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心想你最好是真的!最好是言行一致, 不过没有表露出来, 他淡淡一笑, 对着宣玉涛说道:「我自然会小心, 等熏香完成了,那边能够更放心些。」
「嗯。遇上处理不了的麻烦,我会派人帮忙。还有其他若是想要什么, 让弟子给你送,无需担心其他。」宣玉涛关心地看向周久意,他自己说完这话, 都感觉自己似乎对他过于殷勤,甚至隐隐间透着股讨好,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 愣了愣神后,随即开口道, 「听闻你此行受伤了,看起来并未痊癒,先回去休息。」
「嗯。」周久意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天荒峰的那个疗愈密室,不晓得对自己这身伤是否有效。
周久意回了天荒峰后,进入了疗愈密室内后,他长舒一口气, 这密室内的感觉真是好, 感觉整个人轻鬆不少, 像是身心都被治癒了一般,他随意地往那玉石地板上一躺,整个人被一股股温柔的气息环抱一般。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久意坐起身来,拆下身上包扎伤口的绷带,自己这一身伤皆已治癒,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伤疤留下。
也难怪当初宣玉涛费尽心思自己拜入自己门下,这样的疗愈室简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他坐起身来在这疗愈室内研究下,看是否能将其随身携带了。
一阵摸索之后,发现确实有机关,将自己的血滴入这机关之上,将其与自己血脉绑定后,果然这疗愈室便可化做自己随行所变的小空间,被他收入丹田内。
他心情大好,先去看看那白虎和喵喵还有三隻小虎崽子后,便回了自己的洞府内。
刚进屋内,便看到顾知礼还在沉睡,便走了上去他伸手环抱住顾知礼的身体,将他送进了那疗愈室内,这小子这一次也受了不少伤,不晓得是否真的痊癒,他从未跟自己说自己哪里疼哪里痛,特别能忍。
他看着顾知礼在进入这疗愈室内后原本微微紧蹙的眉头舒缓开来后,整个人便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将顾知礼往疗愈室放下,他看着舒服地彻底放鬆下来的少年,说来这傢伙现如今已经长大与他身侧差不多,甚至身体比自己还健硕,若是凭自己力气来说抱着这傢伙感觉还非常吃力。
不晓得是否感觉整个人舒服很多,顾知礼精神也很快恢復,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后,忙撑坐起身来,不过看到身边坐着的周久意后,这才放鬆下来。
他不解地环顾四周,开口询问道:「这里是?」
「才发现的一处疗伤空间,你之前的伤还未痊癒为何不与我说?」周久意看得出来顾知礼对着自己逞强,无奈地对着他问道,「若是不能互相坦诚相待,何必……」
「我真的感觉自己痊癒了!」顾知礼感觉到周久意有些生气,忙一把抱住他,「别生我气,不是故意跟你隐瞒。」
「嗯。」周久意看着如此紧张的顾知礼,严肃地对着他说道,「以后莫要心底藏事情。」
他实在是不希望顾知礼有事情瞒着他,现如今先敲打敲打,省得这小子背着自己不知道做些什么,让他无法掌控。
现如今剧情的不安定因素就是顾知礼和南宫天浩。
虽然他现如今拆了CP,保不齐以后这两人又看对眼,所以他必须得盯紧点,让这小子有什么旁的心思都得与自己主动坦白:「你将来若是变了心,不想与我在一起,我给你一次坦白机会,放你离开。」
顾知礼看着面前似乎回到过往那种略有些冰冷疏离感觉的周久意,忙开口说道:「我怎么会变心,你为何会如此说?」
周久意看着顾知礼,不好多解释,只能无奈地说道:「只觉得你现如今只是少年心性不稳,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亦或者只是常年陪伴产生的依赖。将来遇上更适合你,更让你心动之人,说不定便会认清自己真实感情。毕竟当初是我一时醉酒……」
「是你杞人忧天。」顾知礼听出来周久意的患得患失,忽然眉眼飞扬地对着他安抚道,「我顾知礼认定的人,怎么会是一时兴起,你当我是那般随意之人?你虽然是醉酒与我表露心迹,但是我是自愿与你在一起,无关其他,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周久意听着顾知礼这话,心底暖暖的,果然这小子若是喜欢一个人,当真是可人极了。
顾知礼看着周久意被自己一句喜欢说得有些飘飘然,开心一笑,揽着他的腰肢缠着吻上了他微微透着笑意的薄唇。
周久意感觉这小子真的天赋异禀,除开刚开始的些许生涩,现如今他感觉在这小子面前完全被压制住了。
这一吻结束,周久意脸颊浮上一抹诱人的红霞,那穿在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鬆散地敞开。
顾知礼还想更进一步时,却被周久意给推开了,他隐隐间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小子怎么侵略性那般强,不应该呀,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捂着隐隐有些发烫的脸开口说道:「行了,我还有事,你收拾收拾,去修炼吧。」
顾知礼意犹未尽地抬眸看向显得羞涩的周久意,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尊竟然如此青涩诱人。
还未等顾知礼再多想什么,就被送出了这疗愈室外,被周久意直接用小纸人推拒出了洞府外……
周久意强压下身体上那股热潮,进入了修炼室内开始继续製作小纸人,只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这美男误事果然是真的……