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肚子还没生出来,就是长到三岁的娃娃也听不懂啊!陈氏在心里腹诽道。
随他们去吧!横儿的声音好听,背的诗歌也好,磅礴大气,听着舒服。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屋内更加的昏暗。
「今儿就到这儿吧!」齐夭夭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躺了下来,「睡觉!」
「夭夭,冷不冷。」沈舟横关心地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再盖一床被子。」
「还行,不需要。」齐夭夭抬眼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拉开自己的被子,盖好了,侧身看着她说道,「外面冷了,虽然尿盆在屋里,你起夜叫我一声,我扶你起来。」
「我这一夜都不咋起的。」齐夭夭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他说道。
「怎么可能?」沈舟横轻蹙着眉头看着她说道,「肚子越大,起夜越频繁啊!你怎么就没有。」
「那确实没有啊!睡觉之前我一直上厕所来着。」齐夭夭打了个哈气道,「你不困,我困了!」合上了眼睛。
有个会医术的男人在身边,真是时刻都得小心点儿。
沈舟横看着她合上了眼睛,裹了裹被子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齐夭夭耳听的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就知道人已经睡着了。
与蚕宝宝合力的念了睡眠咒,让沈舟横睡的更沉。
「大仙儿,这样睡太死板了,不能翻翻身吗?」齐夭夭用意念跟蚕宝宝交流。
「喂喂!有些人还训练睡姿呢!这算啥呀?」蚕宝宝直接翻了个白眼瞅着她说道。
经蚕宝宝这么一说,齐夭夭无话可说。
「那没事了。」齐夭夭盘膝而坐,手掐着指诀,进入打坐吐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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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回了家。
开山凿渠的告示一经张贴了出去,效果比沈舟横预想的要好,同时心里也更加沉重。
百姓的生活比他想像的还要困苦,为了给家里节省口粮,这大冬天也要跟着他去开山凿石。
走之前先把这种菜的事情给解决了。
沈舟横叫来鹿鸣和小李将筐里种的菜,抬进琴治堂的大堂上。
鹿鸣参加金秋的童试,顺利的考上秀才了,现在秀才老爷了。
「鹿大哥、大哥,咱们抬这个干什么呀?」小李不解地看着鹿鸣说道。
这筐只是普通的箩筐,上面盖着盖子,两人抬着还怪沉的,无法探究里面到底装了啥?
「等会儿就知道了,现在保密。」鹿鸣神秘兮兮地看着他说道。
小李还能说什么?等着吧!
两人将八个箩筐抬进了大堂,沈舟横出来道,「小李去请莫县丞、周主簿、乔县尉他们过来,有事相商。」
「是!」小李拱手行礼退了下去。
「鹿鸣先上茶。」沈舟横坐在主位上看着他吩咐道。
「是!」鹿鸣拱手行礼退下去,转身就领着杂役进来,将茶盏摆在小几上。
莫雁行和周斯年两人走出自己的院落朝二堂走去。
「莫兄,莫兄,这地里的庄稼都收完了,这沈大人还不启程吗?」周斯年紧追两步,追上了莫雁行道,「他这时候叫我们去二堂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要走了叮嘱一下咱们好好看着家吧!」莫雁行边走边随口说道。
两人脚步匆匆地赶到了二堂,在二堂门口碰见了跑来的乔大勇。
莫雁行和周斯年两人相视一眼,看来沈大人真的要走了。
小李挑开竹帘子,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堂,看着大堂上了箩筐,满脸疑问,这是何意?
「都来了,坐!」沈舟横指指左右两边的官帽椅道。
乔大勇一撩官袍坐在官帽椅上,「沈大人,这个是干什么的?」
「找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沈舟横抬眼看向鹿鸣和小李道,「把盖子打开。」
「哇……这菜长的真好!」乔大勇大环眼看着眼前的翠绿道,「沈大人这是何意啊?中午给咱们添菜的。」高兴地又道,「不错,不错,我这好久没见到绿叶了,今年冷的有些早。」
沈舟横别过了脸,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只会吃的傢伙。
「沈大人这是何意?」周斯年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你们猜猜我想干什么?」沈舟横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周斯年他们道。
「这不会是谢礼吧!」周斯年眼波滴溜溜的转了转道。
「谢礼?」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他说道。
「谢知府叶大人啊!」周斯年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礼太轻了。」莫雁行有些嫌弃地说道。
「莫县丞,这可是冬天,这蔬菜可是稀罕物。」周斯年闻言立马说道,「像这样的蔬菜,都是大户人家在暖房里才种的出来的。有钱你都未必买得到。」
莫雁行瞳孔骤缩,凝视着沈舟横道,「沈大人这个能保持到入冬,过年吗?」
「这筐抬进屋里,该能保存到过年。」沈舟横闻言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
莫雁行蹭的一下站起来,激动地搓搓手,结结巴巴地看着沈舟横道,「这个……那个……」
「莫县丞,你这是怎么了?」乔大勇不解地看着少有失态的他。
周斯年也意味过来道,「沈大人,你不会想着这些卖钱吧!」
「对啊!」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看着他们说道。
「这能行吗?过年那可是寒冬腊月,这玩意儿早就冻僵了。」周斯年食指点点眼前的蔬菜道。
「放到屋里呢?」沈舟横炯炯有神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那暖房的造价多高啊!虽然物以稀为贵,但是你得卖多少菜,才能将暖房给赚回来。」周斯年摇头如拨浪鼓道,「不划算。」
「哪里需要暖房啊!家家户户房子都大,腾出房间来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