给打扫干净。
「呀!这还盖了竹屋?」何炳坤惊讶地看着拔地而起的联排竹屋。
「白天在这里光线好,你们写啥的也方便。」秦老五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说道,「何秀才也来了。」
「应该叫何举人啦!」小李高兴地说道。
「呀!举人老爷了,失敬、失敬。」秦老五赶紧拱手行礼道,十分好奇地看着有些腼腆的何炳坤道,「这咋一年没见,就成了举人了。」
「先帝驾崩,新帝继位,开恩科,这不就一举高中了。」小李快人快语地说道,「咱们县就何举人高中了耶!」
「是嘛!」秦老五双手抱拳忙又道,「恭喜、恭喜。」
「谁说只有我一个鹿小哥也高中了。」何炳坤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何举人是咱本乡本土的,鹿举人是回原籍参加乡试的。」小李闻言立马说道。
「只是,何举人都中举了,咋还来呀!」秦立柱十分好奇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何炳坤温和地看着他们说道,「县太爷都在我为什么不能来。」
「欢迎,欢迎。」秦立柱闻言忙不迭地说道。
「对了,来来来,帮我把东西卸到山洞里。」沈舟横平和的目光看着他们说道。
「什么东西啊?」秦三柱好奇地问道。
「能赚银子的东西。」沈舟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道,「跟我来吧!」
秦家人跟着沈舟横身后到了地方,看着大筐。
秦老五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沈舟横说道,「这里种菜,不用大筐吧!占地,直接撒种子就行。」
「这种的不是蔬菜。」沈舟横闻言微微勾起唇角看着他笑道。
「哪能种出来啥呀?」秦家人齐声问道。
「蘑菇。」沈舟横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们宣布道。
「蘑菇?」秦老五激动地说道,「就春天我们上山采的蘑菇。」
「对!」沈舟横笑着点头道。
「这蘑菇也能种吗?」秦立柱不解地看着沈舟横问道。
「当然了,我在家里试过了,种的是那种普通的平菇。爆炒后,吃起来口感还不错。」沈舟横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说道。
「那咋搬到这儿了。」何炳坤不解地问道。
「我想看看这冬天能种出来吗?」沈舟横笑着又道,「这山洞够大,也够暖,种种看效果如何?」
「还等什么呀?赶紧叫人往山洞里搬呀!」小李看着他们催促道。
「哎哎!」秦老五赶紧招呼人将大筐都搬进了山洞。
第一天到这儿,先轻点一下人数,「呀!怎么比去年的人多了。」沈舟横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们说道。
「沈大人,您千万别赶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