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笑道:「那你要好好珍惜,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苦心。」
云珩点点头:「母后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的。」
王母摸摸他的头:「真乖!」
又听云珩说:「每次他幻化出真身跟我玩,我都会趴在他肚子上睡觉。」
王母扶额:「母后不是这个意思……」
小傢伙歪头:「那母后是什么意思呢?」
「……」
玉帝也不能每日都把儿子关在临华殿内读书习字,偶尔还是要给他一点休息时间,劳逸结合。因此,规定他一个月有两天假期,不必到临华殿,可以在瑶池陪母后,也可以出去玩耍。
就算是休息,云珩仍是想要跟师父呆在一起。白泽在天庭也没有别的事情,云珩喜欢粘着他,他自然也乐意陪着小傢伙一起玩。
「师父,师父!」云珩去拉白泽的手,「我们出去玩吧。」
白泽问他:「殿下想去哪里玩?」
云珩想了想,说道:「我想去表哥那里玩。」
「表哥?」
白泽思忖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表哥是谁:「殿下是说二郎真君。」
云珩点点头:「他以前生活在一个叫灌江口的地方,母后说这个地方在下界,我去不了。所以,一年之中,只有我与母后生辰的时候,才能见表哥一面。」
「现在,他回到天庭,做了司法天神。父皇说他仙务繁忙,我还是不能时常见到他。」
他低着头垂着眼,小嘴嘟嘟的,小模样颇为可怜。
白泽问他:「殿下是想去真君神殿?」
云珩点点头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
白泽神君若有所思:「有点远。」
云珩又问:「师父,你有坐骑吗?」
「坐骑?」白泽摇了摇头,「没有。」
云珩又问:「那师父有可以飞的法宝吗?」
白泽继续摇头:「这个也没有。」
「唉!」小傢伙嘆一口气,「我的青儿太小了,还不能带我飞。彩虹又是个漂亮的笨蛋,还没有我走得快。」
白泽笑着问他:「那要如何是好?」
云珩皱起眉头,绕着他转了一圈,忽然叫道:「呀,师父你不是有翅膀吗?」
白泽点点头:「有的。」
云珩拉着他,用商量的口吻说道:「那师父可以当我的坐骑,带我去表哥那里吗?」
「……」
白泽神君为自己嘆了口气,他这个师父当得好辛苦,不仅要教孩子读书习字,还得给他讲故事,陪他玩,哄他睡觉。现在又有了新的要求,还要给他当坐骑。
不过,看着小傢伙严重闪烁着期待的目光,白泽也不忍心拒绝:「那……好吧。」
说话间,白泽神君幻化出真身,宽阔的翅膀一卷,就将小徒弟安安稳稳的放在了背上。
「坐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白泽四爪蹬地,腾空而起,朝着真君神殿的方向飞去。
他的后背宽阔,被毛丰厚。云珩坐在上面很舒服,也很安全。
虽然白泽的真身体型庞大,云珩胳膊太短,没法环抱住师父的脖子。
但小傢伙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小脸一贴上他的后脖颈就陷进了鬆软的被毛中。
白泽神君通体雪白,在天空中展出飞翔的姿态非常优美,引来了许多神仙侧目。
云珩还朝旁边踏着云路过的一位神仙打了声招呼:「火德星君你好呀。」
火德星君转过头来,和其他神仙一样,朝云珩投去羡慕的目光:「殿下终于有坐骑了。」
云珩说:「这不是我的坐骑,这是我的师父。」
火德星君又看一眼白泽,眼里满满的同情。心说在天地间做一隻自由自在的瑞兽不好吗,为什么要来天庭被这个小祖宗折磨。
白泽神君并没有觉得自己被折磨,反而觉得跟云珩相处起来,比任何一个神仙都要轻鬆自在。
他至真至纯,善良可爱,喜欢一个人就满心满眼都是他。每天采盈送来的点心,太微玉清宫准备的仙果仙茶、花露花蜜……
云珩知道师父也喜欢,就一个劲儿的往他嘴里塞。就算自己不吃,也要先让师父吃。
小傢伙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些新奇的想法,说出一些叫人忍俊不禁的话。
在仙山洞府一觉睡个几千年,哪有搂着这小傢伙翻着肚皮晒太阳来得惬意。
云珩骑着小马驹,走上一整天也不一定能到真君神殿。骑在师父背上,刚跟三位擦肩而过的神仙打过招呼,就到了。
白泽神君抱着云珩稳稳地落地,看了一眼真君神殿殿门口,本来趴在那里晒太阳的哮天犬忽然警惕的站了起来,露出一丝畏惧之色,往后退了一步。
不难看出,他正在和自己的本能抗争,一边是对更加强大的神兽气息的恐惧,一边是守护主人的一片真心。
云珩指着哮天犬问白泽:「大白是因为感受到你的气息害怕了吗?」
「应该是吧。」
白泽摸摸他的头:「咱们不要吓唬他了。你自己过去好不好?」
云珩问:「那师父去哪里呢?」
白泽左右看了看,笑道:「这里距离五明宫倒是不远,我去拜访旧友,天黑之前来接你好不好?」
小傢伙乖巧点头:「师父你一定要记得来接我,可不要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