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的出来。」陈氏白了一眼没心没肺的儿子说道。
「这有啥的?心平气和一点儿。」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她好言好语地劝道,「我们已经成亲了,虽然这名分已定!要真正的成为一家人,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
「横儿你没发烧吧!」陈氏猛地抬头看着他说道。
「我没病,我很好。」沈舟横挺挺胸膛道,「身体壮的很。」
「那咋说胡话呢?」陈氏不解地看着他说道。
「没有。」沈舟横面色温和地看着她说道,「我刚才说的很认真的。」食指划过眉头想了想道,「这个要怎么说呢?有许多夫妻一辈子都没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这个应该是同床异梦。」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氏满头雾水地看着他说道。
「我谢谢娘亲啊!给我泼了盆冷水,让我可以及时调整啊!」沈舟横面色温和看着她温柔地说道。
陈氏眼睛瞪的溜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给你说这些,是让你反省的吗?」
「那娘告诉我这些事想干嘛?」沈舟横心平气和地看着她说道,「去质问夭夭,为什么不叫我相公。」
「呃……」陈氏被问的一时语塞,「你把我给搞得都不知道该说啥?」
「称呼而已,心里有了,自然而然就叫出来了。」沈舟横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看着她说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她心里还是没有你。」陈氏不满地看着他说道。
「娘啊!我们才成亲四个月,老话怎么说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慌什么?」沈舟横不紧不慢地看着她说道,「我宁愿她慢慢的发现我的好,而不是一开始想像出来的好,跟现实存在着差距,这落差得自己默默消化些日子。」忽然想起来道,「娘当年成亲时,就没有畅想过未来,爹爹是什么样儿的人。」
「没想过!」陈氏眼眸下垂飞快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想多了也没用,还能不嫁了。」
沈舟横自然看出来娘亲撒谎喽!也没戳破,淡淡地说道,「所以啊!这人嘛?什么样的人都有,夭夭被关了那么多年,你说我是个好人,值得託付终身,能让人信服吗?又不能把心扒开了让她看看。」
「我儿子是最好的。」陈氏气哼哼地说道。
「娘,您说了不算,这得夭夭说了算。」沈舟横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
「那要多久?」陈氏黑着脸看着他说道。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沈舟横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当着娘亲的面这么说,「很快,比起夭夭拒绝咱们的靠近,现在可是改变很多了,这难道不是好现象吗?」
「也就你凡是往好里想。」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现在不是很好嘛!何必为一个称呼太过在意呢!不是真心实意的,叫出来有何意义呢?」沈舟横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宽慰道。
「真是一物降一物,你咋就栽到她身上呢!」陈氏抬眼看着没出息的儿子,彻底的没脾气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沈舟横清澈如水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她有啥好呀?」陈氏真是想不明白。
「我就是稀罕她。」沈舟横眼底泛起醉人的笑意道,「没有缘由。」
「咱家还出了个大情圣。」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随你吧!」
「走啦,走啦,您不饿吗?今儿吃什么?」沈舟横盈满笑意的双眸看着她催促道。
「还能什么继续猪肉,熬的猪肝粥。」陈氏慌里慌张地说道,「走吃饭去!」边走边说道,「啥时候齐氏的眼睛提及你,跟提及吃饭两字双眼放光,那真就她心里有了你。」
沈舟横闻言嘴角直抽抽,「娘,您确定让我跟饭菜排列在一起吗?」
「我是比喻啦!」陈氏边走边嘀咕道,「那书上写的,相思病不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嘛!」
「娘说的对,说的对,那我争取让夭夭提到我双眼冒绿光好不好。」沈舟横哄着陈氏笑道。
「绿光?我只听说狼见到猎物冒绿光。」陈氏不厚道地说道,期盼着儿子将齐氏给吃的死死的。
沈舟横吞咽了下口水,您还真了解儿子。
说话当中,母子俩回到了院子里。
齐夭夭看着走过来的母子俩道,「来得正好,石榴摆好饭了,洗洗手吃饭吧!」
「好勒!」沈舟横脆生生地应道。
和陈氏一起洗手回来坐在了竹桌前,沈舟横拿起筷子道,「闻着好香。」
「猪肝做的粥。」齐夭夭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
「连吃了几天野猪肉还没吃够啊?」沈舟横宠溺地看着她说道。
「目前来说没有。」齐夭夭满眼含笑地看着他说道。
这些日子舍得烧柴火,大柴旺火,果然熬出来的粥一个字香。
沈舟横明媚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说道,「娘子吃饭。」
「咳咳……」齐夭夭给惊得直咳嗽。
这反应太大了吧!只是娘子两个字而已。
沈舟横伸着手停在她的后背上,犹豫着要不要拍下去。
「咳咳……」齐夭夭给呛不轻,咳嗽不停。
手轻轻地拍在齐夭夭的后背上,「你没事吧!」果然感觉她身形一僵,很明显抗拒着。
「你先喝口粥,顺顺就不咳了。」沈舟横撤回了手着急且担心地看着她说道,将碗朝她推了推。
齐夭夭紧绷嘴,屏住呼吸,停顿了片刻,才缓过来。
「娘子,没事了吧!」沈舟横双眸关心地看着她,脸颊因为咳嗽而变的通红跟摸了胭脂似的。
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这傢伙吃错药了,好好的叫什么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