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娘会做,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沈舟横声音雀跃地说道,「这次娘可以大显身手了,你就擎等着吧!」
「那就好。」齐夭夭闻言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瞧瞧这没出息样儿,至于吗?不就是野猪肉?』蚕宝宝又跳到齐夭夭的脑海里奚落她道。
『我现在心情好,大人不记小人过。』齐夭夭大人有大量地说道,忽然想起来道,『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要猎的是野鸡、野兔之类的猎物,你给我整头野猪,不怕我打不过,命丧黄泉啊!』
『我对你有信心。』蚕宝宝积极热情地看着她说道。
『我可谢谢你啦!』齐夭夭当场给了它个白眼道。
『那野鸡再肥,也不够你吃。』蚕宝宝理由充分地说道,『就你那小弹弓,野鸡也只能打一个,这野猪管够。』
这理由,齐夭夭还真无法反驳,『好吧!好吧!你有理。』
沈舟横叫了几声又没反应,回头看过去,「夭夭!」
「啊!咋了?」齐夭夭眨眨清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沉吗?」沈舟横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大部分重量在你那边,不沉。」齐夭夭黑漆漆的双眸看着他实话实说道,「要不要,往我这边来来。」
「不用,不用,这一点儿都不沉。」沈舟横闻言立马说道,说什么都不同意。
「对了!咱就这么抬着野猪进城,不会引起侧目吗?」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闪过一抹幽光看着他说道。
「当然引起侧目了。」沈舟横微微眯着眼睛说道,「说不得他们还在猜测这野猪谁打死的。」
「是呀!这要怎么说?」齐夭夭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实话实说,你打的。」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
「我这身板他们不会相信的。」齐夭夭错愕地看着他说道。
「相不相信那是他们的事情。」沈舟横轻哼一声道。
「你就不怕我这身手好的名声传出去,有人找上门切磋啊!」齐夭夭担心地看着他说道。
「呃……」沈舟横闻言停下了脚步,担心地看着她说道,「那怎么办?」仔细想了想又道,「不会的,不会有人找你切磋。」
「为啥?」齐夭夭跟着停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道,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打赢了你,男人也光彩不到哪儿去。打输了更是没脸见人。」沈舟横明亮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闻言惊愕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咱们走。」沈舟横转过身继续走道,「就这么决定了。」
「随你。」齐夭夭随口说道。
「我又个疑问?」沈舟横期待她解惑,「这弹弓打到野猪的眼睛,怎么就能将它给打死呢?它又那么大的威力吗?又不是弓箭。」
齐夭夭眨眨无辜的杏眸看着他说道,「这你别问我,反正在危机时刻,我用尽全力射出去的。至于为何制服它,我也说不清。」
她是真的说不清,『我能,我能!』蚕宝宝突然开口道。
『你能?』齐夭夭狐疑地看着它说道,『你出手啦!』
『当然!我在你的石子儿上做了些小手脚。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对付这么大的野猪呢!』蚕宝宝一副等着她夸讚的模样。
『那就谢谢大仙儿了。』齐夭夭郑重地看着它说道。
齐夭夭的疑惑解开了,沈舟横还满头雾水呢!这就不关她的事了,让他随便猜吧!
猜着什么算什么?反正她不负责解答。
两人就这么聊着,抬着野猪招摇过市的进了城。
这可引起极大的轰动,多少年了都没有猎到野猪了。
这野猪的破坏力极大,仗着一身蛮力横衝直撞的,霍霍百姓的家园、田地,更严重者伤及百姓的性命。
沈舟横和齐夭夭他们俩直接被百姓们围住了,对着野猪指指点点的,满眼小星星地看着他。
古今亦然这看热闹的是国人的一大癖好,纷纷猜测这为民除害的后生是谁呀!
城门口的差役高兴地宣布道,「这英雄是咱们县新来的县太爷,沈大人。」
哗啦……一下跪了满地,他们高声喊道,「县太爷勇武!」满眼崇拜的看着沈舟横。
「哎哎!这事……」沈舟横想辩解这野猪不是我干的,却被齐夭夭给拦着了,朝他微微摇头。
沈舟横紧绷着下颚不太赞成,这谎话很容易被人拆穿的。
「诸位厚爱我心领了,可这……」沈舟横的话还没说完,齐夭夭开口道,「别堵着城门口了,咱们赶紧走。」
「县太爷为民除害,猎着野猪喽!」叫喊声此起彼伏。
「起来,起来。」沈舟横无奈地看着他们道。
沈舟横他们被簇拥着走到了县衙,将野猪直接放在了衙门口的台阶上。
沈舟横站在台阶上,看着将县衙给围的水泄不通的百姓们。
干脆道,「你们谁会杀猪?」
「沈大人,俺,俺会杀猪。」有人自告奋勇道。
沈舟横循声看了过去,膀大腰圆的,魁梧的壮汉,「行,今儿这猪交给你杀了。」目光扫过他们道,「这畜生祸害咱们,咱就把它给吃了。」
「好耶!」群情激昂,高兴地喊道,眼巴巴地瞅着台阶上的野猪,实在太诱人了。
沈舟横微微扭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齐夭夭,使使眼色,『可以吗?』
齐夭夭朝他微微点头,『可以!』你这话都说出来了,我还能拆你的台啊!
况且齐夭夭看着围着县衙的百姓这就是城里人啊!
面有菜色,瘦骨嶙峋的看样子是处于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状态。
身穿的衣服也是普遍的短褐,颜色一点儿也不鲜亮。灰扑扑的,补丁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