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送礼的都是衙门中人吧!」齐夭夭想起来又问道。
「是!」鹿鸣拱手回道。
「那鹿鸣去县城最好的酒楼订一桌席面送到衙门来,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陈氏闻道,「如何?」
「听你的。」陈氏轻点了下头,「鹿鸣等着我给拿钱。」从炕头柜里拿出了些银子,挑开帘子出了卧室,将银子递给了鹿鸣道,「多说些好听话,明白吗?」
「明白。」鹿鸣笑着点头应道,拱手道,「夫人,少夫人,我走了。」
「去吧!」陈氏目送他离开才转身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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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在城里最好的酒楼醉仙楼订了两桌上好的席面,在午饭时直接送到了县衙。
鹿鸣说了些感谢的话,「请诸位大人慢用。」就退了出去。
「我勒个乖乖,这是醉仙楼的招牌菜。」乔大勇看着桌上的菜道。
「嘁!」周斯年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道,言语刻薄地说道,「就是再来一桌,咱送去的份子钱,也吃不回来。」
「周主簿家财大气粗,就是天天吃醉仙楼,那也是吃的起的,俺门小门小户的是比不上。」乔大勇阴阳怪气地说道,「县令大人不在,县令夫人会办事,看得起咱。」
「哎哎!吃饭,吃饭,难得好菜。」莫雁行闻言赶紧说道,瞥了乔大勇一眼,知道周老弟气不顺,就少说两句。
眼看着大筐种菜收割在即,周老弟一个铜板也挣不到,可不这心里那个有气很正常嘛!
乔大勇直接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有气冲自己人撒吧!我又不是他爹娘,惯得他。
「吃,怎么也得把送出去的挣回来。」周斯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菜。
周斯年咽下嘴里的菜,撇嘴不满地说道,「这怎么也没酒,无酒不成席这规矩也不懂吗?」
乔大勇算是服了他了,鸡蛋里挑骨头,「这是中午,喝酒不好。」
周斯年闻言冷哼一声道,「这大冬天的下午衙门又没有什么事?喝点儿酒怎么了,我就要喝。」
「咱谁也没拦着你啊!你要喝自己买呗!」乔大勇随口说道。
把周斯年给气的这脸白了红,红了白,自己买酒,让他们喝,才不做这傻事。
吃着菜咬牙切齿的。
莫雁行无奈地看着周斯年这事只能他自己想开了,别怎么劝都没用。
真是不就是点儿买菜钱,至于吗?忒小气了。
不管莫县丞他们吃的如何?下面差役吃得好,荤菜足足的,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没想到县太爷不在,依旧有席面,还是上好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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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雁行和本家侄子莫老四两人烤着火盆扒着糖炒栗子,气定神閒的等着程缂上门拜访谈生意。
「这大筐种菜还真成了,我实在是没想到。」莫老四激动地说道,「二叔,临近年尾,咱还能大赚一笔,过个肥年。」嘻嘻……「这土里刨食也能这赚钱,我真没想到。」积极地说道,「二叔,咱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收了这些菜。」
「那个,老四,先别急着高兴。」莫雁行看着眉飞色舞忘乎所以的莫老四说道。
「嘎?」莫老四不解地看着他说道,「二叔,您这话啥意思?」
「有个事我没跟你说?」莫雁行放下手里栗子看着他说道,手指点了点身旁的仆人道,「你拿下去剥!」
「是!」仆从拿着糖炒栗子退出了正堂。
这么严肃,莫老四这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二叔,有啥变化您说吧!侄儿还挺的住。」
「简单来说,这次大筐种菜,咱赚不到银子。」莫雁行目光凝视着他直白地说道。
「凭啥呀!咱们不赚银子费那劲儿干什么呀?」莫老四十分不满地说道,「这是咱的佃农种的,咋地他姓沈的想要独吞不成,他也不怕被噎死。」
「县太爷高风亮节,人家没打算赚一个铜板!」莫雁行冷哼一声撇嘴道。
「这不赚钱,他那么积极干什么?」莫老四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说道。
「人家是父母官啊!百姓们安居乐业是他的职责所在。」莫雁行阴阳怪气地又道,「用他的话来说:这父母哪有从孩子手里扣钱的道理。」
莫老四闭了闭眼平静了一下胸中的怒火,「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佃农家看了,那菜长的可真叫好,还没有虫,水灵灵的鲜亮着呢!一准儿能卖个好价钱。」
「你说这有什么用,有他坐镇咱就别想染指。」莫雁行无奈地看着他说道,「周主簿给气的火冒三丈,最后也只能干瞪眼。」
「凭什么?这咱自家的佃农他可管不了。」莫老四不服气地说道,眼看着大块肉没了,心里那个肉疼啊!
好歹自家佃农多,多少弥补一些。
「别提佃农,提了能把你个气死。」莫雁行长出一口气,平復了自己的情绪道,「佃农,得租种咱家的土地才算佃农吧!可这大筐种菜,人家在自己家里,房前屋后,不是咱家的地。」
莫老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嘴张张合合的,最后爆粗口道,「特娘的,这叫什么事?合着忙活了半天咱半个铜板都捞不到。」脸色铁青地说道,「气死我咧!」
「彆气了!」莫雁行宽慰他道,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我能不气啊!他早说吗?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心神,去操心啊!」莫老四满肚子怨言道。
莫老四不停的发牢骚,却发现自家二叔面色如常,气定神閒的,眼睛滴溜溜一转道,「二叔,您这般镇定,有了应对之法。」
「有点儿想法,不知道能不能成?」莫雁行手里拿着茶盖轻轻的碰触着茶杯,发出叮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