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域感觉脖颈的皮肤被人tian舐,心里噁心但身体却像干涸的土地忽遇雨水一般愉悦。
「滚……开!」苏域拼尽全身力气推他,而原放则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然后嘴唇在他小臂上流连,落下两枚紫色印记。
苏域意识愈发恍惚,嘴里ji促地喘着热气,他极为小声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宋洋……」
后来听到一阵打斗和惨叫声,苏域努力掀开千斤重的眼皮,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他心里千呼万唤的那个人。
宋洋看见倚在椅子上衣衫半lu的苏域,心里冒出滔天大火,想要将除了苏域以外的人都烧成灰烬。
他出离愤怒,手下失了轻重,不一会儿便有两个人倒地不醒,再难对战(没死,晕了)。
「喂!」原放冲宋洋叫到,见宋洋被吸引了注意,便在他的视线下将放在苏域腰间的手移至胸膛,然后细细摩挲他的皮肉。
苏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声低吟,胸、膛颤抖着。他能克制住不往原放手里送,却也无法躲开。
「别、碰、他。」宋洋眼里快要瞪出火星来。
身后突然有人使刀过来,宋洋翻身躲开,却因为刚刚被原放吸引了注意,起身慢了,导致刀刃划过右耳,不一会儿便流出血来,顺着脖子沾湿衣领。
见自己的人逐渐不敌宋洋,原放的手离开苏域的身体,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来,拉开保险栓后枪口对准正在跟人缠斗的宋洋。
原放正要扣动扳机,手上一个红点一闪而过,下一秒,原放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而后手枪应声落地。
「狙击手?」原放微微瞪大了眼。
周迟带着一队人上楼,动作迅速地将原放一等人铐起来。
宋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域身前,他伸手轻轻拍拍他泛红的脸颊,低声道:「乖,睁开眼睛看看我。」
苏域勉强撑起眼皮,在现在的他眼里,宋洋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本能的低喃:「难受……好难受……宋洋……」
「别怕,我在这里。」宋洋将他上衣纽扣一粒粒扣起来。
「我先联繫救护车?」周迟在背后问道。
「没用的,」原放道,「那药进了医院也没用。他再不shi放出来,人就要烧坏了。」
宋洋冷冷地瞥了原放一眼,对周迟说:「你们先走。」
周迟点头,冲身后道:「把人带走!」
苏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浑身仍有些无力,头也有些晕。
「……咳咳!」他撑着床坐起来,喉咙干涩发痛,使他不得不咳嗽起来。
「你终于醒了。」宋洋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入。
苏域咕咚咕咚将水喝完了,仍觉得不够,宋洋又出卧室给他倒了一些。
等喉咙好受些了,苏域看着宋洋的耳朵,问道:「你的耳朵怎么了?」
宋洋抬手摸了摸用洁白纱布包扎着的右耳:「被划了一下,没大碍。」
苏域点点头:「那就好……」
而后两人静默不语。苏域的意识逐渐回笼,他回想起自己昨天被原放注射了药物,后来……后来宋洋来了,跟他们打斗起来,然后……
然后好像有人jie开他的裤子,帮他舒缓药性……
第39章 解怿
苏域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薄绒睡衣。
晃了晃脑袋,他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宋洋家里呢。
虽然换过衣服,但身上好像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火锅味。苏域出门想去洗个澡,结果刚好撞上将早餐端出厨房的宋洋。
宋洋:「醒了?」
「嗯。」苏域点了点头。
「那就刷个牙过来吃早餐。」
苏域揉了揉自己的头髮,前不久他把头髮给染黑了,依稀记得宋洋昨晚说他黑髮还挺好看。他说:「我还是先洗个澡吧,感觉身上有味道。」
宋洋轻皱了皱眉,不赞同道:「空腹洗澡容易低血糖,还是先把早餐吃了再说。」
苏域只得妥协:「行。」
苏域刷牙的时候无意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发现身上的睡衣长短合适,绝对不是宋洋的尺码。
在餐桌上喝粥的时候,苏域问他:「我身上穿的睡衣你是从哪儿来的?」
宋洋夹了几颗萝卜泡菜进嘴里,神情自然:「网购的时候不小心拍错了码,懒得退。」
这么巧的吗?拍错了的码刚好我穿着这么合适?
苏域瞥了宋洋一眼,终究没有刨根问底。
宋洋放下碗:「以往除夕夜,你都怎么过的?」
苏域随口回道:「还能怎么过,跟我继父对愁眠呗。」
宋洋:「要不然今年来我家过?我给你包饺子吃。」
「好啊。」
丁旭,一名正直的警员,小偷见他绕道走,女学生见他走不动路。他活了二十三年,万万没想到,他会被一个男人跟踪两个多月!
今天不值夜班的丁旭换了常服高高兴兴地出了公安局。他家离公安局挺近的,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六点,天已经开始暗了,冷风徐徐吹过。路灯下,行人行色匆匆,急着赶回家过除夕夜。
才刚顺着路走出几百米,丁旭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丁旭心中瞬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