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沈舟横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大茶壶。
齐夭夭兑着热水,洗脸、刷牙,洗洗脚……
洗漱好了齐夭夭提高声音说道,「我洗好了。」
「我刚才洗过了,现在刷刷牙,洗洗脸就好了。」站在瓶门外的沈舟横走过来笑着道,「你赶紧回吧!趁着还有些明儿。」
「那我走了。」齐夭夭微微转身看着他说道。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沈舟横想了想跟在她身后道。
「不用这地面很平整的,走了这么久早就熟悉了。」齐夭夭摆了摆手看着他说道。
「手给我,我拉着你走。」沈舟横朝她伸出手道。
齐夭夭躲避他伸来的手掌道,「真不用了。」
「咱们要在这里一直掰扯吗?」沈舟横黝黑的双眸直视着她道,「乖,听话。」
「我是小孩子吗?」齐夭夭脸色难看地看着他说道,「不要拿对待小孩子的态度来对我。」
「呃……」沈舟横被她突入起来的脾气给整懵了,赶紧说道,「别生气,我不拉你,送你回去好吗?」
「抱歉,我语气不太好。」齐夭夭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的情绪看着他道。
比起她生气,现在道歉更加让沈舟横摸不着头脑,「我没关係的,只是你为什么发脾气。」沈舟横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说呢?」齐夭夭漆黑的如浓的化不开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只想说这怀了孕的差别太明显了,女人是不是就这剩下传宗接代的用处了。」
「呃……」沈舟横闻言消化了一下她说的话,想想刚才自己和自家娘亲好像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忽略了孩子娘亲的感受了。
「怎么会?」沈舟横想通之后立马说道,「关心孩子也是关心你,你好孩子才好对吧!」
这小子花言巧语说的真流,齐夭夭在心里腹诽道。
昏暗中沈舟横机灵地说道,「夭夭不是还想进山打猎?我推着板车拉着你进山可以吧!」
齐夭夭黛眉轻挑,脑子转的够快,「你不忙吗?哪里天天有时间?」
「我们先回去,等洗漱好了,咱们屋里聊。」沈舟横指指天空道,「在黑了,可就真看不见路了。」
「嗯!」齐夭夭轻点了下头,抬脚朝主屋走去。
沈舟横睁大眼睛仔细看着路,小心的跟在她身旁,双手虚空展开。
齐夭夭见状嘴角直抽抽,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看着这小子如螃蟹似的,横着走路。
「你这样走不彆扭吗?」齐夭夭放慢脚步黑漆漆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没事!」沈舟横抬头瞥了她一眼道,「这样你要被绊倒了,我……你就可以直接抓着我避免了。」
齐夭夭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轻斥自己,那么扭捏干什么?
齐夭夭真服了这笨小子了,伸手抓着他的手他温热,略显粗糙的手道,「咱们走吧!」
沈舟横欣喜若狂的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喜悦之情,「好!」
「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发生意外。」齐夭夭声明道。
沈舟横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打起精神道,「知道,知道。」这声音中透着愉悦。
慢慢来,这已经有进步了。
沈舟横拉着她回到了卧室,房间里已经彻底的黑了,将她安置在床上道,「你赶紧上床去,我去去就来。」转身离开。
沈舟横回来的很快,将木盆放在脸盆架上,摸黑上了床。
「你还没睡啊!」沈舟横听着浅浅的呼吸声说道,伸手将床帐放下来,压好了。
背靠着墙坐的齐夭夭看着晃动的黑影道,「你刚才说的啥意思?」
「哦!我拉着你去,你打猎,这样娘就没啥说的了,你就不缺吃的了。」沈舟横抿了抿唇忽然问道,「学弹弓快不快,最好我学会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越说越兴奋。
「你有时间吗?」齐夭夭开口提醒道,「你不是还要给人家青峰村引水。」
「哦!」沈舟横信心满满地说道,「这次去村里核对具体的数据,接下来要去州府请示,顺利的话半年能批示就不错了。即便可以开始,只能冬天干。」
「为什么?」齐夭夭不解地问道。
「其他时间还要种地的,只有冬閒才能开山凿石。」沈舟横眉宇间难掩笑意地说道,「大早上陪你上趟西山还是可以的。」
想了想又道,「等你月份大了,我这弹弓应该也练出来了。」
天真的傢伙,齐夭夭躺了下来道,「睡觉。」
「你同意啦!」沈舟横高兴地说道。
「我不同意,你就不会跟着啦!」齐夭夭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沈舟横傻笑的躺了下来,倏地又坐起来道,「这一回我跟秦老五商量好了,等收过秋,閒下来,让他给咱盘几个火炕。」
「啥意思?」齐夭夭睁大眼睛看着他问道。
「冬天冷,这架子床根本不抗冻,屋里放火盆太烟了味儿还打,保暖上更不如火炕。」沈舟横兴致勃勃地又道,「火炕好,柴火充足,过个暖和的冬天。到那时你生孩子,正好大人小孩儿都冻不到。」
「你做主吧!」齐夭夭拽了拽被子道。
「夭夭,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娘说抱个大胖孙子。」沈舟横侧身躺下来说道,两人并排躺着距离近的能闻见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闻着很安心。
「既然你问了,我就坦白的说。」齐夭夭实话实说道,「这生男、生女还不知道呢!万一生个女儿,是不是要如草芥一般不待见啊!」
「怎么会?咱家可不重男轻女,不管男女都是我的孩子,喜欢还来不及呢!」沈舟横急冲冲地说道,「这事我会和娘说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