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弟弟还是不能入土为安。」莫雁行脸色难看的看着乔大勇他们说道。
「即便现在咱也没有查到真凶啊!」乔大勇有些沮丧地看着他说道。
「那人家程缂岂不是真的被冤枉的。」周斯年小声地提醒莫雁行道。
莫雁行抿了抿唇看着他们咬着牙说道,「他现在依然有杀人动机。」
「这点到不错,可是咱现在死亡时间不确定了,这证明程缂杀人的证据好像就不成立了。」周斯年忍不住又提醒他道。
这傢伙专门来跟他作对的吧!莫雁行瞪着他道,「你什么意思?老爷不管怎么问案他都得受着。啥叫不成立,他依然无法证明哪天进山了。」
「大勇,你说话啊?」莫雁行看着陷入沉思的乔大勇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伸手推了推他道,「哎哎!」
乔大勇回过神儿来看着他们道,「什么?」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周斯年关心地看着他说道。
「我们推断是基于倒夜香给的证词,来判断死亡时间的。」乔大勇抬眼看着他们陈述道,「现在县令夫人证实醉汉不是莫县丞的弟弟,那醉汉到底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没见过。」莫雁行没好气地说道,「让县令夫人这么一说,本来清晰的案子,现在是一团乱麻了。」不满地嘀咕道,「这即便知道醉汉是谁?现在也跟案子有啥关係呢?」
「现在迷雾重重看不清了。」乔大勇垂头丧气地说道,「本来以为县令夫人来认人是一锤定音,现在倒好!毫无头绪了。」
「要想知道县令夫人看到的醉汉是谁?这简单找人画像好了。」周斯年简单轻鬆地说道。
「嘁……知道了又如何?他不就是个醉汉。」莫雁行冷哼一声道。
「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画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周斯年恶狠狠地说道,「看看把我们误导的混蛋到底长啥样?」
「对对对,任何线索都不能放弃。」乔大勇大眼睛看着他们忙不迭地点头道,「莫县丞说是普通醉汉,那为啥穿着同样的绿袍啊!」
「这绿袍多的是,她们三个又不是趴上去仔细看的。」莫雁行言语尖酸刻薄地说道,「就她们仨那穷酸样,知道绫罗绸缎有多少吗?」
周斯年也乔大勇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微微摇头,这人现在没救了。
「这醉汉万一成破案突破性的线索呢!」乔大勇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道,「万一跟令弟认识呢?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
莫雁行闻言眸光一凛,拔腿就跑。
「这个莫兄,嘴上说这,嫌哪儿的,跑得比谁都快。」周斯年眸光柔和地看着莫雁行的背影道。
「死者是他的弟弟,他也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乔大勇轻嘆一声看着他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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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紧紧地抓着车栏,看着前面已经没有儿子的身影了,视线收回看向鹿鸣道,「鹿鸣他们没事吧?」
「没事,少爷医术好。」鹿鸣拉着板车边走边说道,「少夫人只是被吓晕了,一会儿醒了让少爷开些安神的药,就没事了。」
「还一直担心我被吓着,反倒……」陈氏苦笑一声说道,「到底是年轻不经事。」
「是啊!您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鹿鸣笑着恭维道。
「哎!儿媳妇说那句话啥意思?」陈氏猛然想起来关心地问道。
「夫人您就别自责了。」鹿鸣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死者跟您见到的醉汉不是一个人。所以您没害死任何人。」
「俺了亲娘呀!」陈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快吓死俺哩!」嘴上不住念,「阿弥陀佛……」
「夫人您没看出来吗?」鹿鸣好奇地问道。
陈氏抿了抿唇,她就飞快的瞥了一眼,吓的魂都没了,直接背过身去了。
嘴上却道,「这人都泡大了,我没看出来。」
「那还是少夫人眼神好。」鹿鸣笑呵呵地说道。
「对这事有用吗?」陈氏激动地看着他的后背说道。
「有没有用这个还得查了才知道。」鹿鸣保守地说道,这个可不敢乱说话。
「鹿鸣你快点儿,看看都没他们的人影儿了。」陈氏看着他催促道。
「夫人,这路不平,我怕颠着您了。」鹿鸣笑着解释道。
「跑快点儿,没关係,我抓紧了。」陈氏双手抓着车栏说道。
「哎!您抓牢了。」鹿鸣头也不回的再说一声,开始飞快的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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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横就这么公主抱着齐夭夭跑了一段儿,不太行。
前方还有那么远的路,且抱着也跑不快,改为背着,这样顺当多了。
一路背着齐夭夭回到了后衙,石榴看见他们福了福身,惊叫一声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满头大汗的沈舟横看着她催促道,「别叫了,赶紧掀帘子。」
「哦哦!」石榴赶紧跑去门口将竹帘掀开,看着沈舟横背着齐夭夭进去,又赶紧去掀卧室的草帘子。
沈舟横在石榴的帮助下,轻手轻脚的将齐夭夭放在床上。
「石榴去打些热水来。」沈舟横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齐夭夭,扯了扯她领口的衣服。
「奴婢这就去。」石榴蹬蹬跑了出去。
沈舟横又回身脱了齐夭夭的鞋,将双腿放在床上,这样躺着舒服些。
「你可别吓我啊!」沈舟横抓着她的手腕,「早知道不让你去义庄了。」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似惊似喜的,当然更多的是喜。
「别激动、别激动!」沈舟横喃喃自语道,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又仔细的品了品,「不会错,是滑脉,如珠滚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