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抱着一摞书回来,叶清羽早就睡熟过去了,不知道他回来了。
桌上的花糕没动过,茶水也放凉了。
给她准备在手边的书还在原位上放着,不像是已经翻过了。
摆在榻边的鞋子也没动过,她应该是起都没起。
所以说,才醒了没多久的红梅长老又睡了一下午?!
云鹤把书放到屋中,再出来把她抱回屋。红梅长老依旧无知无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长老……长老……」
云鹤轻唤了她几声,叶清羽才悠悠转醒,「回来了?」
「嗯。你来看看,是这些书吗?」云鹤扶她起来,把她领到书桌之前。
「这么多!」
叶清羽惊嘆,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这是有关上古神族的都给我拿来了?」
云鹤点头:「这些书中都有关于上古剑法的记载,不知道你要的具体是哪本,就都让我拿回来了。还嘱咐我说,那些有关神族历史的你看个热闹就行,不能深究。」
叶清羽「嗯」了一声,「我对那些历史的长篇大论不感兴趣,这些上古的剑法倒是有可用之处。」
晚饭过后,云鹤收拾碗筷后出去了,叶清羽拿了一本书在桌前坐下。
叶清羽看书看了还没一刻钟,就总觉得腰酸背痛头晕眼花,起身后更是感觉两眼发黑摇摇欲坠。
叶清羽重新坐下缓了缓神,拿着那本书躺到榻上继续看了。
真的是……又开始了……
「长老,该沐浴了……长老?已经睡着了?」
云鹤回屋之后,叶清羽躺在榻上已经睡过去了,床下掉着一本书,她的手也垂在床边。
怎么了这是,还没睡够吗?
云鹤帮她把书捡了起来,叶清羽迷迷糊糊睁了眼,「怎么了?」
云鹤把书送到她手里,「长老,该沐浴了,沐浴后再睡吧。」
「好。」叶清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榻上爬了起来。
「屋后的药池,认识地方吗?」
叶清羽应了一声,「知道,看过了。」
桌上的烛火悠悠的燃烧着,蜡烛越来越短,烛光越发的暗淡,直到最后熄灭了。
云鹤又点燃了一根,代替了原先的那根蜡烛。
半个时辰将将过去,叶清羽回来了,满脸儘是痛苦之色,不停地背着手捶背。
叶清羽忍不住吐槽道:「你那药池不是什么好东西,泡的我全身疼。」
云鹤拉过她在榻上坐下,上手给她捏肩,「力道如何?」
「还好……」叶清羽舒服的哼了一声,酸痛的身子逐渐放鬆了下来。
夜色渐深,烛火熄了。
外面的雪地照的透亮,透进屋里的月色挺好。
还是老样子,叶清羽睡榻,云鹤睡地。
一直听见榻上窸窸窣窣来回翻身,已经睡着的云鹤醒了过来。
起身看了看叶清羽,叶清羽满脸倦色,「长老?睡不着了吗?」
白天睡了一下午,晚上能睡着才怪呢!
叶清羽「嗯」了一声。
云鹤试探问道:「要不我陪你?」
叶清羽又「嗯」了一声,往里面挪了挪身,掀开了被子一角,邀请他进来。
云鹤在她身侧躺下,叶清羽钻进了他的怀里。
云鹤有些受宠若惊:「长老不行不喜欢让我抱吗?」
叶清羽闷声道:「以后就一起睡吧,你别再睡地了。」
云鹤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只要长老愿意,弟子定当尽心尽力。」
叶清羽把他的手臂拉了过去,当做枕头一样枕着。云鹤另一隻手给她盖好被子,搭在她的腰上揽着她。
月色正好,佳人在怀。交颈而卧,抵足而眠。
也是自此这一日起,云鹤开始开始发现,叶清羽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
吃饭吃一半,睡着了?
看书看一半,睡着了?
教他剑法没一会就喊累,然后又睡着了?
白天里几乎有一半都是在睡着的,晚上与他同寝睡得也不晚呀?
红梅长老不是这种懒散的性子,怎么现在这么爱睡?
「长老,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吧。」
「那你最近这是怎么回事,睡不够吗?」
「不知道,总是感觉莫名其妙的累,头重脚轻的。」
「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要不去找花师叔看看吧?」
「不用,我就是累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累?睡觉累的吗!
「不行,还是去找花师叔吧,你这样我很不放心。」
「我真没事,你别事事都去找花如月,她又该嫌我麻烦事多了。」
「可是长老你现在……」
「我除了爱睡觉,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好像也没有。」
「那就是没事,你也别多想了。」
云鹤开始时时盯着叶清羽,生怕她不小心睡着了再出了什么事。
这日晚饭后,月顶峰的弟子来请,要红梅长老去前殿议事。
月顶峰正殿中,翠屏峰和杏林峰的峰主都来了。
稍后片刻,云鹤来了。
云初霁问他:「清羽呢?」
云鹤朝各位前辈拜了一拜,「红梅长老病了,就由弟子代替长老过来了。」
花如月忙问:「她又怎么了?」
「红梅长老…偶感风寒。这几日吹冷风吹多了,一不小心就病倒了,都是弟子的错,是弟子照顾不周。」
云鹤脸不红心不跳的编瞎话,总不能说在睡觉吧?
花如月明显不信,「叶清羽的身体能差成这样?你就说她不想来不就完了。」
云鹤尴尬笑了笑,「红梅长老确实病着,花师叔要是不信就跟弟子去一趟吧。」
「清羽的事一会再说吧,先把正事说完。」
云初霁拿了一封信笺交于景和,景和给四人传递了下去。
云初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