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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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2023年六月七号,高考第一天。箐箐学子,高考加油!

第0115章 颠覆 一

谖竹答道:「已经整整过去半月了。我们能从玄铁牢中出来,全是靠你。」

「我?嘶啊!……」安之在夏欢的搀扶下爬起身,刚动一下,整个后背的刺痛顺着神经爬满全身,他咬牙发出一声嘶痛,忍耐着站了起来,一双脚抖如筛糠。

谖竹隐晦地解释道:「你的身份特殊,每月初一、十五这两天便会不受控制。那天十五,典山照例带你出去受刑,你突然反手将典山抓住,摁在地上将人一顿教训,好在师父前来阻止,将你制止住。后来,师父向典山讨要了你、我、向延,说让蓬莱岛代九离处戒。可能典山碍于蓬莱岛的面子,答应了下来,不过限师父在三日内将我们公开处戒。无论怎么说,好在是一起出了来。」

夏欢对安之刮目相看,「平时见你唯唯诺诺,实际还挺凶悍,典山叫你揍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

安之想到,他从沈渊的记忆碎片中苏醒,当晚就不受控制,找婖妙、典山报仇去了。那天就是圆月十五。他「哦」了一声,又问,「夏欢,你怎么总跟着我?」

夏欢断然否定,「我才不稀罕跟着你呢!」

安之猜,「那你是跟着谖竹?」

小麦色的脸颊透出一抹红晕,夏欢的头顶叫身体里那股热浪蒸出水汽,嚅嗫地说:「我……我也不是跟着他……是、是副岛主叫我代居狼保护好你……我跟你说过,你忘了?……」

看他的状态,安之断然,他定是跟着谖竹来的,然后顺带着护着自己。他八卦起来,问:「那日在地下密室,你们俩有没有发生什么?」

「咳!——」谖竹呛咳出声,沉声否认,「没有发生什么事的,阿渊不要多想了。」

夏欢立马附和,「对对对,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多想。」

越遮遮掩掩越有事发生,可这俩人不愿说,那就以后慢慢地问。

后背阵痛,打断了安之的思绪,他嘀咕道:「我这后背为何如此痛?」

谖竹道:「这些时日里,典山让你受的就是清源鞭之刑。」

系统与安之说,跳过受刑过程,但结局不变,原来是这意思。

回头瞧了瞧后背,才一会儿工夫,新换上的青衣,已经渗出斑驳血迹。疼痛难忍,他向谖竹求道:「有没有什么止痛的药?」

谖竹这次匆匆忙忙赶来,只带了救安之出境的木盒与办法。他摇摇头:「并无携带任何药物在身。」

那后背隐隐作痛,安之的手掌抵上饱满的额头,有气无力地问:「那我们现在身在何处?」

夏欢回答道:「华阴函谷。」

安之重复地问:「什么?」

夏欢说得更详细了,「为除你身中的言灵咒,我们带你来了华阴函谷中。」

安之没有耳背,夏欢第一遍说的时候,他已经听清楚了,只是他记得汪盼说过,华阴函谷聚集汪徊鹤的怨气,常人在谷中待上半刻便会被怨气同化。

可温言又对他说了,向延能自由地进出怨气之中,不受影响。

难道他们能安然地待在华阴函谷中,是因为向延的跟随?

安之望向向延,眼中泛出疑惑。

感受到那股目光,向延顺着目光看去。与安之四目相对,他奇道:「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

安之扇动睫毛,收回目光,「没什么。」

他问过为什么向延能不被怨气影响,温言没有回答,说不能剧透。

既然温言不说,就干脆点问问当事人,他问道:「向延,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向延笑道:「想什么呢?我就是啰嗦好色一点,没有什么与你们不一样的。你我从小玩到大,我有什么异常,你还能看不出来?」

安之觉得向延说得挺有道理。

沈渊与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入了蓬莱岛又是同寝室。在这么多时日的亲密接触,仔细观察之下,他的确没什么不同处。

前一秒,华阴函谷中艷阳高照,下一秒,乌云低垂,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看样子雷暴要来了。」谖竹抬头观察着乌云,建议道:「阿渊的伤口沾不得雨水,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众人同意。

待他们找到个避雨的山洞,那雨也倾盆而下。

雷暴吹走了暑气,反倒有些冷,安之静立在山洞洞口,看雨滴成帘,风暴带着水汽拂过面上,润湿了银髮。

林海在风雨中剧烈地摇曳。

「喂!你们是谁?」突然,一道稚嫩的童声在身后响起。

安之吓得一激灵,转身看去。

山洞深处的昏暗里,站着一位白衣白髮的小屁孩。

华阴函谷中居然有人!

想来,汪盼所说完全不正确。

安之转身,向小孩走去。

半路,谖竹出手拦住他,「小心。」

小孩似一团软糯的白玉糰子,周身在黯淡之中独自发出银白柔润的光芒。

安之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在佛罗伦斯看到的一座教堂。

那是一座废弃已久的教堂,外壁爬满攀藤植物,教堂内部落满灰尘,充满颓败的霉味,叫他阵阵噁心。但昏暗中,一束幽蓝色光芒从屋顶落下,笼罩一座高耸巨大的白色天使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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