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可算来到了小马驹身旁:「别怕,我来救你啦!」
他刚伸出手,正要去摸摸小马的脑袋,忽然身子一轻,竟是被人从后面拎了起来。
云珩回头一看:「小猴子,你快放我下来!」「你这奶娃娃,小命不要了。」
云珩指着角落里那匹小马驹:「小猴子你快看,那匹小马会变色,现在又变成了黄色。」
小傢伙晃了晃脑袋,忽然想起个神仙:「难道它是东岳大帝家里走丢的小马驹?」
「东岳大帝?」孙悟空没听过这个名字,「谁呀?」
「黄……黄……」云珩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黄飞虎。」
孙悟空问:「这跟他有什么关係,怎么就是他家的马?」
云珩说:「因为他的坐骑是一头牛,有五种颜色,叫五色神牛。你看,这小马驹也能变好多种颜色。」
「……」
在他们身后,监丞着急忙慌的喊:「主事,主事!您快瞧瞧吧,马都跑光了!」
御马监外面,上上下下过路的各处神仙:「哎哟!哪儿跑来这么多马?」
正在南天门值守的哪咤:「天马怎么都跑这儿来了?」
不一会儿,千万匹天马就已经四散在天庭各处,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云珩牵着那匹彩色小马驹从马厩走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傻了眼:「都跑啦,都跑啦!」
孙悟空朝他龇牙:「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
云珩抚摸他的小马驹:「你们再去抓回来便是。」
一旁的监官痛心疾首的说道:「这哪里还能抓回来?」
「若是陛下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完了完了,仙籍算是保不住了。也不知下辈子能投胎到什么地方,还有没有机会修炼飞升。」
云珩看了看他们:「别慌,马是本太子放的,跟你们没关係。」
几名监官互相看看,更慌了。
凌霄殿内,玉帝正在与仙臣议事。忽然,一群飞马从外面呼啦啦飞进来,后面王灵官带着一群天兵天将也追了进来。
诸位仙臣都傻眼了:「天马竟跑到凌霄殿来了!」
岂止是跑到凌霄殿,玉帝同诸位仙臣出门一看,天庭就快要被这群畜生占领了。
玉帝雷霆震怒,但现在也不是问责的时候,赶紧下了道谕旨,命李靖等神将,速速率领天兵,去把外套的天马全部抓回御马监,不得有误!
折腾了小半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脚踩火焰的,身披闪电的,悉数被抓了回去。
等马都牵回去了,玉帝这才高作凌霄殿,开始问责。
天兵天将带过来的不只是弼马温和他的一干下属,还有一个小傢伙,小傢伙手里还牵着匹小马驹。
玉帝眼睛一瞪:「珩儿?」
小傢伙咬着下唇,委委屈屈:「父皇……」
刚经历了这么一出闹剧,本是要把御马监上上下下一併重罚。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小太子的事情,仙臣们有点意外,但并不惊讶。
他们这小太子,调皮捣蛋,惹是生非,那是家常便饭。前些天还老实了一阵,没想到,这是憋了个大招。
王灵官衝着御马监众人厉声道:「跪下!」
其他监官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不住的给玉帝磕头:「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饶命!」
那弼马温却站在原地,非但不跪,还破不耐烦。
上次玉帝念他是下界妖仙,初得人身,不知礼数,姑且恕罪。
这次可不一样,他在天庭当了大半月的弼马温,还惹出这么大的事端,玉帝是宣他来问罪的,不是封官。
王灵官手执金鞭上前一步,怒目道:「你这弼马温,见了陛下还不拜伏参见?」
孙悟空挺身站在那里,不跪不败:「马是老孙放的,与旁人无关,你们要罚便罚。」
诸位仙臣倒是没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弼马温,竟然如此硬气,不跪不败也不求饶。
玉帝稳坐高台,只沉吟不语。
孙悟空大包大揽,一人担下所有责任。其他人在他旁边跪成一片,颤颤巍巍祈求玉帝开恩,至少不必贬下凡间受苦,留在天庭,哪怕去给太上老君当个烧火的童子,或是某仙宫中最低等的杂役也好。
于是,气氛就这么僵持住了。
云珩看一眼他父皇,又看一眼孙悟空,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御马监监官。
就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又是太白金星站了出来。
他惯会看玉帝脸色,也会揣度玉帝心思,颇受玉帝器重。
太白金星轻咳一声:「罚,肯定是要责罚。眼下却先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么多天马是如何放出来的,才好按照你等犯下的错,挨个问罪。」
他又看向孙悟空:「弼马温,你身为御马监的正堂管事,出了这样的事情,罪责难逃。」
听到罪责难逃,一旁的云珩便站不住了。他忽然拦在孙悟空的身前,也不看看太白金星,扬起小脑袋盯着玉帝:「是我看这匹小马驹被欺负,进去救它,才让其他天马逃跑的。」
「父皇你要责罚就罚我吧,不要怪小猴子。」
孙悟空:「……」
玉帝:「!!!」
一众仙臣:「???」
第24章
「太子……」
「不许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