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也不过如此。
叶清羽整齐的削下了那个人的头颅,随手丢人了河里。「咚」的一声,河面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叶清羽扭头看向另一个人,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然后就看见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吗?怎么不经吓?没劲!
叶清羽收剑回鞘,正准备走时忽然听见有人再叫她,「红梅长老。」
竟然还有人?叶清羽握住朔望剑柄,警惕起来。
只见白茫茫的雾气中出现一个人影,一隻小船在她面前停靠,从船上下来一个人,云鹤。
原来是来添乱的。叶清羽鬆了一口气。
「花如月让你来的?魔气侵体是不能动用灵力的。」
云鹤给了叶清羽一沓东西,「是琼华山的那位前辈让我来的。」
叶清羽接过,是止息符?这玩意有什么用?
云鹤解释:「那位前辈说,这个可以缓解灵力流失。担心红梅长老带的不够,让我送些来。」
叶清羽点了点头,还是父亲想的全面。她有碧华在身,山水寒的阵法对她没用,但难免会惹人怀疑。
止息符就是个不错的幌子。
叶清羽看云鹤顺眼了不少,「你的伤呢?」
云鹤挠了挠头,「是琼华山的那位前辈帮我把魔气逼了出去,弟子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嗯,至少能打,不是累赘!
叶清羽把云鹤领回山洞中。
「师尊竟然还带了其他人吗?」言悦看见云鹤很是惊讶,「少掌门怎么回来了?」
叶清羽正在翻干坤袋,头也没抬随口道:「没带别人,他是外面捡的。」
什么叫捡的?!红梅长老还真是得花师叔真传!云鹤心里腹诽。
「哦。」言悦乖巧应了一声,「师尊,咱们什么时候走呀,要不等一会儿又有魔族来了。」
言悦意有所指的瞥了云鹤一眼,表面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弟子灵力耗尽了,可没办法善后了。」
云鹤闻言心里一虚,偷偷瞟了一眼叶清羽,见她只是在埋头苦苦翻寻,没有其他反应,总算是放下心了。
「等你恢復些再走,」叶清羽拿出两包东西递于言悦,勾唇一笑看向云鹤,「有师尊在,用不着你们两个小辈。是不是呀,少掌门?」
云鹤闻言一僵,连忙赔笑,「红梅长老说的是,有『天下第一大宗师』在,我们两个小辈确实不够看了。」
叶清羽给言悦的是两包吃食,「你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随后在言悦旁边坐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云鹤:「少掌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来之前花如月应该跟你说过了。」
安定下来就该兴师问罪了。言悦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家师尊。
云鹤垂下眼眸,弱弱回了一声,「知道。」
叶清羽怒声发问:「既然知道你们还敢把言悦一个人留在这里?」
「弟子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本来就比同龄弟子的实力要高不少,」言悦委委屈屈,「让我留下来也无可厚非呀。」
「这是什么地方,能一概而论吗?」
「师兄师姐他们又不知道,更何况弟子又没事,师尊这次就算了吧。」
「算什么算!」叶清羽没好气的训她,「他们拿你性命开玩笑,你也就怎么算了?你算了可以,师尊得替你讨回公道。」
言悦搂住了叶清羽的胳膊,「弟子多谢师尊。」
一旁的云鹤看的可真是眼红不已。看看人家的师尊,这才叫师徒情深!
不像自家师尊,就整天只会追着红梅长老跑!
叶清羽看向云鹤,「少掌门既然是幻月山派未来的接班人,应该干不出这种把师姐往外推的事吧?解释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冤枉无辜的人!」
云鹤被她看的头皮发麻,「是华凉宫的流萤师姐……」
言悦立马接过话茬,「流萤师姐无非就是向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罢了,弟子怎么能丢师尊的脸呢?」
言悦一脸无辜,叶清羽的脸色越来越黑。
云鹤已经崩溃,言师姐你就别再捣乱了行吗?!
叶清羽不悦:「你也不拦着点儿,幻月山派的人关她华凉宫什么事?」
并非是我不想拦,关键是拦不住呀!云鹤欲哭无泪。
言悦无辜道:「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我有点胆小怕事了。师兄师姐们议论我没关係,不能让师尊名誉受损。」
云鹤放弃了,红梅长老已经被带偏的回都不回来了!
言悦师姐能言会道,在下甘拜下风!
言悦吃饱喝足了,叶清羽让她好好休息。言悦盖上棉裘准备睡觉,红梅长老在一旁给她调息。
真是绝世好师尊呀!云鹤只有羡慕的份!
要不是叶清羽不收徒了,还真像拜到红梅长老的门下!
引火符又换了一张,暖融融的火焰寂静无声,照亮大半个山洞。云鹤躲在黑暗里,从红梅长老那里借来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静心入了定。
动口的阵法红光潋滟,隔绝了寒气,也隔绝的一切声响。
山洞外有脚步靠近,脸上被阴森森的黑气笼罩,看不清容貌。腰间悬挂的赤红长剑颤动,发出轻微的轰鸣。
那个人诡异一笑,「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长剑触到洞口的结界,只见剑上的红光融入结界中。那个人悄无声息直接穿过,里面的叶清羽浑然不知。
脚步声逐渐逼近,黑暗中的云鹤突然睁开了眼。
长剑上红光大闪,那个人准备劈向叶清羽。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石子,「铛」一声撞在了剑鞘上。
黑暗之中飞出一把银色长剑,逼的那个人后退了好几步。云鹤从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