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时间,让鹿鸣去。」陈氏铁了心要置办铺子。
「鹿鸣要参加秋闱,哪有时间。」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
「又秋闱,不是才考过吗?」陈氏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朝廷开了恩科。」沈舟横浅褐色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呀!那这鹿鸣要是考上了岂不是举人老爷了。」陈氏满脸欣喜地看着他说道。
「是啊!你这要举人老爷收租子不合适吧!」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再说了,照朝廷这番整顿吏治动静之大,这缺位太的的, 说不得鹿鸣这马上选官都有可能。」
「我勒个乖乖。」陈氏满眼震惊地看着他说道,「这……」想起来道,「那你岂不是要找新人了。」
「现在不好找,咱跟鹿鸣的情谊是别人不能比的。」沈舟横为难地看着她们说道,「能力还在其次,关键是忠心。」
「不行你就一肩挑,反正平邑县小的很。」齐夭夭随口说道,「你不就担心渠上和年底鸡鸭鹅、猪、羊的贩卖吗?」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这以前我还有些担心, 照吏治这般整顿,莫县丞他们现在可是惊弓之鸟,这时候敢使绊子,等着算总帐吧!没那么笨的往枪口上撞。」
沈舟横闻言眼前一亮道,「有道理。」抿了抿唇又道,「可这身边也得有个随从才行,不然我去了渠上,这衙门总得有个人吧!」
「没有师爷吗?我看那戏文画本里可都是有师爷的。」齐夭夭眼睛突然闪闪发亮地说道,然后抱着孩子去别的树根下嘘嘘。
「这个也得慢慢找,哪里说句话,人家就从天而降了。」沈舟横琥珀色的双眸转了转道,「还是需要自己培养。」
齐夭夭抱着儿子回来,重新坐了下来道,「可以去善堂收养孤儿,咱现在又不是养不起。」
「不但要男孩儿,也要女孩儿。」陈氏闻言立马说道,「这不管鹿鸣能不能中举,他和石榴的亲事也该办了, 这得有丫鬟吧!」紧接着又道,「正好让石榴带带。」
「正好夏收完了,今年也不用交粮。我有时间去转转。」沈舟横轻点了下头道,打着哈气道,「我这有些困了,想去睡会儿。」
「去吧!去吧!人家这麦收搞得你累的,快去休息吧!」陈氏闻言立马心疼地说道。
「那我走了。」沈舟横起身朝她们俩拱拱手,转身吐了吐舌头,抬脚离开。
等听不到沈舟横的脚步声了,齐夭夭才小声地说道,「您就这么轻鬆的放他走了。」
「这事啥时候说都行,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陈氏轻哼一声说道,眉眼含笑地看着齐夭夭道,「想不到你这次跟我站一边儿耶!」
「您说的有道理,这家财万贯,不如日进一文。」齐夭夭如珠如玉般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话落又抱着儿子嘘嘘。
「这也没喝水啊?」陈氏看着回来的他们俩道。
「吃西瓜了。」齐夭夭抱着他坐下道。
陈氏拿着茶盏倒了两杯水, 「喝点水,这会儿晾的差不多了。」
「嗯!」齐夭夭端起茶盏轻哆了一口, 不冷不热的,又抿了两口,冬冬肉嘟嘟的小手抓她胳膊直摇,「好好,先餵你。」放下茶盏。
齐夭夭拿起另一个茶盏,餵已经着急的冬冬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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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晚霞沈舟横也没在往深里追究,这事人家后路选的好好的,挑破了又不能将幕后之人绳之以法,他只能作罢。
给自己提了醒,这不管干什么都讲究方式、方法。
回来后沈舟横到了前衙就请莫县丞到二堂,商议往田里放鸡鸭鹅的事情。
「这沈大人回来不先处理公务,叫咱们来干什么?」周斯年追着莫雁行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莫雁行看着他直接摇头道。
「莫县丞、周主簿等等我。」乔大勇朝着他们挥手道。
周斯年停下脚步看着向他们跑来的乔大勇,看着同样停下来的莫雁行道,「这沈大人不在这些日子里,县城没有发生什么案子吧!」
「没有啊!」莫雁行仔细想了想道,「这都忙着夏收呢!连偷鸡摸狗的都少了。」
「是啊!那这大勇跟着商议什么呀!」周斯年满头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左右几步路,到了就知道了。」莫雁行直接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
三人跨进了二堂,拱手行礼后,纷纷落座。
当听到沈舟横的话,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沈大人,这庄户人家养鸡都是散养,不用特地的放到田里吧!」周斯年想了想说道。
「这田里放鸡鸭鹅,主要不是散养它们,而是让它们吃害虫。然后在种秋。」沈舟横闻言笑了笑道。
「这样啊!」莫雁行捻着自己的鬍子片刻道,「放田里没问题,就是放出去容易,这抓回来可就难了,长的都一个样,这要是抓错了,打起来可咋整啊!」
「嗯嗯!是这个理儿,这鸡鸭鹅可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尤其这鸡鸭鹅,年底可是要交给程缂的。」乔大勇担心地说道,「这要是丢了,没有按时交给程缂,照价赔偿,也赔不起啊!」
「这个可以在鸡的身上做记号,或者分开放。」沈舟横闻言琥珀色的瞳仁轻转道。
「分开放?」莫雁行抬眼看着他问道。
「分时辰。」沈舟横想了想道,「实在不行了,在城郊西岗村,先试试。」
「那行吧!」莫雁行点头同意道。
「这鸡鸭鹅能抓多少害虫啊!」周斯年看着不着调的沈舟横道。
「能抓多少算多少。」沈舟横更加阔利道。
只是这话差点儿让周斯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