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儘快的去归德府查证这个陌生人真实身份。」沈舟横抬眼扫了他们三人一眼道,「是否与高氏有关係。」
「这个我来安排。」乔大勇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
「记住,不能打草惊蛇。」沈舟横看着他叮嘱道。
「放心吧!兄弟们有经验。」乔大勇看着他保证道。
「莫县丞这些日子也不要回家了,就在县衙里。」沈舟横视线落在莫雁行身上道,怕衝动的他坏了事。
「我这些日子都在县衙。」莫雁行低垂着头闷声说道。
「不要去找高氏,暂时避免见面。」沈舟横不放心地看着他说道。
「我晓得了,不会衝动的打草惊蛇了。」莫雁行抬头幽暗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找人暗中盯着高氏,看他们会不会接触。」沈舟横面容冷峻地看着他说道,希望能有更突破性的线索。
「是!」乔大勇领命道。
「不要惊动他们。」沈舟横又仔细叮嘱道。
「是!」乔大勇点头应道,「沈大人,你说会不会高氏他们俩合谋杀害了莫利行,我的直觉莫利行的死跟他们有关。」
莫雁行猛地抬头揪着乔大勇的领口道,「乔大勇,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我弟弟是被他们给合谋害的。」
沈舟横伸手捂着脸,这傢伙能不能闭嘴。
「咳咳……」乔大勇掰着莫雁行的手道,「鬆手,鬆手,要喘不过气了。」
「莫县丞,你在这么不冷静,令弟的案子有任何进展,你都不会知道。」沈舟横脸沉如水看着他直接说道。
「冷静,冷静。」周斯年上前掰着莫雁行的手指道,「莫县丞还想知道事情进展,咱冷静下来好吗?」
莫雁行鬆开了乔大勇, 浑身打着颤,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显然给气的不轻,「这个毒妇!老子要手刃了她……」
「咳咳……」乔大勇被莫雁行给嘞的直可咳嗽,捂着领口倒退了几步, 远离莫雁行。
沈舟横食指点着乔大勇埋怨地看着他『你看看你办的好事。』
乔大勇无辜地看着他小声地辩解道, 「我哪儿知道莫县丞反应这么大。」
「都冷静下来了。」沈舟横看着他们三人说道,「本来不想说的,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两人。」双手撑在桌案上目光扫过他们两人道, 「现在一切都是假设。」
「我们假如高氏和这个亲戚真的有姦情的话,那么莫利行突然回来, 撞见的话。」沈舟横沉声说道。
「那慌乱中失手打死了莫利行。」乔大勇闻言立马说道。
「这也就解释了醉汉为啥脸上血呼啦差的。」周斯年指着画像上的人道, 「头髮散乱,满脸的血,又是清晨时候醉醺醺的, 这醉有可能是装醉了。身上撒些酒,这谁见了都是醉汉。清晨光线不太好,又很难分辨长啥样?同时又穿着与莫利行同样的衣服,这谁还能分出真假不成。」
「而且,而且,老夫人她们还说在吊桥上摔了大马趴。」乔大勇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陈氏道, 「有倒夜香的麻婆婆作证, 那么十足落水就十分的可信了。」
「好缜密的心思啊!」周斯年不由得惊嘆地说道,「难怪咱们找不到喝酒地方, 喝酒之人……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啊!」
轻笑出声道,「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意外就是碰见老夫人和县令夫人。」
乔大勇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说道,「尤其听见老夫人和夫人的对话, 才故意,调戏、追逐的吧!」
「我的天这随机应变的能力, 刚杀了人, 还能这般冷静。」周斯年分析下来看向莫雁行道, 「幸亏莫县丞你没有去, 人家反说你二伯子污衊弟媳妇,为了弟弟的万贯家产。」
「放屁, 老子不是那种人。」莫雁脸色铁青地看着他吼道。
「她要这么说你有什么办法?在哭哭啼啼的。你说这世人听到了向着谁?」周斯年提醒他道。
「那肯定向着孤身弱女子啊!」乔大勇砸吧、砸吧嘴道,「我勒个乖乖,不怪呼人家常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诸位, 诸位。」沈舟横看着越说越激动的他们道, 「冷静、冷静, 这都是咱的猜测,我需要证据、证据。」
「抓来了, 审审不就什么都有了。」莫雁行直接说道。
「刚才周主簿和大勇两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们俩是心思缜密之人, 怎么可能在你的威吓之中就全都招了。」沈舟横食指用力的点着八仙桌道。
「在刑讯逼供呗!」陈氏轻飘飘地说道。
莫雁行这脸刷的一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娘!」沈舟横瞥了陈氏一眼,您就别火上浇油了。
陈氏轻哼一声别过了脸,小声地辩解道,「我又没说错。」
「对了, 沈大人,老夫人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现在高氏他们的嫌疑最大, 那嫌犯程缂是不是就放了。」乔大勇目光看向沈舟横问道。
「不要!」沈舟横和齐夭夭两人同时开口道。
「呃……」齐夭夭食指蹭蹭额头道, 「你们继续。」
沈舟横微微探着脑袋安抚的看了眼齐夭夭道, 「我家娘子说的对, 现在还不能放。一来我们没有抓到真凶,证明程缂真的无罪!二来,程缂被大张旗鼓的抓进来,现在放出去,我们对外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且容易打草惊蛇。只能委屈程缂在牢房里多住些日子了。」叮嘱乔大勇道,「你要多加照顾着,这身上还有伤呢!」
「是!」乔大勇闻言应道,「我会亲自让狱卒好饭好菜的伺候着。」
「别别别,你这样,他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