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认字,又不是考科举,常用字大概两到三千字就可以了。」齐夭夭如墨玉似的双眸暖暖地看着陈氏说道。
这大概是小学毕业的识字量。
「至于有恆心、有毅力、且积极上进的孩子,可以继续学。」齐夭夭温柔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我只是想给孩子们多一条路,尤其是女孩子。」
「这个想法不错,只是不知道有人来学不?」陈氏不太确定地看着她说道,「这县学教谕会同意,这可是他主管的。」
「这还不简单,『夹带私货』。」齐夭夭灵动的双眸看着她说道,「咱们根据农事教他们认字,惠民告示,一切惠民,我让他绝对挑不出错来。从二十四节气开始,这总的解释一下跟农事相关的节气吧!」得意洋洋地又道,「这农事可以衍生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的。」
陈氏双眸瞪的如铜铃一般,「我这是服了你了。这个你跟横儿商量吧!」
「我以为你会反对。」齐夭夭黛眉轻挑看着她说道。
「我反对什么?」陈氏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女子无才便是德啊!现在不是标榜的。」齐夭夭撇撇嘴讥诮地说道。
「咱家没这一说。」陈氏闻言轻笑出声道,「弄吧!认字也不是啥坏事。」
看看窗外的天色道,「你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不困,精神的很!」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她微微摇头道,「现在画几个给县太爷请教一下。」
「你还用请教他呀!你说啥他不答应。」陈氏酸溜溜地说道。
「必须请教,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咱可是要抢人家的饭碗。」齐夭夭流光溢彩的黑眸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她郑重地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行吧!」陈氏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盘膝坐在炕桌前开始画认字卡片。
「你这画的跟真的似的,真没有人能比得过。」陈氏感慨地看着她说道。
「我这没有啥意境,思想、感情!」齐夭夭闻言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道。
「啥意境不意境的,在我的眼里只有像不像,画的惟妙惟肖的那就是像。」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她点点头道,「一下子这么多布料,咱也不用那么紧巴巴了。一年四季这衣服改了穿,穿了改的。」
陈氏兴致高昂地看着齐夭夭道,「这过年呢也做一身新衣裳。」
「我现在还不用。」齐夭夭闻言一愣看着她说道,「这未来我估计在炕上呆着,要做也是春衫了,那时天都暖和了。」
「那不行,这新年呢!得做身新衣裳。」陈氏态度坚决地看着她说道。
「不是,我这生完孩子,身材还没恢復呢!这胖了瘦了都不合适。」齐夭夭低头看看自己走样的身形道。
「做胖点儿也好改。」陈氏闻言笑了笑道。
「过年咱们用串亲戚吗?」齐夭夭杏眸流转看着她问道。
「咱这没有亲戚,串什么串,不用。」陈氏闻言看着她微微摇头道。
「那过年咱们用去拜访莫县丞他们吗?」齐夭夭紧接着又问道。
「这横儿都不在家,咱们去不合适呀!」陈氏认真地想了想看着她说道,「再说了,即使横儿在家,以官职来说,别看咱年纪小,那也是莫县丞他们来拜访咱们。」
「所以啊!这过年咱都不出去,我就不做新衣裳了。」齐夭夭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道,「他出来这衣服干净不了几天。」
「咿……这奶渍,又尿、又拉的!」齐夭夭嫌弃的摇摇头道,「光是想想受不了,您舍得这新衣服弄脏啊!」
「这话一听就是没当过娘,等你当娘了,就不会嫌弃自个孩子了。」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很快你就体会到了。」
「不可能!」齐夭夭墨丸似的双眸看着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等着!」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她好整以暇地说道,「到时候你会习以为常的,一点儿都不嫌弃。」
「拭目以待。」齐夭夭笑着说道。
「对了,这颜色鲜亮的绸缎给石榴几匹做嫁妆儿媳妇你没意见吧!」陈氏眸光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说道。
「我没意见,还有这皮毛料也不少,也给石榴和鹿鸣做两件披风。」齐夭夭大方的说道。
「行,一会儿让石榴来拿走,赶在年前做身漂亮衣服。」陈氏高兴地说道。
「您还真是?咱又不出门,给谁看呀!」齐夭夭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给你看啊!也穿咱自己看啊!」陈氏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咋了,非得穿给别人看才行吗?咱穿给自己不行啊!」
「行,穿给自己。」齐夭夭杏眸弯成了月牙看着她说道。
「这才对吗?穿新衣裳这心情也好。」陈氏满眼看着绫罗绸缎道,「儿媳妇趁着年轻,多穿鲜亮的颜色。」
「好!等春天吧!」齐夭夭笑着点头道,「那个白色的细棉布多做两件中衣才是。」
「人家都要锦缎,你要细棉布干什么?」陈氏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说道。
「细棉布舒服,锦缎光滑不贴身,感觉没穿似的。」齐夭夭伸手摩挲着自己的胳膊道,「这个给孩子穿最好了,夏天吸汗。」
「成,那谁也不给了,留着给你们娘俩做中衣。」陈氏笑呵呵地说道,目光在布料上扫了一圈道,「这细棉布我看不太多。」
「够用了。」齐夭夭闻言笑了笑道。
「回头我就做。」陈氏激动地搓搓手道,「老实说,我没看见这么多漂亮的布料。」
「我也没有。」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她笑道。
「唉……」陈氏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这好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