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注意着点儿?」陈氏紧跟着又叮嘱沈舟横道。
「啥意思?」沈舟横不太明白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道。
「别压着孩子。」陈氏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哦!」沈舟横认真地点头道,没敢告诉娘亲他和夭夭之间隔着炕桌呢!
夫妻房事这样的私密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别睡的太沉了,晚上冬冬一有动静,不是要吃奶,就是要尿了。帮着点儿你媳妇点个蜡烛。」陈氏又仔细地叮嘱他道。
虽然到现在自己从来都是一觉到天明,奇了怪了,以往自己觉很浅的, 一有动静就醒了。
这儿媳妇也给冬冬换尿布了,从一大早扔到盆里的尿布可以看出来啊!
估计儿媳妇不好意思叫醒自己吧!
「知道了。」沈舟横重重地点头道,「娘,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陈氏想了想道,「好像也没有了,你回去问你媳妇吧!冬冬好带, 不用那么紧张。」
「行吧!」沈舟横加快了脚步。
「屋里的炕不用烧那么热,天气暖和了。」陈氏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道, 「有点儿热乎气就好了,烧得太热也受不了。」
想起来又道,「你媳妇儿还说过两天要把炕给熄灭了。厨房要移出去的。」
「会不会太早了。」沈舟横担心地说道,「孩子太小了。」
「天暖和了,站在太阳地热烘烘的。」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所以不让你把炕烧的太热嘛!」
说话当中两人走了石榴的屋前,屋里点着蜡烛,听见门外的动静,石榴立马跑过来开门。
石榴看着门外的他们俩福了福身道,「少爷,夫人。」
「我来跟你挤一晚,明儿收拾我的房间。」陈氏笑呵呵地看着她说道。
「夫人,您这房间且得收拾两天,还要烧炕烘烘,不然太湿潮了。」石榴侧身让开,让他们从容的进屋。
「石榴说的对,娘不着急搬,睡在潮湿的地方,容易起疹子。」沈舟横将被子放在了炕上, 伸手摸了摸炕,温呼呼的一点儿都不冷。
「娘,石榴你们早点儿睡,我过去了。」沈舟横澄澈的目光看着她们说道。
「我送你。」陈氏将枕头放在炕上看着他说道。
「不用,不用,我认得路。」沈舟横笑着摆摆手道。
「我要去把门给插上。」陈氏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那走吧!」沈舟横闻言笑着说道。
陈氏站在门口目送沈舟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才转身回屋,插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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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横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卧室,看着侧身躺着的齐夭夭,「怎么没声音?」
「睡着了。」齐夭夭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点头道。
「这么快!」沈舟横轻手轻脚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撑在炕桌上,探着脑袋看着已经睡着的儿子。
「你去洗洗,我看着他。」沈舟横明亮的桃花眼看着她放低声音道。
「嗯嗯!」齐夭夭轻手轻脚地移开,掖了掖被子,双手撑着炕,挪到炕沿边上下了炕。
齐夭夭端着木盆到外面洗漱了一下,又将灶眼塞满了木柴,空气少, 这样燃烧慢。
齐夭夭插上房门,洗洗手进了卧室,看着沈舟横道,「你要洗洗吗?」
「我去刷刷牙,洗洗脸就好了,下午洗澡了。」沈舟横从炕上跳下来道。
等沈舟横洗漱回来,齐夭夭已经躺进了被窝里。
沈舟横掀开被子钻进去躺了下来道,「晚上给冬冬换尿布啥的,叫我啊!我给点灯。」
齐夭夭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好!」
嘴上答应的痛快,叫不叫自己说了算。
沈舟横摸透了她的脾气了,「你可别觉得麻烦我啊!儿子也是我的,照顾他是应该的。」
「冬冬晚上睡觉很乖的,换了尿布,吃两口奶就睡着了。」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吃奶?沈舟横想像一下夭夭奶孩子的情景,双颊绯红,顿时口干舌燥的,「那个我可以吹蜡烛吗?」
「吹吧!」齐夭夭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半支着身子,「噗……」吹灭了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沈舟横平躺在炕上,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结果这慾念却是越念越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他睡不着,齐夭夭就没有办法打坐吐纳了。
掐了个指决,默念睡眠咒,渐渐的听见沈舟横打哈气,缓缓的合上眼睛,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齐夭夭盘膝而坐进入打坐吐纳中,对于儿子,蚕宝宝帮忙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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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天亮的早了,沈舟横一咕噜翻身起来,看着自家儿子,在床上手脚驴踢马跳的。
小傢伙自个玩儿的开心着呢!
沈舟横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道,「怎么就睡的那么沉,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在干什么?」齐夭夭端着木盆进来看着敲自己脑袋的他道。
「哦!没什么?」沈舟横赶紧摇头道,看着她将木盆放在炕桌上,「你干什么?」
「给冬冬洗脸啊!」齐夭夭拽着小褥子将儿子给拖到炕沿边。
这简单粗暴的动作让沈舟横嘴角直抽抽。
「裹着被子别着凉了。」齐夭夭看着坐起来的沈舟横道。
「哦哦!」沈舟横盘膝而坐披着被子裹着自己,看着齐夭夭从温水里捞出布巾拧干了,「冬冬醒的这么早吗?」
「睡得早,起得也早。」齐夭夭拿着湿布巾擦擦他的脸,擦擦他的手,「呀!又该剪指甲了。」
「我来剪,我来。」沈舟横闻言眼前一亮来了兴致道。
「好!留给你剪。」齐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