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羽感觉,花如月有点为难人。
被这小子压着腿,限制了人身自由也就算了。
现在花如月竟然……
竟然要她每天定时定量给那兔崽子输灵气!
真当我是冤大头呢!
红梅宗师想骂街,但是她的宗师修养不允许她如此。
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小子睡觉不老实呀!!
来回翻身就不说了,对她又是亲又是抱的算怎么回事?!
叶清羽真想一扇子把兔崽子敲醒!
但是花如月不让,还没收了她的摺扇。
红梅宗师每天都在忍无可忍,却又无能为力中度过呢~
半个月后。
少掌门一觉睡了半个月,红梅长老给少掌门当了半个月的枕头。
兔崽子云鹤终于睁了眼,两条胳膊还搭在红梅长老纤细的腰肢上。
头顶上传来叶清羽的声音,「云鹤,你是醒了吗?」
红梅长老第一次唤他本名,云鹤有些意外。
「弟子醒了。」
「还有难受的地方吗?」
「没有……」
门外的花如月还没进屋,突然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云鹤的一声惨叫。
「叶清羽!」花如月匆忙闯进屋内。
云鹤刚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被摔疼的胳膊和腿。
叶清羽站在一边,从容的整理着衣衫。
叶清羽朝花如月伸出手:「这小子醒了,你该把我的扇子还回来了。」
「哦。」花如月把红梅摺扇递了过去。
红梅摺扇重回手中,叶清羽唰的一声展了开来。
叶清羽面无表情道:「这里用不着你了,你该走了。」
「走什么走!刚刚那一下摔得可不轻,也不知道把我们少掌门摔坏了没有!」
叶清羽摇着摺扇走开,「赶紧看,看完赶紧走。」
「这么急着赶我走做什么,叶清羽你这是打算秋后算帐吗?」
「哪那么多废话!你赶紧给这小子看看。」
等花如月给云鹤把过脉后,提了半个月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恢復的挺好,也不枉红梅长老给你输了半个月的灵气。」
云鹤向前拜谢,「弟子谢过红梅长老。」
叶清羽挥了挥摺扇,「既然少掌门没事了,你也赶紧回去跟云掌门交差去吧。」
花如月不满看着她,「你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叶清羽,你又动什么歪心思呢?」
叶清羽道:「自即日起,隐山封山。没有我的应准,任何人不得入内。」
花如月讶然:「你又要闭关了?叶清羽,你发什么神经呢?!」
叶清羽勾唇一笑,抬眸看了看云鹤,「一为少掌门重修灵脉,不得为外人所扰。
这二嘛,世人皆说我已『半步封神』,我得担得起这一声恭维才是。」
云鹤问:「那言师姐呢?」
叶清羽道:「言悦暂且安置在翠屏峰上,现在她用不着我担心。」
花如月白了她一眼,「你这是报復柳微风呢,徒弟换着养?」
叶清羽颔首一礼,「我实在是无暇分身照看言悦了,还要劳烦杏林峰主多多照拂。」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花如月然不怀好意一笑,「在下所求不多,缺个人试药,红梅宗师您看……」
叶清羽无语,「等我出关,我给你试药。」
「好嘞!在下就恭送红梅宗师闭关。」
这我可得多攒攒了……
花如月心满意足离开。
等花如月踏出隐山地界,身后突然狂风骤起,黄沙漫捲。
风沙肆虐,刮的人睁不开眼。
「叶清羽这是又搞什么么蛾子呢?」
待风沙散去之后,巨石封路,横断上空。
路障之上有阵法加持,赤红的灵光光华流转,令人靠近不得。
叶清羽拿了一把普通的细剑给云鹤,「短时间内霜林你就不要用了,我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你好好学。」
「弟子明白。」
「这五年里,我会按要求言悦的方式来要求你,你要是有什么意见都跟我提就行。」
「五年之后,弟子与言师姐还差多少?」
叶清羽看了他一眼,「在你。你若踏实肯学,你会超过言悦。」
「红梅长老之前说过,要找一位宗师级别的当道侣,还作不作数?」
叶清羽撇眉,「当然作数,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弟子僭越了。」
云鹤垂首低眸,眸里闪着兴奋的光。
隐山上,叶清羽种了半个山头的梅林。
梅林的深处,有一处汩汩的温泉。
叶清羽把云鹤领了过去,「现在你的灵脉全部剜除了,就要重新引灵入体打通灵脉。这是一口灵泉,对你有好处。」
「多谢红梅长老。」
「明日我开始教你心经道法,招式剑法不急于一时。」
「是。」
「行了,我走了。你在这里泡泡吧,有事叫我。」
「恭送红梅长老。」
叶清羽走后,云鹤解了衣衫下了水。
温泉暖热,入了水后就不想再出来了。
水面上飘着红艷艷的红梅花瓣,清香灼灼。
清风吹过梅林,连风都是香的。
香风暖融融的,让人耽溺沉沦。
等云鹤从灵泉里出来,已经接近傍晚了。
全身舒爽,沾满了红梅花香。
「出来了?先来吃饭。」
叶清羽脱了长袍广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长发三千尽数挽起,端着饭菜从小厨房中走了出来。
云鹤有些惊异,「红梅长老竟然还会做饭吗?」
「言悦还小,做不了这些。」
饭菜摆上饭桌,叶清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隐山上的食材很少,你要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
满桌子红艷艷的:梅花糕,梅花饼,梅花羹……
云鹤抽了抽嘴角,您还真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