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牵起她的小手,问道:「有什么事吗小姑娘?」
那小女孩说:「一个哥哥叫我叫你过去一趟。」
宇文风谣警惕起来,问道:「是谁?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回过头,双眼在人群中搜寻片刻,最终锁定在一个卖风车的小摊前,她举手指向那儿,说:「他就在哪儿。」
宇文风谣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一整个风车小摊上的风车都风的助力下旋转,五彩缤纷,那个男孩,不,应该是位成年男人,他身材健壮,长相英俊,不过脸色很是苍白,像长久地生活在一个没有的阳光地方。
「他……他一定是昂琉最好看的男人……」宇文风谣对他一见钟情,怦然心动了。
师琉璃嘴巴翘起,轻轻「哼」了一声,十分不服气,也送目看去那个男人。随即,惊呼道:「龙伯!?——」又奇道:「他不是应该在玉山殿看守镇魔塔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似是感应到两股落在身上的目光,龙伯转身看去,与宇文风谣的目光相撞,片刻,移开目光,短暂地看去师琉璃,而后又把双眼固定在宇文风谣身上。
「不许看她!」师琉璃远远地朝龙伯警告道,语气恶狠狠的。
龙伯直接抬步朝宇文风谣靠近,好像专门与师琉璃反着来。
两人望井而谈,十几年未曾相见,如今风车前惊鸿一瞥,已然互相熟悉。
龙伯停足在宇文风谣跟前,低声说道:「宇文小姐,我是龙伯呀。」
那声音很小,却又像在宇文风谣耳边响起的一样清晰。
听闻,她眼前一亮,抬起头,望着这位比她高处不止两个的高大男子,激动的问:「你真的是龙伯?——!」
龙伯点头,宠溺地「嗯」了一声。
「那你是妖怪吗?」宇文风谣没头没脑地问。
龙伯犹豫一会儿,说道:「我的确不是凡人,但……」
「什么!?」宇文风谣脸色煞白。
「我话还没说完呢。」龙伯半点不为她打断自己说话而恼怒,柔声道:「我虽不是凡人,但也不是鬼,我是玉山殿上镇守魔塔的玄武。」
「玉山殿……」宇文风谣低声重复一遍,「那不是婖妙娘娘的居地嘛。你是神兽?」
龙伯点点头,「是的。」
宇文风谣道:「我七岁那年莫名拥有了一双阴阳眼,整日都能看到那些恶鬼,偏偏正午、半夜找你时没有恶鬼出现,是你保护了我吗?」
「这个……」此事不为龙伯所做,他也不好揽功。
师琉璃暗自不爽,「什么神兽,就是一隻看大门的王八。明明是我在护你周全,你却拿着我的爱与见这隻王八!他可震慑不了那些鬼。」
龙伯耳动,将师琉璃的话全数听了去,他淡淡瞟一眼师琉璃,又重新看回宇文风谣,神情落寞下来,说道:「我今后可能、可能不能再与你说话了……」
「为什么?——!」宇文风谣的手细细颤抖起来。
龙伯道:「我的家族出了些意外,我需要去承担责任。我想你也不想与一个不负责的人做朋友,对吧?」
一瞬间,宇文风谣的眼底闪烁出泪光,哽咽地问道:「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龙伯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会的。」
一旁,师琉璃道:「龙伯是东海巨龟一族,上古时期此族便存在至今,族人个个体型巨大,生性善良而懒惰,从不害人,这才能延续至今。不过自东海五岛浮出水面后,此族就销声匿迹了,他们一族能出什么事?」
宇文风谣觉得喉咙胀痛异常;「你与我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都很精彩,我会想你的,还有你的故事。」
「我也会的。」龙伯伸出手,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髮丝中,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带了一隻黑蛇妖给你。」
宇文风谣有些害怕,「这……啊?」
龙伯笑道:「他叫折丹,虽是妖,可他不会无故伤人。他从小就被抓走关在一个没有阳光的地方,与各种毒物相互厮杀,很久很久,久到他杀死了那些毒物,唯他还活着。我看着他长大,他有些调皮捣蛋惹人讨厌,可心并不坏,只是身不由己,相反他比很多人都要善良得多。」
听闻,宇文风谣嘆道:「他很命苦。不应该怪他,而是应该怪把他变成这样的人。」
龙伯道:「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很善良。折丹一定不会伤害你。我不在的话,他能陪着你;他知道我的行踪,偶尔他会不见踪影,其实是在我那儿,回来后他会把我的问候带给你。」
宇文风谣问;「那折丹现在在哪儿?」
龙伯道:「他刚从黑暗的地方出来,还不能适应阳光,晚上我再把他带给你认识。」
「好。」宇文风谣回家了。
师琉璃忍不住上前质问道:「婖妙娘娘又在计划什么?」
龙伯左右看看,低声道:「这些凡人看不见你,我不想自言自语被当成疯子,我们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说。」
昂琉海滩的风很大,有海鸥在哀鸣,而海又是那么的雄壮美丽。
龙伯深深地望着海,说道:「有一个孩子,他已经十三了,而七年后,他必须要死。」
「那关风谣和那个什么……什么叫折丹的什么事?」师琉璃奇道。
龙伯道:「这天下是盘棋,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