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叔这是一锤子买卖。」莫老四有心疼道,「不能长久的做下去。」
「你这小子,现在又遗憾了。」莫雁行食指点着他道。
「我当然希望向种庄稼似的,年年都能种。」莫老四非常渴求地看着他说道。
「你先把这一回好好的干了,探探路。」莫雁行黑眸看着他说道。
「行!为了二叔您的官声,我好好干。」莫老四痛下决心看着他说道。
「总算明白过来,这官声可是拿银子砸不出来的。」莫雁行欣慰地看着他说道。
莫老四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他说道,「那也是人家县太爷的功劳大。」
「笨小子,这县太爷马上就去开山凿渠了,连他媳妇儿生孩子都可能不在,你说这事会交给谁?」莫雁行自得意满地看着他说道。
莫老四闻言眼前一亮道,「二叔,这就是您的功劳耶!」
「所以啊!别紧盯着眼前那些蝇头小利。我的地位稳,你才能在县城里稳。」莫雁行老神在在地看着他说道,「我这年纪摆着了,留个好名声对咱大有裨益,后辈们上来了,正好续上了。」
「一定能!」莫老四信心十足地说道,多余的话不敢说,这次童试失利,年纪还小呢!
可是听说跟在县太爷身边的小书童人家考中了秀才,这心里能舒服起来嘛!
这样想来,二叔顺着县太爷,也有想让他教教孩子的意思吧!
那这大筐种菜的事情就得给二叔办的漂漂亮亮的。
「二叔,放心吧!这事我准给您办好了,我现在就去安排。」莫老四站起来说道。
「坐下,坐下,我还得交代、交代你。」莫雁行看着他招手道,「这大筐种菜,先得编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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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衙沈舟横回来坐在热乎的炕上,面带笑意地看着她们。
天气渐凉,厅堂里盘好的土灶用了起来,这炕也就跟着热乎了。
「你这么高兴,看来这筐里的菜,很吸引人。」齐夭夭拿起炕桌上的白瓷茶壶给他倒了杯热水,「来喝点儿水暖暖身子。」
沈舟横端着茶杯轻哆了两口,高兴的宣布道,「成了,莫县丞他们都同意了。」
坐在土灶边烧火的陈氏提高嗓门道,「这么简单就同意了,我还以为你要费一番口舌呢!」
「还是银子的魅力大啊!」齐夭夭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对了,我不打算保密了。」沈舟横放下手中的茶盏道。
「啥?」陈氏扔掉手里的烧火棍子,挑开棉帘子走进来道,「你这不保密了,人家不都学去了,这还挣啥钱啊!」
沈舟横朝炕里面坐了坐,拍了拍炕道,「娘,坐下说话。」
陈氏一欠身坐在了炕沿上,看着他说道,「你给我说清楚,为啥又不保密了,前些日子不是说的好好的,要白纸黑字写字据的嘛!」
「我后来仔细想想不行。」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看着她们说道,「这县上两万人,这纸是包不住火的,谁家都有穷亲戚。这有银子赚,谁不想拉把一下。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不就扩散开来了。」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们又道,「最后那怕不挣钱,自己吃也行啊!」
「那种的人多了,咱还挣什么钱啊?」陈氏非常担心地看着他说道。
「娘,这个就要速度了。」沈舟横明媚的桃花眼看着她们说道,「这个想要挣钱必须量大,像咱家小打小闹的也就满足自己平时吃的。」
齐夭夭双眉轻扬看着他说道,「即使漏出去,他们也无法跟你这庞然大物相比。」
「对!」沈舟横笑着点头道,想了想又道,「至于说白纸黑字列字据,我有些担心。他们大多都不识字,这内容上作弊,能把老实的庄户人家给坑的家破人亡,咱就好心办坏事了。」
「嗯嗯!」陈氏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道,「我就差点儿上当了,奸商可真是名不虚传。」
「宁可少挣点儿。」齐夭夭轻点了下头道,「县太爷考虑的周到,即便这字据完美无懈可击,这地主老财转头也能把庄户人家给卖了,说是他们泄露的。这人多嘴杂,别说有意,这无意还能秃噜嘴呢!」
「那你干脆还张贴惠民告示得了。」齐夭夭琉璃似的晶莹透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广而告之。」
「还要配上你的画。」沈舟横澄亮的眸光凝视着她道。
「没问题。」齐夭夭爽快地应道。
「横儿准备什么时候走啊?」陈氏关切地看着他说道。
「三天后吧!准备一下,将惠民告示贴上了。」沈舟横澄净的眸光看着她们说道。
「这你走了,莫县丞他们坐镇县衙吗?」齐夭夭拧着眉头看着他不由得担心地说道。
「这事就交给他们了,我把鹿鸣留下。」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她们说道。
「鹿鸣不跟着你能行吗?」齐夭夭轻蹙了下眉头看着他说道。
「我有青峰村那些人呢!」沈舟横幽深的双眸看着她们又道,「在前方到没什么?关键还是县衙后方保障得畅通。」莹润的双眸闪着细碎的光道,「那这鹿鸣就太关键了,而且鹿鸣现在不仅是我的文书,还是有秀才出身。」
「秀才能压得住莫县丞他们,他们可是官身。」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今年莫县丞和周主簿家的公子都参加童试了。」沈舟横琥珀色的双眸轻轻闪了闪看着她们说道,「没有通过。」
「你得意思他们会请你帮着孩子指导课业。」齐夭夭墨玉般的双眸晃了晃道。
「嗯!应该有这个意思。」沈舟横闻言想了想道。
「他们的年纪,这大公子有多大啊?」齐夭夭黛眉轻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