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太热,这凉拌的爽口。」莫雁行神色如常地看着周斯年说道。
装,给我装!不就是想分口鸡蛋吃,出息啦!
结果这菜里扎了猛子下去,都找到一点儿鸡蛋末。周斯年在心里嘀咕道。
周斯年嘴上却道,「大鱼大肉的太腻,我也换换口味儿。」
「这菠菜上白色的点点是啥?」莫雁行手中的筷子点点他的菜道。
「莫老哥,就咱俩,你还不知道这是啥呀」周斯年看着蒜蓉菠菜道,「鸡蛋呗!用沈大人的话,感谢咱们的鸡蛋呗!」眉峰轻挑看着他道,「味道如何啊?」
「你吃口不就知道了。」莫雁行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就咱俩,想说就说,何必拐弯抹角呢!」
「这可是赤果果收买人心。」周斯年放下筷子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没那么傻,这我还看得出来。」莫雁行一撩眼皮子看着他说道。
「这他把人都笼络去了,把咱给挤兑着没地儿了。」周斯年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说道,「他也太不讲规矩了,作为县令如此不顾体面的行事。」
莫雁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道,「哪里不顾体面了。」
「跟差役们打成一片,讨好他们,他可是县令,官威何在?」周斯年嗤笑一声道,「真以为拉上那些差役就能架空咱们了,做他的春秋大梦。」
「周老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莫雁行看着他因嫉妒而扭曲的面孔道。
「是你想的太少了。」周斯年目光直视着他道。
「那你说他想干什么?」莫雁行好笑地看着他说道,「他能干什么?咱手里的权力小了,还是没了。」
「莫老哥,你别被他的憨直的样子给迷惑了。」周斯年痛心疾首地看着他说道,「像那些差役似的,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
「那你说,他收买他们做什么?那些差役手里有什么实权?」莫雁行轻笑出声道,「这县丞、主簿,最起码都有功名在身的。他们连秀才都算不上,也就认识些字而已。还能取代了咱们。」
周斯年被堵的哑口无言,吭哧了半天又道,「他收买走了,咱们无人可用啊!」
「那些差役用他们干什么?」莫雁行白了他一眼道,「又不是隔壁南邑县的差役,那是县令的打手,为非作歹,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咱们等閒用不着他们。」顿了一下又道,「用得着,那也是公事!」
「莫老哥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小肚鸡肠似的。」周斯年讪讪一笑脸色难看道。
「我可没这么说。」莫雁行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说道,「说句实在话,你真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啥意思?」周斯年闻言这有情况啊!
「这开山凿渠的事州府同意了,这谁去青峰村坐镇啊!」莫雁行老神在在地看着他问道。
「那肯定县太爷呗!他一手主持的,咱又不懂。」周斯年意味过来道,「等等!莫老哥的意思,县太爷就不在县衙了。」
「别的季节不好说,反正冬閒肯定不在。这是开山凿渠,不是自家垒个鸡窝,四面透风都行,只要鸡跑不出来。」莫雁行黝黑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说道,「这渠引来水才行,引不来水,投入那么大,他就是罪人!」
「嘶……」周斯年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他不看着能放心对吧!」
「是啊!所以真不知道你现在争个啥劲儿?」莫雁行稳如泰山不紧不慢地说道。
「等等!你为啥这般肯定冬閒不在县衙,其他三季干啥呢!」周斯年砸吧出味儿来看着他说道。
莫雁行闻言一愣,随即说道,「其他三季种庄稼啊!不然吃啥、喝啥呀!」
「周老弟,你多久没去田里转转了,咋这道理都不懂了。」莫雁行抬眼看着他说道。
「老早就不去了。」周斯年拿起筷子心情超好地说道,「我还用下田啊!」热情的招呼道,「吃饭,吃饭。」
咬下一大口馍馍,如此素的菜,他吃的是津津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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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祖孙俩来谢沈舟横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县城内外。
陈氏听到后,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
「这么高兴啊!」齐夭夭如墨玉般双眸看着她温和地说道。
「当然高兴了,我儿子能干。」陈氏这脸上笑容如绽放的花儿一样。
「想必现在县太爷更高兴了。」齐夭夭灵动的双眸盈满笑意看着她说道,「可以加大力度?」
「什么加大力度?」沈舟横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来来来,这儿坐。」陈氏看着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廊下太阳晒得慌。」
「哦!」沈舟横走过来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吃了吗?」
「吃过了。」齐夭夭轻轻摇着扇子看着他反问道,「你呢?」
「我来。」沈舟横拿过她手里的羽毛扇道,「我劲儿大。」忽扇、忽扇地摇着,「吃的什么?」
「凉菜,馍馍,绿豆汤。」齐夭夭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你呢?」
「也是凉菜、馍馍,不过没有绿豆汤。」沈舟横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加大力度。」
「惠民告示啊!」齐夭夭深邃透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你的医术不是不错嘛?将简单易学的,随处可见的方子写出来啊!例如:这夏天防蚊虫的药包,除虱子、跳蚤的。」竖起食指道,「讲卫生!克服不良习惯,要喝开水,勤洗澡、勤换衣、饭前便后要洗手。这样少生病……」眸光流转道,「省钱!」
「咳咳……」沈舟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你还真直白。」
「直白才能听得懂!省钱是平头百姓最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