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横澄澈的桃花眼看着她深邃隽黑的瞳仁,眼底如钻石坠落,闪着璀璨夺目的光,眼白如白雪一般,更衬得黑白分明,迷离的光晕令人倾倒!
声音软软糯糯,如泉水一般清甜可口。
「看着我做什么?赶紧躺下睡觉。」齐夭夭晶莹剔透的双眸看着他催促道。
「哦!」沈舟横回过神儿来吞咽了下口水,听话的躺在儿子身边,「你可看着我啊!别压着儿子了。」
「放心吧!」齐夭夭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缓缓的合上眼,转瞬间就睡着了,太累了,都打起了呼噜。
陈氏挑开帘子看着他们父子俩睡得香,和齐夭夭对视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
齐夭夭则从炕头柜里拿出画本继续画起来。
沈舟横这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卧室被夕阳染的红彤彤的。
沈舟横睁开眼就看着齐夭夭侧身躺着逗儿子玩儿,静谧而美好!
傻小子被逗得「咯咯……」直笑。
母子俩的阳光般的笑容干净而纯粹,融在一起,感染着沈舟横。
齐夭夭察觉沈舟横的目光,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醒了。」
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融化在夕阳中,亮晶晶的眉眼里盛满了满足的笑容,像有星光揉碎在里面,仿佛点亮了整个世界。
「我睡了这么久吗?」沈舟横声音暗哑地说道,带着睡醒后的慵懒。
「是啊!」齐夭夭指着被夕阳染红的房间道,「你看夕阳都下山了。」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道,「睡的好吗?」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沈舟横伸伸懒腰说道。
陈氏听见里面的动静,提高声音道,「饿不饿?赶紧收拾、收拾吃饭。」
沈舟横起身穿上衣服,将被子迭了迭,直接放在了炕尾。
沈舟横出去放放水,回来洗漱一下,饭菜已经摆上了炕桌。
「先吃饭!」陈氏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道。
晚饭清粥小菜,小菜爽脆,都是自家腌製的。
「这小米粥配上娘腌的小菜,真是绝配。」沈舟横心满意足地说道。
「在渠上没有小菜吧!」陈氏心疼地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懊恼,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说道,「还好,跟咱以前吃的差不多,没那么差。」夹着小菜道,「吃饭,吃饭。」
占着嘴,就不会再说错话了。
结果就是这饭吃的分外安静,也特别的快。
天渐渐的暗了,卧室点上了蜡烛。
沈舟横坐在儿子前面挡着烛光,「这么精神,他什么时候睡觉啊!」
「天黑了就睡了。」齐夭夭侧身躺在儿子身边抓着他肉嘟嘟的小手逗他玩儿。
「我咋感觉他比其他孩子都胖。」沈舟横微微歪头看着小傢伙说道。
「你媳妇儿奶水好,养孩子。」陈氏高兴地说道,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胖娃娃不好啊!非得瘦了才好?」
「不是,我怕太胖,这淹着了怎么办?」沈舟横担心地说道,「皮肤都淹烂了,看着孩子可心疼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这不是夏天,又不出汗。」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傻儿子道,「你个大男人懂什么?」
「我可是郎中。」沈舟横挺直脊背看着她说道。
「儿科的吗?」陈氏不客气地看着他说道。
「我在学。」沈舟横眸光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陈氏闻言想了想道,「现在胖一长个,立马就瘦下来了。」
「是吗?」沈舟横狐疑地看着她说道。
陈氏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你在质疑我?」
「没有,没有。」沈舟横机灵地赶紧说道。
齐夭夭看着你来我往的母子俩,抿嘴偷笑。
沈舟横一回头看着偷着乐的齐夭夭,宠溺的一笑问道,「听说我不在家,你们这日子过的也非常精彩。」
提及这个陈氏兴致勃勃地将他们临近过年办的大事详细的说了说。
陈氏又扁着嘴非常遗憾地说道,「可惜又是一锤子买卖。」
「呵呵……」沈舟横闻言眸光眨也不眨地看着齐夭夭非常肯定地说道,「你的提议!」
「你怎么知道的?」齐夭夭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很明显啊!我们要是早想到了,就不会苦哈哈的了。」沈舟横澄澈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明亮的双眸盯着她又道,「我发现你有什么想法,总是想着能换多少钱。」
「不然呢!」齐夭夭黛眉轻挑看着他反问道,「想说我掉进钱眼儿里,还是再来一句,与民争利。」
「我错了娘子。」沈舟横双手抱拳拱手道。
「咳咳……」陈氏握拳轻咳了两声,提醒他们还有个大活人在这儿呢!
本来齐夭夭没觉的有啥,现在倒是弄了个红脸。
齐夭夭抿了抿唇看着他说道,「你就没想过吗?」
「在老家给乡亲们写过春联,至于卖,我一个人也写不了那么多啊!没有本钱,这红纸人家也不卖你啊!」沈舟横剑眉轻扬看着她说道。
「要想让平邑的百姓富起来。」齐夭夭指指自己的脑袋道,「穷则思变。」又指指眼睛道,「随时随地的发现商机。」
沈舟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轻点了下头。
「现在有什么感想?」齐夭夭双眸盛满好奇看着她说道。
「这平邑靠天吃饭,土里刨食,只有在土上做文章。」沈舟横食指轻轻划过浓密的剑眉道,「还有就是有本钱挣钱容易,这人挣钱真难!」
齐夭夭错愕地看着他笑道,「至理名言。」
「平邑县要是种棉花大县就好了。」齐夭夭非常遗憾地说道。
土里只能种粮食,就这还不能混个温饱。
棉花那就是自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