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没啥背景,二也不是家财万贯的,想要考出好成绩,可不就得投其所好嘛!」陈氏清亮的黑眸看着齐夭夭直白地说道。
「不会觉得我奸诈狡猾吧!」沈舟横有些紧张地看着齐夭夭说道。
「怎么会?战前派出斥候收集军事情报,就是为了胜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科考不为了考中,那考什么?比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你这赢的光明正大。」齐夭夭如墨玉般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当然还是得自身实力硬,不然你投其所好也没用啊!」食指点着圆桌道,「这叫技战术。」
「呵呵……」沈舟横被她给夸得如盛夏看见冰一般熨帖。
「儿媳妇说的太对了,那些小人不服气背后诋毁横儿投机取巧。」陈氏气愤不已地说道,「俺这嘴笨也不知道咋反驳。」
「不招人妒是庸才,别搭理他们。」齐夭夭冷哼一声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而已。」
沈舟横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很难把她和初见时的夭夭重合在一起。
这变化真是娇气的、可爱的、沉静的、温柔的,活泼的、潇洒的,有趣的,英姿飒爽的……这么多面出现在她娇小的身体里。
如春天的雨水,润物细无声,如秋天的和风,轻拂着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那乌黑的瞳仁深邃而神秘,让人想一探究竟。
「夭夭也很喜欢舞枪弄棒的。」沈舟横深褐色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说道。
「是啊!」齐夭夭澄澈的双眸坦然地看着他说道,「这样才不会打不还手。」
沈舟横闻言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握着她的手,在天下最有权势的宫中,失去权势,不知道被怎么欺负的。
也幸好是女儿身,这要是男孩儿真不知道这坟头的草有多高了。
难怪渴望力量,真是个傻瓜,权势杀人不见血,任何力量都抵挡不住的。
齐夭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这脑袋里又脑补出什么来了。
不是她卖惨,而是不这样她无法解释。
「人家宋朝都有惠民医馆,你这一方父母官,要怎么做啊?」齐夭夭转移了话题道。
「什么意思?」沈舟横不解地看着她说道。
「比如这灭鼠县太爷打算咋办啊!」齐夭夭灵动的双眸看着他问道。
「当然张贴告示,将老鼠的危害一一列出来。」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
「应该的,大家齐动手才能消灭他们,只靠几个人可不行。」陈氏闻言附和地点点头道。
「那要昭示老鼠传播瘟疫吗?」齐夭夭深邃明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当然了,这样才能引起重视。」沈舟横满脸严肃慎重地看着她说道。
「你不怕引起恐慌吗?」齐夭夭有些担心地说道。
「儿媳妇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陈氏攥着拳头挥舞道,「消灭咱家的耗子,太恐怖了。」
「看看这就是答案。」沈舟横食指点了点陈氏笑道。
「不但要消灭家里的耗子,最好也消灭田鼠。」齐夭夭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嗯嗯!」沈舟横忙不迭地点头道。
「抓到的耗子要烧了,最安全,绝对不能吃啊!」齐夭夭闻言板着小脸赶紧说道。
「儿媳妇,现在又不闹饥荒,饿的不行了。」陈氏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怎么说耗子那也是肉,虽然有吃的,可一年到头,这庄户人家都吃几回肉。」齐夭夭谨慎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不得不防,就有那不怕死的。」沈舟横忙不迭地点头道。
「还有这耗子药,万一不懂事的孩子们误食了怎么办?」齐夭夭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还真是个事。」沈舟横拧着眉头看着她说道。
「我那时下耗子药,都在犄角旮旯里,横儿看不见的地方,防着呢!」陈氏笑呵呵地看着忧心忡忡的两人道,「对于这些长辈们比你们还紧张,不过提醒是对的,有粗心的父母。」
「还有,县太爷张贴告示,这布衣百姓能看懂吗?」齐夭夭又担心地问道。
「这肯定看不懂啦!他们识字的不多。」陈氏闻言立马说道,「我这字还是横儿后来教的。」
「那就拜託娘子了。」沈舟横双手抱拳拱手郑重地说道。
「我?」齐夭夭指指自己,眼波流转意味过来道,「你是让我画下来。」
「对对!」沈舟横目光暖暖地看着她点头道。
「没问题。」齐夭夭爽快的应道,又想了想道,「其实还可以贴一些惠民小贴士。」
「什么意思?」沈舟横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她道。
「县太爷懂医术,可以贴一些夏天如何防暑,冬天如何防冻疮的办法。」齐夭夭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说道,「还有啊!这生石灰落进眼睛里,千万不能用水冲。」
「为什么?」陈氏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娘,会把眼睛给烫瞎的。」沈舟横冷峻的眸子看着她说道。
「啊!」陈氏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嘴闷声道,「那怎么办?」
「用油,咱们炒菜用的油来清洗。」齐夭夭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呼!这就好,真怕毁了眼睛。」陈氏放下手看着她说道。
「夭夭要这般说,这惠民小贴士做的可就多了。」沈舟横来了兴致看着她说道。
「那就要县太爷统筹安排了。」齐夭夭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
「这需要夭夭配合呀!」沈舟横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她温柔地说道,「庄户人家大都荷包不丰,需要自己采草药。这需要画下来。」
「没问题。」齐夭夭爽快地应道,眼波微微流转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