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宅门会不会不太好,穿堂房子?不好,不好!」沈舟横轻蹙着眉头看着鹿鸣说道,「这后院厢房也挺好的,也没人打扰,更适合读书。」
「这前面也没人啊!住这里合适。」鹿鸣态度坚决地说道。
「这宅门可以让立根和铁树他们去。」沈舟横抿了抿唇抬眼看着他说道。
「他们还不行,什么都不懂。得历练、历练才行,年龄也太小了。」鹿鸣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住在宅门太委屈你了。」沈舟横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什么,这宅门空间宽大,挺好的,还盘着火炕,过冬舒服着呢!」鹿鸣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说道,「这齣去租房子住,我一天都在县衙,石榴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这儿也能在厨上,或者看孩子。」
「就是,就是。」石榴忙不迭地点头道。
「那不能让石榴白帮忙。」齐夭夭闻言立马说道。
「少夫人这么说,我们也得交伙食费呢!」鹿鸣机灵地说道,「而且少夫人这里的伙食那么好,还得多交。」
沈舟横闻言摇头失笑道,「行了,我们也不给石榴月银,你也不用交伙食费如何?」看着又要张口的鹿鸣道,「你这课业上用钱的地方多就别推辞了。」
「那谢谢少爷了。」鹿鸣站起来拱手恭敬地说道。
「还有什么要商量的吗?」陈氏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道。
齐夭夭抱着儿子下了台阶,去嘘嘘。
鹿鸣闻言微微摇头道,「没有什么?成亲也不离开县衙,除了我和石榴住在一起,这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行吧!暂时就这么安排,有什么不妥在及时调整。」沈舟横想了想看着他们说道。
「少爷,这秋收完了,你什么时候去渠上。」鹿鸣清明的双眸看着他问道。
「不日就走了,正好你回来了,家里我也就放心了。」沈舟横面色温和的看着他说道,「我这走了,最放心不下就是年前这鸡鸭鹅,猪、羊能不能顺利的卖了。」
「少爷,我看着呢!」鹿鸣闻言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齐夭夭抱着儿子走过来道,「莫县丞和周主簿两家的孩子考上了秀才,谢你都来不及呢!这时候不会笨的给你添堵吧!」
「这倒也是,反正万事小心。」沈舟横闻言笑了笑说道。
「我这边没事了,你这一路赶回来早点儿休息去吧!」沈舟横神色温和地看着鹿鸣说道。
鹿鸣和石榴两人站起来行礼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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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横目送他们出了月亮门笑着道,「真没想到考中了。」
「咱家鹿鸣又不笨,跟你一样好学,考中不是应当的吗?」陈氏闻言立马说道。
「娘啊!没您想的那么容易,多少人倒在科举的路上。」沈舟横深邃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您只看到考中的,那没中的多的多。」
「高兴的事情,让你给说的,凉气下来了,赶紧带着你媳妇回屋去。」陈氏挥挥手说道,「你看大孙子都揉眼睛了,到点儿了该睡了。」
「呵呵……」沈舟横闻言看过去,可不是又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那我们进去了。」
沈舟横挑开竹帘让齐夭夭抱着孩子顺利跨过门槛。
沈舟横进了卧室,从炕头柜上拿下被子,先铺了铺炕,「我先去洗漱,你把孩子先哄睡了。」
「好!」齐夭夭轻手轻脚的将儿子放在炕上,脱了他的衣服,送进了被窝。
这屋里没人,齐夭夭掐着指决,默念了个清洁术。
天凉了,不能在外面洗澡了,这要冻着了,一场小风寒就能要人命。
有清洁术就是方便,轻鬆搞定。
等沈舟横洗漱回来,换着齐夭夭去洗漱。
齐夭夭再回来时,房间内已经点上了蜡烛。
齐夭夭将木盆放在脸盆架上,走到炕边脱鞋盘腿坐在炕上,替儿子挡住烛光。
「你这要去渠上,都准备好了吗?」齐夭双手交握放在炕桌上道。
「我这边准备好了,州府的工科的孟大人也联繫好了,粮食随时都能运到渠上。」沈舟横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人员呢?」齐夭夭关心地又问道。
「也没问题,都联繫好了,只等着我一声令下了。」沈舟横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冬閒,这地里又没活儿,鸡鸭鹅,羊、猪,有家里人伺候着。」
齐夭夭灵动的眉眼笑意满满。
「这么高兴啊?你在笑什么?」沈舟横黝黑的双眸看着她问道。
「笑女人和孩子能干。」齐夭夭如珠如玉般的双眸跳动着烛光看着他说道,「钱儿是人的胆儿。」
「你哟!」沈舟横闻言摇摇头,眼底泛起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指指自己的脑袋道,「这里不转转,还是被男人吃的死死的。」
「故意气我的是不是。」齐夭夭闻言耷拉下脸看着他凶巴巴地说道。
「不是气你,而是说出事实。」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思想不改造,只会是男人眼中的摇钱树。」齐夭夭闭了闭眼无奈地说道,「而思想改造就是最难的,尤其是根深蒂固的思想,老顽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怎么气馁了。」沈舟横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不会。」齐夭夭斗志昂扬地看着他说道,忽然想起来道,「对了,你这蘑菇怎么办?还需要扩大种植,进一步的试验。」
「你不说我都忘了,山洞是最佳的试验场所。」沈舟横眉眼带笑地看着她说道,「试验成功,又多了一项挣钱的活儿。」
「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