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整个后背都被包扎起来了。
花如月不免劝他:「要不你离清羽远点吧,她确实是有点危险。」
云鹤摇头:「是我有错在先。」
花如月撇了撇嘴,「你可真是让她迷了心智,明辨是非都不会了。」
云鹤起身整理好衣服,朝二位长辈拜了一礼:「若没有其他的事,弟子就先去了。」
花如月嘱咐他:「别忘了来换药。你也注意点,别再二次受伤了。」
「是,弟子告退。」云鹤离开了药舍。
柳微光道:「微风传来消息,今日他和言悦就能回来了。」
花如月道:「再拖几天,等思贤和清羽稳定下来,再让他们俩回来吧。」
柳微光点头:「能拖但是拖不了太久,时间长了该让言悦怀疑了。」
花如月道:「那就让掌门师兄再派个任务给他们俩,能拖多晚就拖多晚。」
云鹤做了些吃食,端进了梅舍里。
叶清羽坐在桌边看书,看见他进来了也没理他。
「长老~该饿了吧?」
云鹤把做好的吃食摆在了桌上,坐在她的对面笑语盈盈的看着叶清羽。
叶清羽瞥了他一眼,「该干嘛干嘛去,别整天围着我转。」
云鹤不依,绕到对面拿了她手里的书,把她抱紧怀里亲了亲。
「你又来胡闹什么?」
叶清羽无奈,伸手去拿书。
云鹤故意把书举高,叶清羽伸长了胳膊也够不到,要站起来去拿书,云鹤又是另一隻手着揽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思贤!」叶清羽甩了他一脑门扇子,气哼哼道:「再胡闹我可生气了!」
云鹤又亲了她一口,笑吟吟道:「长老先吃饭,书一会再给。」
「行行行,先吃饭。」叶清羽无奈拿起了筷子。
云鹤把书放在了一边,放了她起身准备出去,「长老先吃着,小厨房里还有汤。」
「嗯。」叶清羽目送他出了门。
过了没一会儿,云鹤就回来了,把一盅枸杞鸡汤放在她面前,「长老快试试,弟子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长老的胃口?」
叶清羽手里拿着书,敷衍的回道:「合,当然合。」
桌上的菜和糕基本就没怎么动过,叶清羽看书看的极其入迷。
云鹤有点泄气,再一次把她的书拿走了,「不给了。」
「哎?」
云鹤把她抱进了怀里,拿起筷子亲自餵她,「先吃饭,吃完饭再给书。」
「你先放开……」
「长老不吃饭,弟子就不放。」
叶清羽只能应下,顺从的让他餵。
饭后,云鹤在收拾碗筷。
叶清羽给他要书。
云鹤不给,气得叶清羽又要打他。
云鹤理直气壮道:「长老总在屋里闷着可不行,一会跟弟子出去走走吧?」
叶清羽哼道:「不去。」
云鹤狡黠的笑了笑:「那书呢?长老也不要了?」
「……行,我去。」
「好,弟子一会儿给长老束髮。」
是挽髮髻还是束髮冠,叶清羽差点又要打他。
云鹤心灵手巧,给她绾起了双刀髻,鬓上垂下的流苏微微晃动着。
叶清羽嫌不好看,又嫌脑袋重,流苏太碍事,非要他拆了,换成束髮冠。
发冠轻巧简单,向来是叶清羽的最爱。
云鹤又嫌太简单了,称不上红梅长老。
叶清羽举起了红梅摺扇,云鹤拦腰抱着她,死活不肯拆。
叶清羽威胁无果后,也就纵着他了。
云鹤又嫌她衣服不搭,非要她换身女装去。
叶清羽本就是一宠宠到底的性子,也依言去换了压箱底多年的红裙。
云鹤兴高采烈拉着她出门了,引来一众弟子惊艷的目光。
叶清羽以扇掩面,脸上不争气的红了。
柳微光和花如月刚从月顶峰迴来,正好跟两人遇上了。
花如月笑道:「清羽这是终于愿意出来了?哟,又换上女装了!」
柳微光问道:「清羽和思贤这是要出去吗?」
云鹤道:「不出去,在派里随便走走。」
柳微光和花如月相视一笑,这是要宣誓主权了!
叶清羽问:「我的言悦呢?还在翠屏峰吗?是不是该回来了?」
柳微光道:「言悦和微风下山出任务了,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回不来。」
叶清羽点头:「回来之后,让言悦来找我。」
宣誓主权?
叶清羽不可能让你如意!
红梅宗师的气场摆在那里,无论遇见了那个弟子,谁不得低着头道一句「向红梅长老问安」?!
云鹤有些气馁,大胆牵上了叶清羽的手……
被叶清羽一扇子敲老实了。
就算你敢说,他们也得敢信呀!
叶清羽无言一笑。
云鹤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有点失落的跟叶清羽回了杏林峰。
叶清羽朝他伸手,「我的书,是不是该给我了?」
云鹤把书还给了她。
叶清羽拍了拍他的肩,道:「去梅林,我继续教你剑法。」
云鹤本来还有有点蔫,这会儿再一次兴奋了起来,「好。」
大雪封路,积雪数尺。现在要进梅林,怕是有点难。
云鹤扯了扯叶清羽的衣袖,「长老,这该怎么办?」
叶清羽道:「没事,让你花师叔的弟子来清扫一下就行了。回梅舍吧,我教你画符篆。」
云鹤点头,「也好。」
梅舍里的炭火燃的正旺,炭盆里的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迸溅。
叶清羽画了不少符篆,在云鹤面前一字摆开。
「这是止息符,你应该用过,能缓解灵气迅速流失的。」
「这是瞬息符,关键时刻瞬间移动用的。就算是长达千里的瞬移,也能成功。」
「这是束身符,可封闭骨脉经脉,极其限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