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不怕的。」沈舟横端着木盆出去,打着雨伞去厨房洗漱了。
齐夭夭将冬冬包好了,抱着餵奶,耳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这生活真不方便。」自言自语道,「没有压力,这自来水是别想了,就更别想卫生间了。」
「唉……」
「儿媳妇你嘆什么气啊?」陈氏站在帘子外喊道。
「进来吧!我们都起了。」齐夭夭看着帘子说道。
陈氏挑开帘子走了进来,「这下着雨怎么不多睡会儿。」
「早起惯了,到时辰就醒了。」齐夭夭面色柔和地看着她说道。
「横儿呢?也起这么早,这么多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怎么也不多睡会儿。」陈氏忍不住说道。
「这就不知道了。」齐夭夭随口说道。
陈氏将被子迭了迭放在炕头柜上,坐在炕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齐夭夭道,「心情好点儿了吗?」
「哦!我没事了。」齐夭夭闻言一愣。
陈氏宽慰她道,「作为过来人,这人走了,思念,怀念都行。这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这日子也得继续过下去。太过羁绊也让走的人不安心。」
「嗯嗯!」齐夭夭从善如流应道。
「横儿去洗漱了。」陈氏黑眸看着她肯定地问道。
「嗯!」齐夭夭轻点下头。
陈氏拿着自家大孙子换下来的尿布道,「我去放在盆里。」抬脚出了卧室,将尿布放在走廊下的木盆里,手接着雨水用皂角洗洗手。
陈氏打着油纸伞穿过院子,将沈舟横迎到了月亮门外。
洗漱回来的沈舟横将木盆看着明显等自己的娘亲,「娘,您起来了,有什么话想说啊?」
「虽然你媳妇嘴里总说没事,更加的不在意。可到底是亲爹,虽然没见过面,你还是多注意点儿。」陈氏目光直视着他叮嘱道。
「知道。」沈舟横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看着她温柔地说道。
「你这笑什么啊!这时候咋能笑呢!看在儿媳妇心里多难受啊!」陈氏黑着脸严肃地说道。
「我不笑,不笑。」沈舟横紧绷着脸,这眼底的笑意可是怎么都遮不住。
陈氏诧异地看着他说道,「你这咋了,啥事让你那么高兴啊!」
「呃……」沈舟横迟疑了一下,随即又果断的摇头道,「没啥?」指指天空落下来的雨丝道,「我是高兴下雨了。」
「这下雨有啥高兴的。」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
「当然高兴了,春雨贵如油。」沈舟横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说道。
「你还是注意点儿。」陈氏提醒他道。
「知道,知道。」沈舟横忙不迭地点头道,「这雨下的,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
陈氏就发现自家儿子那傻儿子,对着儿媳妇就一直傻笑。
这小子即使不笑的时候,那眼神也是追着儿媳妇跑。
明明眼睛没有看着儿媳妇,陈氏也能感觉儿子这眼里、心里都是儿媳妇。
完了,这儿子看着更加的傻了。
沈舟横这不能宣之于口,憋着十分的痛苦,真是痛并快乐着。
这国丧期间夫妻不能同房,沈舟横只能趁着晚上儿子睡了,好好的抱抱夭夭。
「这要守多久啊!」齐夭夭依偎在怀里把玩着他粗糙的手,比比大小。
「三年。」沈舟横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说道,将头埋在她的颈间闷声说道,「实际上是两年出头就可以。最初说是25个月,后来考虑到闰月,就变成了27个月。守孝期间,做官的要告丁忧回乡守孝,孝服满后再陈请復职。三年守孝中不能参加宴会应酬,夫妇不能同房,不能婚娶,家属不能生孩子,否则经人告发就要办罪。」
「哦哦!那你要辛苦了。」齐夭夭不厚道地笑道,银铃般的笑声溢出红唇。
「你可真是知道怎么折磨我。」沈舟横收紧双臂,将齐夭夭压下。
「你……」齐夭夭满脸爆红,脖颈如染了胭脂似的,婉转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放开我的好!」
沈舟横将头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地吸着她的馨香,「我抱着你就好。」
「那你如何解决啊!」齐夭夭小声地嘀咕道。
「我一会儿出去围着县衙跑两圈,把多余的精力给发泄就好了。」沈舟横声音暗哑地说道。
「这样对身体不好。」齐夭夭微微仰头看着他说道。
「我挺得住,这点儿自制力我还是有的。」沈舟横深吸几口气困难地说道,鬆开了她,飞快的跳下了炕。
「其实……」齐夭夭看着忍得极其辛苦的他说道。
「不可以。」沈舟横幽深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道,「大义和小节上都得守。」话落转身大步出了卧室。
固执的他,在齐夭夭眼里分外的可爱,虽然她很想勾搭他跟自己一起进行深入交流。
想想还是算了,就不折磨他了。
「二十七个月,这样不是办法啊!」齐夭夭食指轻叩着自己的大腿道,「得找些事,转移他的注意力。」眼波微微流转道,「有了,让他教自己医术好了,这样以后也师出有名啊!」
沈舟横一身水汽的回来,这是锻炼身体后,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你回来的正好,跟你商量个事。」齐夭夭灿若星辰的双眸看着他温柔地说道。
「什么事?」沈舟横一欠身坐在炕沿上看着她说道。
「教我医术好不好?」齐夭夭甜美的笑脸地看着他央求道,声音软软糯糯,如棉花糖似的。
这声音听在沈舟横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定定心神道,「你想学医。」
「对啊!反正没事干。」齐夭夭妖冶的瞳仁看着他说道,「其实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