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舟横伸手捂着她的嘴惊恐地看着她道,「你别说这大逆不道的话行不?」
「呜呜……」齐夭夭闷声摇了摇头,摁着他的手闷声道,「鬆开。」
沈舟横撤回了手板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道,「咱说话委婉点儿。」
她这话真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你认同我的说法?」齐夭夭乌黑的瞳仁骤缩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认同又如何?你毫无办法?」沈舟横摊开双手无奈地看着她说道。
「土地集中到少数人的手里面,这是很危险的。」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跳动着烛火,压低声音道,「这改朝换代原因之一就是老百姓没了土地,活不下去了。」
「你还说!」沈舟横闻言脸色大变,直起身子朝窗外看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
「我说的实话,你那么惊恐干什么?」齐夭夭混不吝的轻飘飘地说道,「翻翻史书,这能存活二、三百年的朝代,可不多,短命的王朝倒是不少,如今这国祚可是一百来年了吧!」
「咳咳……」沈舟横被她的惊人之语给惊得直咳嗽,脸色给咳的通红。
「我说至于吗?」齐夭夭深邃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我说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还真以为自己能例外啊!」看着依旧咳不停的沈舟横道,「用我给你倒杯水,压压吗?」
「不……不……不用。」沈舟横嘶哑着声音说道,看着咕涌的她又赶紧道,「别动!」一把拉着她的胳膊。
沈舟横吞了几下口水,平復了情绪才看着她说道,「我没事。」伸手压了压眼角,将眼角给咳出来的眼泪给擦了去。
齐夭夭隽黑的瞳仁漆亮幽深看着他说道,「感谢老祖宗喜欢总结前朝胜利和失败的经验,难道还看不出什么?」
「你也说了吸取经验,就不会在重蹈覆辙。」沈舟横脸色恢復如常看着她说道。
「人类的愚蠢就在于总结经验后,依然不断重复着以前的错误。」齐夭夭幽深的双眸看着他说道,「都知道读书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是有多少刻苦努力呢!」
「呃……」沈舟横被堵的哑口无言的。
沈舟横吭哧了半天看着她说道,「夭夭,照你这话,人从出生就一步步走向死亡,那还来人世走这一遭干什么?」
齐夭夭闻言一愣,随即摇头失笑道,「既然来了,总要不负此生才行。」
沈舟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道,「那俺也一样,总会有人挺身而出的,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
「呵呵……」齐夭夭双眉轻扬露出烛光中乌黑的瞳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樑。
正是这些有气节的民族英雄,才推动了社会不断巨变,向前发展。说明中华民族精神永不泯灭,贯穿于中华民族历史发展的全过程。
齐夭夭深邃透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我敬佩所有脚踏实地迎难而上的勇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没有站在权力的中央,也没有具体的数据,无法通盘考虑。
「虽然居安思危不错,但是在其位、谋其政,咱都没这么资格。」沈舟横深邃如海般的双眸看着她说道,「就现在来说,先把渠修好了,保障有充足的水来浇地。」声音深沉的又道,「其他的对咱来说既看不见,也摸不到。」
「你这关于宗室的记录太少了,能跟我说说吗?」齐夭夭隽黑幽深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你想干什么?」沈舟横警惕地看着她说道。
「没想干什么?」齐夭夭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只是单纯的问问而已。」凶巴巴地又说道,「我能干什么?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撇撇嘴嗤笑一声道,「亲爹都不管,何况是叔叔了,还想这攀关係不成,别想那么多。」
「这我知道的也不多。」沈舟横抿了抿唇心疼地看着她说道,「只能从昭告天下的圣旨上窥探一二。」
「说说?」齐夭夭急切地看着他说道。
「就拿豫王来说吧!先帝一次就赏给了豫王两万顷良田。」沈舟横黝黑的双眸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多少?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齐夭夭杏眸圆睁夸张地伸出小指掏掏耳朵道。
两万顷良田,相当于两百万亩,齐夭夭闭了闭眼看着他说道,「这中原有那么多良田吗?」
「没有,不够的话,齐鲁和湖广来凑。又把江都到太平沿江的杂税和川蜀的盐税、茶税都给了豫王。还有这中原的盐店专营买卖权也给豫王。」沈舟横幽暗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沈舟横深邃的幽深的双眸看着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齐夭夭道,「夭夭,你怎么了?」
「你让我冷静一下。」齐夭夭伸手摩挲着额头闷声道。
沈舟横不解地看着她说道,「这些你没在书房看到过吗?」
「这些东西你书房放的很少。」齐夭夭抬起头深邃不见底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闻言想了起来道,「这些都在衙门存檔了,不会放在我的书房的。」
不用问了,想想明朝中后期啥样?就知道现在啥德行了!奶奶的连立国的皇帝都是要饭的起家。
这算什么平行世界。
皇室宗亲世袭罔替,所有皇子全部封世袭罔替亲王、亲王的世子不降檔承袭世袭罔替亲王。更可怕的是,亲王其他儿子无论多少,哪怕生50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