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麦子收成如何啊?」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沈舟横好奇地问道,「你这么努力的抓农事,应该增收了吧!」
「比去年强点儿。」沈舟横抬头看了她一眼高兴地说道,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
「怎么会?我看着后街的麦田,没看出今年跟去年没啥大的区别。」陈氏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今年家家户户养鸡、养鸭的,这粪便沤成了肥。」沈舟横头也不抬地说道,眼睛黏在了画本上, 嘴角微微翘起道,「这有肥料和没肥料差别很明显的。」
「那太棒了。」齐夭夭拍着手高兴地说道。
她这边一拍手,冬冬以为她要抱自己呢!翻着身扒着齐夭夭的腿。
「好抱抱。」齐夭夭将他给抱在了怀里。
光溜溜的他只穿了个肚兜,没了衣服的束缚,行动麻溜多了。
在炕上翻滚着,能从炕头翻到炕尾,且乐此不疲。
「对了,这小麦割完了,可以让农户们把家里的鸡鸭鹅给放到地里去。」齐夭夭流光溢彩的黑眸看着她说道。
「干啥?让它们拉在地里, 多上些肥料。」陈氏闻言随口说道,「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齐夭夭闻言错愕地看着她笑道,「不是,你说的也算是吧!」
「那儿媳妇到底想干什么呀?」陈氏满眼好奇地看着她问道。
「放到田里抓害虫啊!」齐夭夭如珠如玉灵动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抓害虫?」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它们能抓多少。」
「别小看它们,能抓多少,算多少?总比人弯着腰,累死累活的抓不到。」齐夭夭琉璃似的双眸看着他们道。
「等一下,等一下,什么叫我们抓不到啊!」陈氏不太同意她的说法。
「有些虫子咱们看不见。」齐夭夭指指自己的眼睛看着他们说道。
「那鸡鸭鹅就看得见?」陈氏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说道。
「没错。」齐夭夭墨丸似的莹润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而且这鸡鸭鹅,也养了些日子了,都熟了,散到地里看着些也跑不了。即使跑了,也能抓到。」
视线又落在沈舟横身上道,「县太爷行不行,你给个话呀?咋没反映呢?」
沈舟横眸光宠溺地看着她笑道,「你什么都考虑到了, 我还能说什么?明儿张贴惠民告示,让庄户人家把鸡鸭鹅放到田里去抓害虫。」
「嗯嗯!」齐夭夭高兴地点头道,起身抱着儿子朝外走。
「这说的好好的咋走了。」沈舟横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陈氏朝他使使眼色道。
「明白了。」沈舟横闻言笑着摇头道,「人有三急。」
陈氏偷偷看了看窗外,「横儿,有个事你要有心里准备啊!」
「娘,您这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咋了,还怕夭夭听见吗?」沈舟横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说道,「我这心里要准备啥?看起来好严重。」
「呃……」陈氏刚想给儿子提个醒,就听见了齐夭夭的脚步声,「看完了吗?这画本。」
「哦!看完了。」沈舟横闻言立马心领神会地说道。
「那赶紧收起来,让冬冬看见了,该用手抓了。」陈氏黑眸看着他忙催促道。
沈舟横飞快的将画本合上,放到了炕头柜上,可不能让夭夭的心血白费了。
齐夭夭抱着儿子走了进来,重新坐回了炕上。
陈氏拿着扇子轻轻地给大孙子摇着,「这天真热, 你看看才给他洗的澡, 这身上又汗津津的。」
「您看他在炕上有安生一会儿吗?」齐夭夭看着精力充沛的儿子道。
「大不了再洗。」陈氏见状只好说道,谁让自家孙子不知疲倦活泼好动呢!
「不能让他安静会儿,得一直看着他。」沈舟横温润的双眸看着驴踢马跳的他道。
「他安静的时候只有睡着了。」齐夭夭晶莹剔透的双眸看着儿子说道,「还有就是生病的话,就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沈舟横一听生病,立马说道,「那还是活泼点儿好。」
「呵呵……」齐夭夭低头看着儿子浅浅一笑。
「少爷。」石榴端着托盘步履从容的进了房间,将托盘放在了炕桌上。
石榴将面放在了他的面前,又将凉碟脆爽的咸菜放在炕桌上,福了福身拿着托盘退了下去。
「这面?」沈舟横惊讶地看着海碗中,荷包蛋,黄瓜丝,豆芽、青菜……都整齐的码放着。
「好看吧!」齐夭夭笑靥如花地看着他说道。
「弄这么精緻,面一搅,不都一样。」陈氏没好气地看着她说道。
「色香味,色可是第一,秀色可餐。」沈舟横夸奖道,「挺好的。」
「你媳妇儿干啥都是好的。」陈氏轻哼一声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咧嘴憨憨一笑,将面搅拌了一下,甩开膀子,吸溜、吸溜将面和咸菜吃了个精光。
「舒坦,还是家里的饭好吃。」沈舟横啪的一下放下大海碗看着她们说道,「县衙把粮食都送过来了吗?」
「送了。」齐夭夭忙不迭地点头道,「你走后没多久就送来了,人家想的很周到,这麵粉和麦麸都分开了。咱们养鸡、鹅、猪不缺吃的了。」
「呵呵……」沈舟横闻言笑了笑。
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嘴角噙着笑意的他,突然问道,「还记得林晚霞吗?」
「谁?」沈舟横眨眨清澈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林晚霞。」陈氏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说道。
「不认识。」沈舟横认真地想了想微微摇头道,「她是谁?」
齐夭夭单手托腮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美人计。」
「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