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如海一般深不可测。
「走啦!」齐夭夭眨了眨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呆呆的他道。
「哦!」沈舟横回过神儿来看着她应道,抿了抿干涩的双唇,忽然担心地提高声音道,「你头髮怎么还湿漉漉的,没擦干?」看着她发尾还滴着水儿。
「没事,一会儿自然就风干了。」齐夭夭闻言歪头看看自己的湿漉漉的头髮道,这布巾不太吸水,很难擦干,又没有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